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眼中的动物世界

观复博物馆

2024-11-30 09:00观复博物馆官方账号

《尚书·泰誓上》：“惟人万物之灵。”

人是动物的一种，智力超乎其它动物。古人早就有了这样的认识。

于是，我们的先人开始将它们变成字，编为诗，咏成歌，孔子说多读《诗》，可“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我们观察天地万物，可知自己的兴衰与得失。

通过细致地观察，古人总结出了文字。在最早的汉字中，“象”甩着长长的鼻子，“虎”拖着细细的尾巴，“鹿”顶着高高的犄角。汉字的象形特征可见一斑，字里行间，构建的是古人眼中的动物世界。

甲骨文中的“象”

甲骨文中的“虎”

甲骨文中的“鹿”

古人眼中的动物，也许要比今天丰富得多，分类也更为细致。以马为例，如今我们泛称的马，在古人眼中，可不止一种写法。按照马的毛色、年龄、品种等，古人给马起了不同称谓，多达几十种。驹、駣都是马，年龄不同。骄、騋、駥都是马，高矮不一。不仅如此，在《说文解字》中，有关马的词汇非常丰富，仅以“马”为部首的相关字，就足足有115个之多。

唐代白玉雕卧马

观复博物馆藏

汉字的基本单位是字，而且是表意文字。马牛羊鸡犬豕，每个字为一个语素，代表一种动物。可凡事都有例外，往往不可一概而论，蝙蝠就算是个例外，“蝙”与“蝠”不可分开，两字一起才算是一个语素。光说一个字“蝙”，不论谁听了，一准丈二和尚。我们在书里，也很难找到“蝙”字与其他字组词的例子。“蝠”也一样，独立并不成义。

生物分类上，蝙蝠属于哺乳纲翼手目，翼手目下有19个科、185个属、962个品种，蝙蝠种类丰富。西方传说中，它并不讨喜，甚至是邪恶的代名词。但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蝠与福同音，于是本不讨喜的它有了新的使命。

古代要表达“福”的时候，总会画些蝙蝠代替福字，这是汉字的装饰化表达，识不识字的，都一目了然，来得直观。蝙蝠和桃子的组合，寓意“福寿双全”。红色的蝙蝠加上云纹，便是“洪福齐天”。遇上节庆，我们常常把“五福临门”挂在嘴边儿。《尚书·洪范》云，“五福：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和善终，成了吉祥的象征，也是美好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