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译者：马马虎虎
爱好二战史及战棋游戏，曾长期出没于“战争的艺术”、“SONICBBS”等军史论坛，创建过世嘉大战略系列战棋游戏专题网站《永远的千年帝国》，在《国家人文历史》等刊物上发表过多篇二战题材原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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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共 7894字
尽管日本飞行员预计会遭遇一场硬仗，但他们还是没有做好面对陆军防空炮台上重型高射炮的准备。然而，没有经验的美国炮手们并没有充分发挥他们的火力，因为早晨太阳眩光影响瞄准，很多炮弹射得太低，且在日本飞机后面爆炸。尽管如此，重型高射炮还是发挥了足够的威力，特别是与分散在整个港口内的几艘战舰的炮火相配合的时候。
有5架97式舰上攻击机和2架99式舰上爆击机被击落，这进一步打乱了袭击的时间安排。接近目标的97式舰上攻击机与落在后面的99式舰上爆击机之间距离被拉长了。由于命令只允许从储油罐上空一次性飞越，97式舰上攻击机必须在99式舰上爆击机之前投下炸弹，这使计划中的顺序被颠倒了。
在97式舰上攻击机的4波V型编队中，由9架飞机组成的第一波损失了两架飞机，随后他们在西侧的油罐区投放了炸弹。几枚炸弹击中了两个油罐，并引起了剧烈的连环爆炸。滚滚浓烟掩盖了飞越密集防空炮火的第二波飞机的目标。
经验丰富的飞行员们操纵他们的飞机做出假动作以摆脱防空炮手的瞄准。这也使他们偏离了目标，他们的炸弹落在脆弱的储油罐西边。一分钟后，由6架97式舰上攻击机组成的第三波轰炸了东侧的储油罐群。
炸弹命中了一个大型油罐，引起了巨大的爆炸声和黑色油烟。最后一个波次的飞行领队铃木虎之介觉得美国的炮手不太可能透过他挡风玻璃外的烈焰与浓烟保持射击。
然而，他的飞机仍然受到猛烈的攻击，他不知道自己的炸弹是否击中了目标。97式舰上攻击机并没有改变方向，而是继续沿着福特岛的边缘向西飞行，直到飞越瓦胡岛，来到开阔水域为止。
一些美国飞行员拼命追击。零式战斗机试图阻挡攻击的角度，但是在铃木看来，美国人似乎是不顾代价地接近已经痕累累的97式舰上攻击机编队。几架试图保持队形的日本飞机正在泄露燃油或者拉着黑烟。
实施俯冲轰炸的99式舰上爆击机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不得不穿越密集的防空炮火，俯冲进入由机枪和20毫米防空炮交织的火力网。二等飞行兵曹高桥次郎和他的观察员松井胜在12月7日从瑞鹤号飞到希卡姆机场进行轰炸。
今天早上，两名飞行员身处由七架飞机组成的V型编队之中，计划袭击船坞设施。美国人使用烟幕来掩盖码头，燃烧的储油罐冒出的滚滚黑烟飘过港口，遮住了海岸线。
这不仅让他们很难找到目标，而且在俯冲过程中几乎不可能他们与地面之间的高度。松井估计至少有3架99式舰上爆击机在实施攻击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突然，他们的飞机抖动起来，他们都知道自己被击中了。高桥把他的炸弹投到了码头位置，但无法判断是否取得任何战果。这与昨天的情况有所不同。被击伤的99式舰上爆击机竭力向西飞去，并在未被追击的情况转而向北。而其他日本飞机则没有这么幸运。
十分钟后，在瓦胡岛以北60英里处，撤退中的日本人与美国追击飞机脱离了接触。源田对出击部队的受损情况进行计算。
他的快速评估显示，有14架97式舰上攻击机,9架99式舰上爆击机和4架零式战斗机被击落。另外还至少有六架飞机受损严重，无法保持队形，随时都有可能在海上迫降。一共损失了33架飞机，这相当于出击部队的三分之一。
对储油罐的攻击看来是成功的，因为在50英里外仍能看到明亮的橙色火焰和浓浓的黑烟。源田实觉得对码头设施的攻击似乎没有效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美国人发现他们的行踪之前，飞行员必须迅速返回他们的航空母舰以便撤退。
