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这篇文章的你，之所以打开的原因，是因为什么？放下滑动在视频的手指，点开一篇貌似难懂的译作，是偶然还是有意为之。不兜圈子，今天来谈一谈丹尼尔.凯斯的作品《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
01
阿尔吉侬是一只老鼠，确切地说是一只实验白鼠，它幸运而不幸地被开瓢输入了知识，IQ大涨，成为TOM and JERRY里极为聪明的鼠辈。同时，本书的主人公登场，他叫查理，坦率地说是一个低智男青年，在叔叔朋友地面包房干着打扫和送货的工作，年复一年。但他渴望变聪明，因为其母为他的弱智而愤恨，甚至一度为了保护智商正常的小女儿而驱逐弱智儿。
打开书的目录，我还以为自己买到了盗版书，满眼里都是错别字，对于对此书并无心理准备的我，多少是个冲击，我得猜测作者的“字面意思”，比如“我要便匆名”=我要变聪明，“他说没关西”=他说没关系......
前六章，作者故意将题目写错成：近步报告，以彰显查理智商的真实情况，随着教授们的“成功手术”，从第七章起，在护士小姐姐的好心提醒下，查理的报告名称写对了：进步报告。正如阿尔吉侬一样，主人公查理也做了变聪明的手术，阿尔吉侬和查理不断做着对比试验，主要是走迷宫，开始阿尔吉侬总会赢，它赢了就有好吃的花生米，查理看到阿尔吉侬被食物本能驱赶着去走迷宫，内心充满同情，而他自己何尝不是一个实验品。
而实验其实就是试验，也就是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成功的试验？多数试验，失败是最终归宿。正如这世间诸事，试验还是逃不过失败的结局。
查理带着阿尔吉侬从学术会议上逃走，他们回到了纽约的一个住处，阿尔吉侬自创迷宫，聪明地不可一世，然后就不可一世地衰落了，它越来越迟钝，出错或不出错都会用身体撞击迷宫边缘，甚至对查理女友送它的母老鼠进行了无差别攻击。
查理此时却在智商猛涨的黄金期，他在图书馆以秒的速度吸收知识，很快就显示出IQ185的真实水平，他知道的知识太多了，但他的心理还停留在幼童时期（查理早期是低智青年，无法甄别周围人的恶趣味和捉弄，经常跟着一起傻笑）。
此时，高智商反过来影响着查理的情商，他发现老员工利用工作中的bug偷老板的钱，而老板对老员工很好，甚至给老员工的家人提供手术费。
经过三天的纠结，查理跟老员工讲了一个故事，大概的意思是有一个小伙子，知道他的同事在偷老板的货款，到底应不应该告诉老板？这么明显的敲山震虎，查理以为自己做的很完美，没想到第二天，老板把查理开除了，理由是全部员工都不喜欢查理，有查理就没有大家。
02
查理失业了，他工作了十多年的地方就这样一脚被踢开。他很伤心，但大学试验经费支撑住了日常开销，查理开始饱暖思淫欲，先是爱上了负责照顾和教导自己的护士小姐姐，然后是对门的热情似火的热爱跳舞的女人。
他接触性的过程，出现了心理学上的一系列问题，他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在暗处观察自己，甚至有时候会听到一首关于“断尾巴的老鼠”的童谣......
当他发现阿尔吉侬最终死了，查理的心一片废墟。高智商的查理，已经意识到手术的前提逻辑有问题，通过解剖阿尔吉侬的脑壳，阿尔吉侬的脑子里已经“脑部重量已萎缩，脑回大致变得平滑，脑沟变得更深、更宽。”
查理感到同样的事正在发生在自己身上，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没有放任实验室将阿尔吉侬火化，而是把它放进一个小金属器里带回家，埋到了后院，放了一束花在阿尔吉侬的坟上，独自哭泣。
世上没有那么多奇迹，不可避免地查理的智商开始往下掉，一个聪明人明知自己要变回傻子，甚至死亡，那种等待的痛苦，让主人公迷惘，他记录在进步报告第16章，同时，他也趁自己还清醒去看了曾经嫌弃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妹妹发现自己的哥哥不再是低智，哭诉其这些年照顾母亲的不易，想把哥哥当成可以依赖的大树，可哥哥知道自己智商在线的日子时日无多，还是开始寻找失智后的场所--沃伦之家，一所收容弱智、精神病和残疾人的福利机构。
03
书，来到最后一章，查理继续写着进步报告，其实这时候已经是退步报告了。文章充斥着错别字，甚至比一开始还要更多些，但是他还是记得自己为科学做出过贡献，也记得善意提醒教授不要坏脾气否则没朋友，最后一句是：“如果你有机会请放一些花在后院的阿尔吉侬坟上。”对，就是没有逗号，因为如何使用逗号，也被查理平滑的大脑给忘却了。但他一直没忘记那一只实验白鼠，阿尔吉侬的花束也是查理对世人的要求，不要忘却他们。
通篇文章看下来，对阿尔吉侬和查理的试验，充满同情和些许愤恨，正如当下的一些新科技的发展，打着为“人”好的名号，实际上伤害了“人”。转念一想，教授也许不是坏人，他想挽救五百万弱智儿童，为其家庭带来希望，但人是人，人有尊严。
这个课题在未来的AI时代、脑接口时代，更具现实意义。飒姐推荐《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给广大飒粉，期待您的留言，我们一起读书，一起把无意义变成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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