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国竞争的时代,美军一直在为实施大规模作战行动(LSCO)和联合全域作战(JADO)做充分准备。在这两种作战行动中,一体化联合部队对于确保战胜势均力敌或近乎均势的对手同样不可或缺。美国陆军在太平洋地区的使命、任务和作用通常被其责任区以外的人们所误解;然而,只有战区陆军具备了全方位的独特能力,才可使联合部队能够在整个印太战区有效实施大规模作战和联合全域作战行动。
当今时代,美国国防部继续通过联演联训、安全合作,以及跨国威胁合作等活动来加强和稳固全球态势。洲际战略竞争始终是美国国家安全关注的重点。在关注中东地区长达20多年的时间里,由于中国和俄罗斯在所有领域的快速现代化,美军已经失去了与中、俄两国军队的竞争优势。2021年7月,在访问越南、菲律宾等东南亚国家时,美国国防部长奥斯汀提出在亚太地区推行“综合威慑”战略,并呼吁“在陆地、空中、海上、太空和网络空间采取协调行动,使美军重新获得竞争优势。”此外,第二次世界大战表明,没有任何一个军种能够独自赢得战争。事实上,太平洋战争(译者注:即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以日本帝国为首的轴心国和以英美为首的盟军于1941年12月7日至1945年8月15日期间进行的战争,范围遍及太平洋、印度洋和东亚地区)不仅需要海上力量,而且需要空中和陆地力量的大力支援。
随着美国国防部着眼于太平洋地区可预见的冲突,美国将打造一支一体化联合部队以赢得一场联合多域战斗。提到太平洋,意味着联合部队需要在水域中进行移动、机动和获得持续保障。然而,启动、设置和保障战区所需的能力均来自陆地,这些能力是使联合部队能够在印太战区进行竞争并取得胜利的关键。这一重要使命归属于战区陆军,由印太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与联合后勤体系机构的合作伙伴共同执行。虽然作战人员和“赋能器”都可以通过空中和海上方式运输,但即使是舰船和飞机也必须通过陆地进行加油补给和补充弹药等,其维护保养和人员保障也需要在陆地上进行。因此,美国将需要从陆地上对联合部队实施持续保障,以提高其大规模作战和联合全域作战能力。
加强印太司令部
显而易见,印太地区的竞争在持续进行中。美国印太司令部(US INDOPACOM)与美国在该地区的盟友和伙伴保持密切接触,旨在为联合和外交努力创造条件。印太司令部新任司令约翰·阿基利诺上将2021年4月表示:“印太是美国未来最重要的地区,也是国防部的优先级战区。”印太司令部责任区覆盖36个国家,其中5个是美国的盟国。该司令部是美军6个地理战区作战司令部之一,也是历史最久、责任区面积最大的一个司令部,下辖四个军种司令部:太平洋陆军、太平洋海军陆战队、太平洋舰队和太平洋空军司令部,以及三个(直属)联合司令部:太平洋特种作战司令部、驻日美军和驻韩美军一体化联合部队司令部,旨在实现美国的国家安全目标,并保护其在印太地区的国家利益。在这样一个大约90%由海洋组成的地区,美国海军和空军显然是在印太战区取得战略成功所需要的重要力量。然而,美国陆军为联合部队提供的能力永远不应该被低估,尤其是当考虑到可能需要在朝鲜半岛持续执行地面作战行动任务时。
美国陆军对太平洋地区并不陌生,该军种在太平洋实施的战役比在其他任何战区都多。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太平洋地区服役的美军人员中,超过70%隶属于陆军。太平洋地区联合部队的核心力量是战区陆军(即太平洋陆军),其所属司令部即美国陆军太平洋司令部(USARPAC——陆军军种司令部-ASCC)归属地理战区司令部作战指挥官(GCC,以下简称地理战区作战指挥官),即印太司令部司令指挥。
美国陆军太平洋司令部主要履行4项职能:执行地理战区司令部的日常作战要求、设置战区和联合作战区域,并对其联合部队实施任务式指挥。2019年,美国陆军太平洋司令部被印太司令部确认为具备“四星能力”的联合特遣部队总部,执行即时响应和小规模行动任务。目前,约有8万名士兵部署在华盛顿州、阿拉斯加、日本、韩国和夏威夷等地。太平洋陆军为印太司令部司令提供了50%以上的基本支援保障,其中为该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所属其他军种提供的支援保障包括:陆基防空反导、火力支援、基地防御、运输、燃料分配、通用工程建设、战区内医疗后送、后勤管理、通信、化生放核防御,以及爆炸军械处置等。
太平洋陆军跨司令部和跨军种提供的一体化协调支援保障,可使一体化联合部队能够随时应对危机、进行竞争,并在印太司令部责任区内的冲突中获胜。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直接对印太战区陆军军种司令部(即美国陆军太平洋司令部)履行的设置战区职能(四项职能之一)实施支援保障。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设置战区的能力至关重要,原因在于其任务是为战区陆军和联合作战持续保障组织提供任务式指挥,并在联合全域作战行动期间整合和同步战略性持续保障能力。从理论上讲,战区持续保障司令负责战区的启动、分配和持续保障,从而确保联合部队的作战范围、持续作战能力和行动自由。