珍珠港内，士兵、水手和石油公司的工人们奋力控制着险情，阻止火势蔓延点燃更多的储油罐。西部油库大约30%的储油罐已经被摧毁，但好在抽水设施没有被破坏。尽管周边两座储油罐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但东部油库的情况还算乐观。
码头设施只受到了一些轻微伤害，工人们已将码头起重机恢复到正常工作状态。筋疲力尽的防空炮手们搬运弹药以准备对付下一场袭击。
美国飞行员报告说他们击落了50架敌机,这一战绩肯定有些夸大，但是有足够的日本飞机残骸证明，敌人为第三次突袭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但是并没有造成12月7日袭击时那种程度的破坏和混乱。
在珍珠港东北偏东160英里的地方，赤诚号、加贺号、飞龙号和苍龙号开始接收65架返航的飞机(有两架97式舰上攻击机脱离编队后坠毁)。南云忠一的唯一目的是在美国航空母舰或远程侦察机发现他的舰队之前离开。
在早晨的空袭警报后不久，3架PBY卡特琳娜式水上飞机、美国海军的陆基巡逻机，以及4架B-17重型轰炸机起飞去寻找敌方航母。这3架卡特琳娜式水上飞机是36架同型号飞机中的幸存者，另外33架在12月7日于卡内奥赫湾的海上飞机基地被摧毁。
卡特琳娜式水上飞机与B-17一起，对瓦胡岛以北300英里到以东300英里的扇形区域进行搜索，此时，哈尔西和谢尔曼已经在珍珠港西北偏西约200英里处会合，并向西北偏西方向前进。换而言之，双方的航母编队相距大约400英里，而这个距离正在迅速缩小。
南云忠一命令他的巡洋舰弹射所搭载的水上侦察机，他的战舰也加派了侦察机，对夏威夷北部和西部水域巡逻，以寻找敌舰。舰队的速度增加到30节，而防空炮手则打开了弹药箱。
零式战斗机在舰队上空掩护，以防范任何入侵的敌机。在下午13时30分，一名零式战斗机飞行员发现了一架笨拙的卡特琳娜水上飞机，并迅速将其击落。然而，赤诚号上的通讯中心截获了一份来自被美国飞机的加密电报。
在西北方向400英里处的企业号收到了一封电报，内容是“发现敌军舰队，位置北纬21度15分，西经155度50分，航向……”;哈尔西估计敌人必须继续向西北方向行进，因为任何其他航向都会使日本人靠近美国的空中力量或者让他们更加远离其基地。其余的卡特琳娜式水上飞机也收到了电报，并赶往电报中最后发现日本舰队的位置。
南云忠一预计会有更多美国侦察机出现，命令另外10架零式战斗机起飞进行迎击。甲板人员进行战斗准备，而翔鹤号和瑞鹤号上的机械师和军械员已经准备好了100多架鱼雷攻击机和俯冲轰炸机用于行动。飞龙号和苍龙号上的飞机将重新加油，重新挂弹，重新配置为对舰攻击模式，当然，这需要至少8个小时。
南云忠一并不想让所有的航母都承担风险，他命令两艘轻型航母与其他四艘航母分开，以30节的速度向西北方向航行。在赤城号上的南云忠一指示比睿号和雾岛号战列舰的舰长，让两艘战列舰准备对空防御，并靠近以保护其余的航母。
就算第一航空舰队司令长官直接打这两名战列舰舰长耳光，也不如这个命令让人更为惊讶。战列舰应该成为战争的主导，而不是掩护航空母舰。
在航母编队分开大约30分钟后，另一架卡特琳娜式水上飞机从地平线上的积雨云中露出身影。零式战斗机追了过去，但是对方又在高耸的云层中消失了。
南云忠一确信自己的最新位置已经被美国人所掌握，他等待着己方侦察飞机的消息。他不再担心陆基飞机的威胁，因为日本舰队已经超出了除B-17轰炸机之外其他陆基飞机的航程。然而，从收到伊74发出的电报之后，就没有美国航空母舰的进一步消息。
下午14时35分，一名从比睿号上起飞的水上飞机飞行员发出电报，称在北纬23度10分，西经155度30分处发现敌人的航空母舰，航向为065，之后电报戛然而止。这意味着在日本舰队西北250英里的地方有一支快速部队阻挡了它的撤退路线。
如果报告是准确的，那会是列克星敦号还是企业号？是附近的其他美国航空母舰还是已经会合的航母联合编队?
