COP30 ends with a whimper

气候大会承认需要采取更多气候行动，但随后却未能提供这些行动。

照片：法新社

2025年11月22日

11月17日，教宗良十世通过视频连线参加了今年的联合国气候峰会，他敦促人们认识到“洪水、干旱、风暴和持续高温”是“万物在呼唤”更多应对气候变化的迹象。暴雨和洪水已经扰乱了在巴西贝伦举行的气候峰会的开幕式。贝伦位于亚马逊雨林边缘。几天后，一场大火席卷了会场，与会代表被迫撤离，教宗的讲话似乎更具预见性。美国著名气候科学家迈克尔·曼称，这“令人不安地贴切地比喻”了此次气候谈判，许多人认为，这场谈判可能已经不再适合其目的。

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COP30）的开场并不顺利。两周前，联合国发布的《排放差距》报告最终证实了一个早已显而易见的事实：自《巴黎协定》签署以来，碳排放量的持续增长意味着全球气温将比工业化前水平升高超过1.5摄氏度，而且这种情况很快就会发生：很可能就在未来五年内。这意味着世界未能实现《巴黎协定》中更为雄心勃勃的两项温控目标之一，并且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目标，不再仅仅满足于阻止全球变暖，而是转向某种形式的积极全球降温。各国现在必须找到限制全球变暖幅度及持续时间的方法。

全球降温意味着需要对气候系统进行更直接的干预，例如从大气中去除大量温室气体，或采用“太阳地球工程”——一系列旨在反射太阳能、阻止其加热地球表面的方案，例如向高层大气中注入气溶胶。尽管后者几乎没有被提及，但会议确实就如何快速扩大碳去除技术的规模进行了多次讨论。

在会谈中，关于各国应对气候变化影响的努力取得的进展有限。历时数年制定的衡量“气候韧性”的正式指标体系终于完成，最终协议呼吁富裕国家到2035年将其对贫困国家用于适应项目的资金投入增加两倍。尽管里约热内卢气候政策智库Talanoa的负责人娜塔莉·昂特斯特尔(Natalie Unterstell)认为这一进展代表着适应气候变化方面的真正进步，但她指出，这仍然远远低于实际所需。她指出，其中一个问题是，协议没有提及三倍增长的基准金额，这意味着无法评估或调整资金承诺。

然而，与会代表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争论上，这场争论的焦点在于各国如何落实其在2023年迪拜气候大会上作出的逐步淘汰能源系统中化石燃料的承诺。当时，《经济学人》杂志称赞这一承诺是“多边主义的罕见胜利”——这不仅是因为它是在一个石油国家达成的，而且是在阿联酋国家石油公司首席执行官的主持下进行的；还因为这是30多年来，各国首次在会谈中明确同意逐步摆脱主要排放源。考虑到达成共识的必要性以及几个产油国的强烈反对，这一结果显得尤为显著，一些观察人士甚至宣称这是“化石燃料时代终结的开端”。

两年后，贝伦会议的文本完全没有直接提及化石燃料。最初的草案曾建议各国政府可以承诺制定逐步淘汰化石燃料的“路线图”——或者至少按照联合国一贯的风格，承诺讨论这一路线图。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从未得到明确解释，但有人认为这可能促使各国自行设定时间表或里程碑。

包括沙特阿拉伯、俄罗斯和印度在内的产油国（印度仍然严重依赖煤炭）的反对，使得下一版草案中删除了所有关于化石燃料的内容。包括英国、欧盟（以集团形式进行谈判）和几个太平洋岛国在内的一些国家多次威胁，除非恢复化石燃料，否则它们不会接受任何协议，但这些威胁并未奏效。一项同样含糊不清的关于制定终止森林砍伐路线图的提议也被删除。此外，任何关于各国应更频繁地重新审视其自行制定的减排计划——即《巴黎协定》要求各国每五年提交一次的“国家自主贡献”——的正式建议，也同样被删除，因为迄今为止各国减排速度不够快。

尽管结果不尽如人意，但这并不排除各国在这些领域自主取得进展的可能性。许多国家已承诺会这样做：巴西表示将推进制定两条路线图的构想，包括在二十国集团框架内；哥伦比亚和荷兰联合宣布将于明年举办一次关于路线图的国际会议。这也不意味着过去两周毫无积极成果。其中一项成就便是启动了“热带森林永久基金”（TFFF），该投资基金的支持者称，该基金将筹集高达1250亿美元的资金，直接向各国支付其保护的每一公顷热带森林的费用。

在整个峰会期间，东道主巴西反复使用“ mutirão”一词，这是一个他们选择翻译为“集体努力”的土著词汇（最终的政治协议被命名为“全球Mutirão”）。巴西首席谈判代表安德烈·科雷亚·多·拉戈多次提到“mutirão”促成了《巴黎协定》的达成，并指出现在需要采取哪些措施来切实执行该协定。但各国能够在巴黎达成共识的部分原因在于，他们所作出的承诺是自愿的。

本文出处：https://www.economist.com/international/2025/11/22/cop30-ends-with-a-whimp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