战区陆军发挥关键作用
如果美国发现自己在太平洋地区发生冲突,战区陆军将发挥关键作用,核心是第8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译者注:位于夏威夷州沙夫特堡,是印太司令部责任区内军方的高层后勤司令部,任务是确保保障环境能够保证太平洋地区的安全与稳定)协助印太司令部设置战区的能力。为此,缔结双边和多边外交协定将是一项重要任务。如果联合部队需要扩大其作战范围、延长持续作战时间,并确保行动自由,设置战区将是绝对必要的。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距离对美国和日本军队构成了挑战,现在仍然是整个印太战区部队和作战行动需要面对的严峻挑战。整个印太战区岛屿之间的距离为物流(军用物资的运输、供应和维护)、部队的快速投送、作战行动的持续保障带来了一系列问题。战区陆军在整个竞争过程和所有作战阶段的活动都突出了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在联合部队中的关键作用。战区陆军开展战区安全合作活动和整合作战合同支援(OCS,亦称作战合同保障),能够解决并最大限度地减少与距离相关的一些挑战。
美国陆军的独特之处在于,有能力为作战指挥官提供最强大的支持,包括远征合同支援(ECS,亦称远征合同保障)行动。塑造和设置战区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且始于国家层面,需要美国政府以及陆军和联合部队的共同参与。美国陆军和联合后勤体系机构的合作伙伴在部队的动员和调动、该军种预置库存的态势,以及在危机、竞争或冲突时实现快速兵力投送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是战区陆军的主要持续保障机构,也是唯一一个常备的“两星”后勤总部,负责战区启动、战区持续保障和战区分配,以对陆军和联合部队实施支援保障。
太平洋地区的一体化联合部队需要持续保持作战势头,并拥有弹性和灵活的分配网络,以及前沿部署和前沿分配的持续保障部队和装备物资。这些需求都是通过陆军为支持作战指挥官而提供的一体化同步联合持续保障网络实现的。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在整个印太战区执行安全合作活动,目的是对设置战区进行支援保障。这项任务旨在促进美国的利益,并使伙伴国家有能力为美国提供基础设施和信息。战区安全活动通过高层领导的参与和部署士兵来执行,旨在对多国和双边行动实施支援。实事求是地讲,每项活动的执行都会建立信任,促进相互理解,并有助于建立合作伙伴的能力,同时为未来的作战行动塑造战区。
此外,每项活动都有助于缔结双边和多边外交协定,从而使联合部队能够进入战区。2014年,时任美国陆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文森特·布鲁克斯将军启动了“太平洋通道”计划,该计划将伙伴国系列演习整合为一项综合行动,目的是在整个太平洋地区建立伙伴关系和进行战备。“太平洋通道”计划由太平洋地区的年度陆军合作伙伴演习组成,包括“可汗探索”、“金色眼镜蛇”、“克里斯打击”、“护身军刀”、“东方之盾”、“哈努曼卫士”、“盾牌”和“尤德·阿比亚斯”等演习,以及美中灾害管理交流活动。
这些演习和活动提高了多国间的互操作性,有助于发展区域持续保障网络,使美国陆军新的能力得以验证,并支持太平洋地区前沿部队的再平衡。随着“太平洋通道”计划的演进,美国陆军正准备在太平洋地区各个作战域保持持久的前沿存在。美军将继续在各个层面利用这些接触和参与来建立信任,确定共同问题的共同解决方案,并更加深入地了解其盟友和合作伙伴的倡议以及关切。
为了支持太平洋战区的设置,第8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负责为整个印太战区提供作战合同支援,并为关键后勤需求提供解决方案。作战合同支援是美国陆军具备的一种能力,当后勤需求超过地面持续保障能力,或持续保障支援能力尚未建立时,该军种随时随地提供服务和后勤保障,以对整个战区的任务实施支援。作战合同支援从商业来源提供物资、服务和工程建设,旨在对联合作战行动实施支援保障,其供应和服务项目包括:所有类别物资的供应、劳动力、殡葬服务、洗衣/淋浴/卫生服务、餐饮设施服务、运输、港口运营、开设军营以及维护修理等。