在接下来的九十分钟内，敌人航空母舰上的飞机随时来袭。南云忠一犹豫了。在知道第二艘美国航母的位置之前。他不愿意让翔鹤号和瑞鹤号上的所有鱼雷攻击机和俯冲轰炸机都起飞，他命令翔鹤号上的鱼雷攻击机和俯冲轰炸机去攻击美国航空母舰，并从赤诚号上起飞10架零式战斗机作为护航。
从加贺号上起飞20架零式战斗机进行空中巡逻，以保卫舰队。瑞鹤号上的飞机将继续作为预备队，为可能发动的袭击做好准备。
下午15时10分，挂载鱼雷的97式舰载攻击机正在向敌舰飞去。来自重型巡洋舰筑摩号和利根号的水上飞机在前面飞行，试图找到美国航空母舰的确切位置。
在一小时前，列克星敦号和企业号已经起飞了110架飞机。列克星敦号上所有的28架俯冲轰炸机和鱼雷攻击机，加入了企业号起飞的21架俯冲轰炸机和相同数量的鱼雷攻击机组成的编队，将对日本舰队进行全力一击。
来自列克星敦号的6架战斗机和来自企业号的21架战斗机在美国特遣分队上空构成了保护伞。企业号上还有15架战斗机做好了随时起飞的准备。
筑摩号的水上飞机发现了集结的美国飞机，并在20分钟后，即下午15时30分发现了美国两艘航母。97式舰载攻击机随即根据最新情况调整了航向。
大约就在同时，第一架美国海军的鱼雷轰炸机遇到了零式战斗机，结果可想而知，一架又一架缓慢、笨重的鱼雷机被猛烈开火的机炮与机枪击落。两艘战列舰的防空炮也加入其中，使更多的鱼雷机坠海。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坚持进攻，掠过担任护卫的战列舰上空，朝着两艘航母前进。一组3架飞机对赤城号投放了鱼雷，但日本舰长巧妙地操纵大型航母躲开了鱼雷。
瑞鹤号运气不佳，1枚鱼雷命中其右舷舰尾部分。爆炸损坏了方向舵和螺旋桨，迫使航速减缓到八节。为了实现这一击，美军已经损失了29架鱼雷轰炸机及其机组人员。6架幸存的飞机向西返航之时，35架俯冲轰炸机开始集中攻击受伤的瑞鹤号。
3枚炸弹在飞行甲板上接二连三爆炸，引发的大火造成连锁反应，97式舰载攻击机和99式舰上爆击机相继发生爆炸。瑞鹤号瘫痪在海面上，燃烧的舰体向天空喷吐着烟雾和蒸汽。
1944年10月25日13：30分左右，正在航行的瑞鹤号、若月号驱逐舰和瑞凤号航母。瑞鹤号在上午8时左右的第一次攻击中被鱼雷1枚、炸弹3枚击中，但航行没有受到影响
在第三次攻击中，瑞鹤号被7枚鱼雷和4枚炸弹击中，左舷严重倾斜了近20度，几乎失去了动力。高射炮的弹幕几乎消失。
俯冲轰炸机的第二个目标是赤诚号。最后的七架俯冲轰炸机对赤诚号发起攻击，并成功地命中1枚炸弹，造成飞行甲板和升降机损坏。南云忠一绝望地看着美国飞行员冒着巨大的损失发起攻击。然后攻击突然结束了。
赤诚号的炮手们欢呼起来，直到有人指着离他们左舷三英里远的燃烧的巨舰。由于大火失控，瑞鹤号舰长命令他的舰员弃船。而他自己则在12月9日早些时候与军舰共沉。
即将沉没的瑞鹤号
当战斗中幸存的美国人返回航母时，日本飞行员也遇见了掩护两艘航母的美国战斗机。97式舰载攻击机在空战方面表现不如美国同行，但飞行员一样勇敢。1架97式舰载攻击机被击落坠海，而5架幸存的飞机进行了一次教科书般的剪刀攻击。
3架97式舰载攻击机从列克星敦的右舷低空飞过，另外2架则从左舷飞来。他们的5枚鱼雷中有2枚命中列克星敦号的船体，从而给左舷以重创，迫使战舰停了下来。
