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城·吾乡第四季 |广州塔下

问AI · 摄影如何捕捉广州的城市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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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海珠区海珠湖公园,老人骑着代步车穿过花海。

2015年,我买了一台全画幅相机,并加入了当时流行的年轻摄影群体——爬楼党。所谓的爬楼党,在摄影圈里指的是那些想方设法到高楼顶端拍摄照片的人。所以并不是真的爬楼梯,大部分时候的拍摄,都是能坐电梯到顶楼。
当然,也有需要爬楼梯的时候,例如我第一次去东塔拍摄的经历。2015年的广州东塔,是还未完工的建筑。我戴着工地头盔走进施工现场,然后没有找到一部正在运行的电梯。年轻气盛的我,决定来一场500米高的爬楼梯运动。在九十多层休息的间隙,我看到了东塔框架中的广州塔,于是架好三脚架,拍了一张我与广州塔的合影。这也是关于广州塔这一系列照片中最早的一张。
作为当代建筑的“中国第一高塔”,600米高的广州塔伫立在城市中央,占据这座城市的核心天际线,成为广州的城市Logo。当然,本地人叫它“小蛮腰”。这个昵称也真的很“广州”。
在某种程度上,拍摄广州塔,也就等于拍摄广州。
那么,能否通过拍摄一组关于广州塔的照片,从而达到记录当下这个城市的目的?
就这样,我开始了一场关于寻找广州塔的摄影游戏。
随着拍摄计划的进行,我发现,这似乎是一次无穷尽的计划。城市如藤蔓般地蔓延生长、枯荣,关于拍摄广州塔的场景,也不时更新。
我总体上有两个思路。第一个思路是留意一些能够看到广州塔的地方。从那时候开始,我会在日常的工作生活中,以及网络上,收集一些能够看到广州塔的角落;第二个思路是关于我对于这座城市的认识,然后通过机位的寻觅,将我的认知安放到一张带有广州塔背景的照片中。这个拍摄过程,不外乎是制定拍摄计划,等待合适的时机,对每一个合适的场景进行拍摄。当然,我也常常会为拍到理想中的场景而窃喜,有时候也会为错过的瞬间而懊恼。还有一些是邂逅而得的照片,感觉就像捡到黄金一般珍贵。
后来,随着这个拍摄项目的进行,我发现最开始的野心似乎太过宏大。在空间上,不是所有我想去的点位都能够到达。在时间上,我也注定会错过很多所谓的决定性瞬间。在拍摄的内容选择上,也会受到我个人的喜好及认知的影响。摄影并不是全能的叙事工具。在日复一日的拍摄中,广州塔与广州越来越清晰,同时它们也越来越难以简单定义。
但我依然愿意通过这些照片,向你讲述我和它们的故事,以及它们和很多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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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改造中的海珠区中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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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30日,海珠区一拆迁工地上清理铁皮的环卫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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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13日,海珠区后滘村,窗内是劳作的制衣工人,窗外是热闹的城中村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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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珠江大潮,江边玩水的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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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黄埔区面临改造的九冲村,村民在河涌内撒网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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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海珠区大塘村,河涌两旁摆完龙船饭,村民撑着竹竿转移龙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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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7月,花城汇商场门口的小贩售卖的“广州塔”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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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7月,花城广场上比心拍照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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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7月,广州市天河区,在珠江边进行放生活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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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17日,客村地铁口的直播卖唱吸引了市民驻足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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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海珠区大塘涌口进行唱歌直播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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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7月,番禺一处放养黄牛的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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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坐在花城汇台阶上等单的外卖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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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琶洲西区工地上的一名建筑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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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天台上一位居民正在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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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珠江新城写字楼里加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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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花城广场国际灯光节。

(广州)陈冲 图、文

责编 李楠 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