此外,第8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还实施远征和作战合同支援。这种能力是人道主义救援行动、自然灾害应对任务、作战行动和其他应急行动的“战斗倍增器”。实施远征合同支援不仅能够加快向责任区内的联合部队提供供应和服务的速度,而且可使联合部队能够使用当地的设施、资源、设备和劳动力;提升战区内的响应能力,并减少战略运输需求。这种独特的能力是通过合同支援旅得以实现的,合同支援旅在整个战区内部署的合同团队受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控制。
美国陆军水运系统
作为整体能力的一部分,第8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拥有成建制的后勤补给舰船。这种独特却经常被忽视的能力扩展了联合部队沿海地区的移动和机动能力,其能够通过固定和简陋的港口进行作战。登陆艇负责战区间和战区内人员和装备物资的运输,并将前进基地和吃水较深的舰船中的货物运送到港口、内陆水道、偏远的海滩和未开发的海岸线。当没有合适的港口时,岸上联合后勤“赋能器”可接管战略海运任务,而拖船则完成舰船在港口的安全操纵、远洋和港口拖航,以及打捞作业等任务。
随着部队的投送和装备的前移,美国陆军可为地理战区作战指挥官提供设置联合作战区域并对其实施支援的系列能力。该军种与联合部队、盟国和伙伴国家合作,通过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执行战区/港口启动、港口/码头运营,以及(部队)“联合接收、集结、前运和整编”等任务。设置联合作战区域需要建立和运营卸载港、卸载空港/机场、中间集结基地和战区分配网络,所有这些都能使联合部队和持续保障战略性地进入作战司令部所属责任区内。第8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与第311信号司令部战区级等单位合作,旨在实现美国国防部网络运行、网络扩展,以及使整个联合部队能够从后方获取信息支援。
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装备物资和商品主要通过简陋的港口和海岸进行运输,基础设施很差、设备老旧,且道路未铺设,致使装备物资和商品到达港口后无法进行卸载。1943年,美国陆军和海军制定了指挥区域基本后勤计划,旨在对太平洋联合部队实施支援保障,包括建立基地、海港和机场。此外,同一年,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接管了两栖工兵旅,将其用于在澳大利亚境内运送人员、装备和物资,并在整个太平洋地区建造港口。由于其效率,两栖工兵旅还协助实施了太平洋西南地区的港口作业,执行了380次岸对岸和舰对岸行动,以及148次多国联合登陆行动。
美国陆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进行的大量两栖作战行动突出表明,利用其现今水运系统(舰船)进行兵力和装备投送,该军种可为联合部队提供设置联合作战区域的能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陆军两栖作战部队在太平洋上运送了450万名人员和300万吨装备物资和商品。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吸取的经验教训,使美国陆军具备了港口快速启动的基本能力,从而能够为联合部队的战区初始启动提供支援保障(可持续保障60天),直到后续部队接管。该能力是《美国陆军技术出版物(ATP)3-93:战区陆军》中描述的联合特遣部队港口启动能力的一部分。
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在港口启动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是设置和启动战区的基本任务。该司令部需要不断与战略合作伙伴和东道国进行同步和整合,以确定可用于在危机或冲突事件中促进战区启动的现有基础设施。隶属于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的潜水分队主要执行港口勘察任务,以确定港口的适宜性,为港口启动做准备。一旦港口被认为是合适的,当东道国缺乏适当的资源来促进战区启动时,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可利用其相关合同和工程建设能力来采购、建造和修理所需的基础设施。
