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坚占了《诗刊》23个版面的长诗,你读得下去不?

2024年第7期,《诗刊》“长调歌行”栏目,发表的是于坚的长诗《有个下午》。这首诗是《诗刊》本期“卷首语”重点推出的作品,介绍说这是于坚耗时十四年创作出的一首长诗。因此,于坚这首《有个下午》,不免就引起了人们的兴趣:这首诗到底长啥样?有多长?


据“阿独在写诗”披露,于坚这首《有个下午》,占了《诗刊》足足23个版面。显然,这首诗那是足够长的了。“阿独在写诗”把这首诗完整地展示了出来,但我只是大略地浏览了一下。原本以示尊重,是应该好好地读读这首诗的。不过,实在是有些读不下去,便只好作罢了。


于坚这首长诗,形式很多样。有对话,有排比,有回忆,有叙事。我的理解,于坚写这首长诗《有个下午》,是希望通过一些小事,甚至是繁琐的事和现象,来表现人的一种生活情景和态度。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在平凡之中发现人生的真谛。


但为了突出“平凡”,让整个长诗就显得冗长而又啰嗦了。因此,主题就被冲淡了(当然,也许于坚写这诗压根就没有主题,是我想多了)。在这首长诗里,有一段应该说具有代表性。或者说,具有典型性,我们不妨来让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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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刊》页面截图


上面红框里的那一段,“太阳是一位神灵,云朵是一位神灵……”一直到“抽屉是一位神灵,房间是一位神灵”。在这一段里,总共有26个“某某是一位神灵”。读到这一段,不免让人想到了《平安经》,也会不由得让人想到雷平阳的《澜沧江在云南兰坪县境内的三十三条支流》来。


估计于坚这样写,是为了体现万物平等,万物皆有灵性的观点。这其实也是我们传统文化里,一个很朴素的哲学观点。但于坚这样的表达方式,让人觉得有些啰嗦。当然,如果是以吸引人为目的,那这个目的应该是达到了,至少这一段吸引到了我。


有人会说,人家23个版面的长诗,你就专门拧出一面,甚至是一段来说事,这不就是典型的断章取义吗?确实,但看来看去,于坚这首《有个下午》里,也就这一段能让人“眼前一亮”了。其他的段落……你们有兴趣自己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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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刊》截图


《诗刊》在“卷首语”里说,写长诗“在一定程度上是为了印证自身的写作能力及诗歌实力”,而且长诗还能“建立一个可供同时代和后代人所瞩目的坐标或灯塔”。从于坚这首《有个下午》来看,其“写作能力和诗歌实力”有没有得到印证?还真有可能。


至于“可供同时代和后代人所瞩目的坐标或灯塔”,这就有点玄乎了。首先要“瞩目”,然后还要是“坐标或灯塔”,这无论是对于同时代人后后代人来说,都是一个棘手的事儿。你说它不被瞩目嘛,它又是“唯一的中央级诗歌刊物”《诗刊》隆重推出的。


你说它能成为“坐标或灯塔”吧,这确实有些危险。为啥?坐标或灯塔那可是具有根基性的、方向性的作用的。“坐标或灯塔”偏离了,最后麻烦可就大了。因此,还是不要急于定下“坐标或灯塔”为好,等时间来检验检验。过了几年,谁还会记得于坚有首长诗,叫《有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