1架起火的97式舰载攻击机撞击了列克星敦号的上层建筑，杀死了大部分指挥人员，并引发了二次爆炸。弃船令被迫下达。在30架进行攻击的97式舰载攻击机中，只有8架幸存下来返回翔鹤号。
1942年5月8日，在珊瑚海海战中战沉的列克星敦号。
双方都付出了代价。仅在12月8日，美国人就失去了47架飞机，117名机组人员，以及列克星敦号航空母舰。南云忠一既没有欲望，也没有飞行员和飞机再进行另一场战斗。除了瑞鹤号的损失之外，在这两天的战斗中，日本人已经损失了90架飞机和211名精英飞行员。赤城号遭受了轻微的伤害，并很快恢复了行动。
作为回报，他们重创了珍珠港停泊的美国战列舰队，但没有严重破坏对美军进行太平洋战争来说至关重要的储油罐或修理设施。他们击沉了一艘老式航母列克星敦号，但在战斗中失去了他们最新锐的一艘航母。
和史实一样，第一航空舰队在返回日本途中一路平安，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承担了南云忠一行动的责任，并在1941年12月29日向海军提交有关战斗的正式报告时提出了辞呈。
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他的请求被拒绝，这位身材矮小的海军大将回到他的太平洋战场，后来死于某次行动。南云忠一在12月7日和8日的指挥决策仍然存在争议。
分析
在珍珠港袭击事件发生五十年后，太平洋两岸的海军战略专家和历史学家一致批评了南云忠一在所谓“夏威夷之战”中的指挥。
最激烈的批评者指出，日本人浪费了他们的航空母舰在夏威夷的空中优势。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的航空兵司令乔治·C·肯尼(GeorgeC.Kenney)将军曾在所罗门群岛和新几内亚与日本陆军和海军作战。他坚持认为，日本人从未充分意识到，航空部队必须大规模集中力量打击目标。
正如我们所见，南云忠一对珍珠港的第三次攻击以及在夏威夷海战中都没有使用全部六艘航母。批评人士称，如果不是采用零星攻击，而是投入全力，第三次攻击应该能摧毁海军设施。
奇怪的是，关于南云忠一保守战术的争论起源于珍珠港听证会。两名美国海军上将作证说，如果南云忠一动用了所有的飞机进行第三次攻击，他将能够摧毁油库和码头设施。
美国和日本的海军专家也指责南云忠一在12月8日对珍珠港发动力量不足的第三次攻击的决定。他们注意到，美国守军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并等待着随后的袭击。
在这种情况下，执行第三次任务的飞行员几乎没有成功的希望，他们只能凭借高超的飞行技能和勇气对储油罐和设施造成有限损害。实际上，南云忠一的优柔寡断抵消了他们的勇气。
然而，有几位作者指出，仅第三次攻击就使日本人损失了33架飞机和71名宝贵的飞行员和机组人员。当瑞鹤号爆炸时，飞机和飞行员的损失进一步增加，发动第三次攻击似乎是一个严重的战略错误，导致帝国海军在随后的行动中遭到致命的削弱。
许多日本评论员回忆起南云忠一的谨慎性格，认为他通过在突袭中保留如此大规模的预备队来避免对第三次攻击进行押注。当然，这位海军大将没有机会解释他的行为，因为他在1944年7月于塞班岛战死。
南云忠一（前排中间着白衣者）生前最后一张照片，1944年摄于塞班岛