最近,第8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在苏比克湾成功实施了3号陆军预置物资储备仓库(APS-3,是指美国陆军在大型运输舰船上事前储备的武器装备和弹药、燃油、医疗物品等军用物资,用于在突发情况时被运输至任何海域,支持印太战区联合部队的作战行动)军用物资的前运行动,展示了这种独特的能力。美国陆军预置物资储备仓库为其赋予了快速部署和应对任何全球突发事件的能力,即通过在舰船上预先储备战斗装备/战斗支援装备和基本的物资商品,以便根据国防部长的命令快速进行卸载,并移交给某个单位。美国陆军预置物资储备仓库允许第8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规划、整合和同步全球储备的军用物资,以实现互操作性和战略上的运作。通过储备军用物资以实现联合互操作性,美国陆军预置物资储备仓库不仅能够缩短部署时间、提高持续保障能力,而且也能够提升联合部队的战斗力,以支援全球应急行动。
美国陆军预置物资储备仓库还能够进一步增强战区陆军在海岸上快速投送战力的能力,从而确保整个战区竞争的战备状态和相关性。战区陆军和联合部队运用独特的战区内海运系统,通过沿海、内陆水道和河流将人员、装备和物资/补给运送到所需地点。这种能力既扩展了作战范围,又能确保印太司令部在其责任区内实施统一地面作战中采取决定性行动时的行动自由。
后勤民用增强计划是为联合作战行动提供合同制持续保障支援的主要手段。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与美国运输司令部合作,对所有卸载港进行管理和运营。分配给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的宪兵和爆炸军械处置分队负责为已建成的港口提供保护,确保所有卸载港和通信线路保持正常运行,以对联合作战区域的设置提供支援保障。由于太平洋战区的持续保障是一项联合行动,美国国防后勤局、美军地面部署与分配司令部、第402陆军野战支援旅,以及美国海军陆战队、海军和空军等组织机构负责提供联合持续保障资产,以支援地面部队以及盟友和合作伙伴的作战行动。单一组织机构无法解决印太战区责任区内的联合后勤竞争空间,这需要一个联合后勤体系机构来建立和稳定全球战区持续保障态势,原因在于美国陆军需要对其盟军实施支援,并准备通过战略地区的作战平台来捍卫军事人员的行动自由。
一旦港口建成并拥有保护措施,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就会通过建立“战区网关”促进“联合接收、集结、前运和整编”等任务的执行,该网关由称为战区网关人员问责团队的人力资源专业人员建立。该团队利用多个系统来管理人员问责制,以确保指挥官保持对人员流动和战斗力的准确了解。部署的战区问责系统跟踪整个战区军事人员的行动,包括进入、通过和离开战区。同步预先部署与作战行动跟踪系统保持对人员的问责制,并实时跟踪所有授权伴随部队行动的前方部署承包商。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在港口启动和“战区网关”运行中的作用有助于“联合接收、集结、前运和整编”等任务的执行,并使联合部队能够快速部署到战区,以应对危机或冲突。所有这些都是通过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实施的地面行动得以实现的。
虽然“联合接收、集结、前运和整编”似乎是一项微不足道的任务,但整个太平洋地区的人员、装备和物资的到达、保护、问责、流动和支援保障都是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执行的关键任务,旨在确保按时满足地理战区作战指挥官的作战需求。珍珠港袭击事件发生后,美国制定了一项战略,即为未来作战行动设置战区;然而,由于当时的运输和分配资源有限,缺乏适当的设施,大量的装备物资没有得到优先分配或组织分配。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这些教训继续表明,未来在执行“联合接收、集结、前运和整编”任务期间,太平洋地区的所有组织机构必须团结一致,确保整个过程的中枢性协调。
虽然“联合接收、集结、前运和整编”任务始于人员、装备和物资到达卸载港时,但必须在执行该项任务之前设置战区,以确保分配网络、设施和支援保障到位,从而确保部队、装备和物资的到达。在执行“联合接收、集结、前运和整编”任务期间,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主要完成以下事项:建立战区通信线路和节点、确定和评估并提供运输载具、控制硬件设施和基础设施、协调地面运输载具和国防部控制的设施的使用、同步运输载具的接收活动、履行通用用户平时地面运输责任,以及执行地理战区作战指挥官指定的移动控制。
通过“联合接收、集结、前运和整编”任务的执行,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能够确保联合部队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拥有符合地理战区作战指挥官作战要求的所需部队、装备和物资。
战区保障
