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百合
主播:金方明
原标题:《如果生活让你找不到答案,
请你去待在这个人的身边》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饭菜的香气便裹着温暖扑面而来。
妈妈的身影在厨房与餐桌间忙碌,那方寸天地仿佛是她用爱构筑的结界。
在这个世界上,再精致的珍馐美馔,也抵不过妈妈亲手烹制的一餐家常——那里有治愈心灵的秘方,有洗去风尘的温柔,更有让我们变回孩子的魔法。
当被生活的利刃划出伤口时,妈妈的餐桌永远是温暖的疗愈之地。
妈妈的饭菜,治愈着我的坏心情
妈妈给我做的饭,是一锅红薯饭。
软糯糯的红薯切成小块,放进淘洗好的米里一起蒸熟。
妈妈给我做的菜是西红柿炒鸡蛋和蒜薹炒肉。
红红的西红柿配着黄黄的鸡蛋,绿绿的蒜薹里混着细细的瘦肉丝。
这样的饭和菜,从小就一直被我喜爱。
今天多了一盘卤熟食,猪耳、猪蹄、猪肝,切得有模有样地摆在一起。
进家洗手,桌上的盘盘碟碟冒着浓香的热气,缭绕于我的鼻尖。
那个盛饭的瓷花碗,是我出嫁前最喜欢的。
人生就是这样吧,推开门,喊一声妈有人应答,心里有了委屈,第一个想到的自然还是妈。
吃一口妈妈做的饭,热乎乎的食物下了肚,内心堆积的烦恼和不快,好像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
躲在妈妈的这间屋檐下,外面的风风雨雨,似乎都不再算个啥。
生活纵然有无奈和凌乱,但妈妈的这碗热饭,总能助人将难事看淡。
在妈妈面前,我们不用伪装,不用身披铠甲,我们可以任性、坦诚,更可以软弱、天真。
吃一顿妈妈做的饭,坏心情瞬间无影无踪。
妈妈的饮料,让我开心到释怀大笑
冒着气泡的可乐,倒在很多年前我最爱用的那个青绿色玻璃杯里。
平常我是不大喝饮料的,总感觉它太甜,潜意识里总是觉得只有小孩子才和饮料最般配。
但妈妈显然是一直把我当成孩子。
她抓着那个倒满可乐的杯子,热切地塞到我的手里。
妈妈笑眯眯的眼神,一直示意要和我干一杯。
说来惭愧,人生混迹了大半辈子,无数次酒桌应酬,却唯独没有像今天这样和妈妈碰过杯。
妈妈显然是开心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喜悦,也带着格外认真的神情。
或许从我一踏进家门,她就已经看出我受了委屈。
或许接到我的那个电话,她就已经听出我的坏心情。
但她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打听,只是用她独有的方式关心着我。
一边说着搞笑的祝酒辞,一边郑重其事地和我举杯,饭桌的气氛被妈妈渲染到微醺。
喝一口可乐,吃一口肉,妈妈故意特别知足地对着我吧唧吧唧嘴。
对着顽皮的妈妈,我笑了,是那种深深释怀的笑,是很久都没有过的开怀大笑。
妈妈的饮料是甜的,很甜,很甜,是那种熟悉的,甜到心底的甜。
妈妈的床,让我睡得无比酣畅
吃一顿妈妈的饭,喝一瓶妈妈的饮料,“醉”倒的我,跌在妈妈的床上,睡得踏踏实实,舒舒服服。
正逢秋,窗外,妈妈的小院,豆角秧下,花丛里,有蛐蛐声,一声接一声响亮地叫着。
从白色的纱窗吹进一缕微凉的风,朦胧之中,妈妈给我盖了一件薄薄的被单。
接着,妈妈又轻手轻脚地挨着我躺下。
梦里不知身是客。当然,梦里不知身是客。
好久没和妈妈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好久没这样和妈妈头抵着头了。
醒来之后,肩上背负的重担,仿佛不知不觉间轻了许多。
一身轻松的人,听着床边的妈妈唠叨着左邻右舍的家长里短,也唠叨着她的菜地和鸡蛋。
平平淡淡的话语,饱含的却是很真诚的道理。
妈妈说与人相处要宽以待人,妈妈说与人相处要少计恩怨。
妈妈暗示我,人与人之间,多看开,多看淡。
又一缕微风透过纱窗吹了进来。
很久没有和妈妈这样近距离地依偎了,也很久没有这样和她敞开心扉了。
妈妈虽然日渐衰老,但她的人生信条却不会老,一如从前的知足、善良、乐观、宽容。
听着妈妈的絮叨,恍惚之间,犹如回到了美好的童年。
夕阳西下,告别妈妈时,肩头的重量已然消散。妈妈站在门口挥手,身后是她用爱筑起的永恒港湾。
老舍先生曾说:“人,即使活到八九十岁,有母亲,便可以多少有点孩子气。失了慈母便像插在瓶子里的花,虽然还有香有色,却缺失了根。”
纵然人生海海,波涛汹涌,但只要妈妈还在,我们就永远有靠岸的码头,永远有重新出发的勇气。
那一餐饭、一杯饮料、一场酣眠,是妈妈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我们:无论走多远,你永远可以回家;无论多疲惫,这里永远有疗愈的力量。
妈妈的智慧藏在一粥一饭里,妈妈的爱融于一啄一饮中——这是我们行走世间最坚实的根基,也是穿越风雨最温暖的铠甲。
如果生活让你迷茫,那么请你抽出时间,吃一顿妈妈做的饭,喝一口妈妈的甜酒,睡一睡妈妈的软床,心或许就能找到方向。
陪你·成长
无论走多远
妈妈的屋檐下永远有热饭
这是我们对抗世界的底气
编 辑|大 千
责 编|成 川
审 核|张国党
值班编委|钟亚楠
作 者|四月百合
制 作|青年文摘杂志社
来 源|微信公众号“书报文摘”(ID:shubaowenzhai)
图片来源|摄图网,AI辅助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