在夏威夷的战斗中，双方都各自失去了一艘航母，但瑞鹤号是一艘新船，1941年加入舰队，可搭载58架飞机，而列克星敦号是在1927年用一艘战列巡洋舰的舰体改建的航母。虽然许多美国海军二战时的航空母舰指挥官曾在这艘老航母上接受过训练，从而令列克星敦号成为一艘很受人喜爱的军舰，但它的损失很容易弥补。
瑞鹤号的损失是不可替代的，这艘航母无法在7个月后的中途岛战役中出现。出于这个原因，美国海军历史学家宣布，为期两天的夏威夷之战是美国的战略胜利。他认为，旧式战列舰的损失虽然很痛苦，但并没有影响太平洋战争的战略进程。
然而，日本一线航空母舰的损失，对后来的珊瑚海(1942年4月)和中途岛(1942年6月)战役产生了重大的物质和心理影响。
最近一批日本修正主义史学家在阐述这一解释时指出，夏威夷战役给1942年6月灾难性的中途岛战役中山本五十六的后期决定带来了影响。
他们声称，山本五十六决心避免遭到像夏威夷战役给南云忠一带来的那种指责，即因为没有使用全部航空母舰力量，而错失了取得巨大胜利的可能性。
山本按此理论，在中途岛将他所有的航母部队都投入到了失败的战斗中。虽然这种解释依赖于对日本参与者的广泛采访，但更多基于他们的主观评价，而非任何文献来源。
如果没有提及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所谓的将日本引入战争的阴谋，那么就不会有关于夏威夷战役的讨论。
一位美国历史学家首先指出，总统对美国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公开和私下的观点是矛盾的，而且正是罗斯福带领国家走向战争，这种解释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阴谋论。
大多数“阴谋论者”转向大量截获的日本外交部材料，以“证明”罗斯福和其他高级领导人知道日本对珍珠港的袭击迫在眉睫。他们声称，罗斯福和其他领导人对这种情报保密，是为了迫使日本人“打响战争的第一枪”。
事实上，美国12月7日的歇斯底里情绪在第二天就有所缓和，因为美军在夏威夷战役中对日本舰队造成的伤害被夸大了。然而，阴谋论者坚持认为，美国航空母舰在第三轮袭击后拦截了山本的特遣部队，表明他们本可以在袭击之前完成任务。
这样的假设通常依赖于将各种支离破碎的证据安在珍珠港事件的框架上，使他们能够把自己的理论作为独创性意见。尽管仔细检查他们的资料来源，会发现不过是一些杂乱无章的拼凑物，无法自圆其说，但这些修正主义者依然继续享有一定的知名度。
由于珍珠港袭击事件仍有争议，近半个世纪之后，关于事件的任何情况都能得到明确的说明吗？事件发生五十年后，历史学家的判断是，如果日本人在第三次攻击时使用了所有六艘航空母舰，对珍珠港的美国海军基地、基础设施和附近的机场进行强有力的打击，他们所造成的损失至少足以阻碍美国在之后18个月的时间里进行太平洋上的海军作战。
目前的共识是，南云忠一的性格不适合指挥特遣部队。双方都对夏威夷战役的结果感到不满意，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些年来这场海空大战继续引发激烈的争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