战区持续保障准备的一个关键方面是战区后勤分析,这在美国陆军太平洋司令部为印太战区制定的条令,或发布的《战区持续保障态势评估》文件中都有明确阐述。《战区持续保障态势评估》是第8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经过7个月的综合分析而得出的结果,主要对整个太平洋地区的持续保障进行认真细致的分析研究,旨在确定可能影响联合部队持续保障的威胁、能力、(双边或多边外交)协定等,包括应对持续保障潜在风险的替代方案和缓解措施等。此外,该文件还揭示了持续保障方面存在的几个差距,这些差距可能会限制联合部队在冲突期间扩大作战范围、持续作战的能力和行动自由。随后,作为整个印太战区“对抗性后勤”联合概念的一部分,《战区持续保障态势评估》提供的信息促使联合后勤体系机构制定了一项重点计划,以确保能够对联合部队的作战行动实施持续保障。
整个战区的持续保障支援需要所有军种、多国合作伙伴、东道国,以及政府和非政府机构的整合和同步。通过双边和多边活动加强的伙伴关系是成功执行战区持续保障支援任务的必要条件。第18持续保障司令部与远征持续保障司令部(ESC)、持续保障旅、战斗持续保障支援营和联合后勤体系机构的合作伙伴一起,在印太战区内执行持续保障和分配任务。
地理战区作战指挥官经常要求战区陆军为其他军种提供通用用户后勤支援保障。通用用户后勤是指与两个或多个军种、国防部机构或多国合作伙伴共享,或向另一军种、国防部机构、非国防部机构,和/或作战行动中的多国合作伙伴提供的装备物资或服务支援保障。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履行通用用户后勤相关职责,在多个机构之间实施重要的持续保障和支援行动,从而消除了冗余的持续保障机构。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通常负责提供以下通用用户后勤:战时战区内I、II、III(B)、IV和IX类物资的接收、储存和发放、医疗后送、运输工程建设、财务管理、化学弹药支援保障、空投装备/系统,以及开设军营、医疗和食品服务支援保障等。
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负责联合部队作战行动所需战区分配网络的支援保障,包括物理网络、信息网络、财务网络和通信网络等4个独立的网络。战区分配网络是联合部队作战行动的重心,由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内的分配管理中心管理。在竞争中,战区分配网络可确保联合部队的作战范围、持续作战能力和行动自由,并增强其战斗力,同时也能够在整个战区进行持续保障,以满足地理战区作战指挥官的优先级事项和需求。战区分配网络的管理和运行需要联合集成,以确保吞吐量最大化、基础设施优化和实施集中管理。至关重要的是,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需要与战略“赋能器”密切合作,以确保从战略支援区域到战区的持续保障能够同步和无缝流动。因为需要在全域作战期间对联合部队实施持续保障,所以战区内分配网络的建立和运行可能是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在竞争中最关键的任务之一。
结语
考虑到印太战区任务的独特性,美国陆军正在为下一场全球战争做准备,战区陆军也在通过持续的行动和投资为该战区未来的冲突做充分准备。美军努力使其战区陆军具备全方位的独特能力,才能使其联合部队在整个印太战区有效实施大规模作战和联合全域作战行动。
美国陆军在印太战区所属责任区的最大优势是其在太平洋的作战历史。在1948年对下议院的一次演讲中,温斯顿·丘吉尔转述了桑塔亚纳的话:“那些不能从历史中吸取教训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辙。”在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陆军吸取了一些惨痛的教训,包括一体化的力量、介入、态势,以及在太平洋地区的(军事)存在等。美军继续在太平洋地区执行联合作战行动,旨在了解如何整合各军种的能力,从而获得对抗近乎均势竞争对手的战略优势。
毋庸置疑,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对于战区陆军和整个太平洋地区联合部队的支援保障至关重要,原因在于,该司令部可利用战区安全合作活动进入整个责任区,在必要时投送和部署作战力量,以遏制并应对冲突或危机。尽管下一次印太地区的冲突可能始于空中或海上,但地面力量的重要性永远不能低估。为了赢得战争,美军最终必须拥有陆地,并在地面上部署部队。战区联合部队陆军军种司令部,即美国陆军太平洋司令部,正在为这一使命和任务做好充分准备,战区持续保障司令部则将为联合部队在未来的大规模作战和联合全域作战行动中获胜提供独特的基本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