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万亿大行科技条线焕新;“再造新城”,建行凭什么这么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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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时也运也   编|顾柠  
日前,中国建设银行(简称“建行”)科技条线再生变动,主要涉及建信金科与总行金融科技部之间的干部调换。据悉,建信金科北京事业群总裁刘征宇拟任总行金融科技部副总经理,建信金科基础技术中心总裁李晓敦,拟任总行金融科技部资深副经理。
在引进一名副总经理、资深副经理之前,建行金融科技部刚刚新晋一名总经理——总行数字化建设办公室主任李忠东与金融科技部老总林磊明职务互换,林磊明调任数字化建设办公室主任,李忠东掌舵金融科技部。此外,金融科技部三位副总经理刘瑞胜、杨朝晖、崔志刚也纷纷接到调令...
作为国内科研力量整体市场化运作的首家商业银行,建行在金融科技实力业内公认,亦为同业输送了不少科技条线人才、并助力同业搭建科技系统…不仅让人心生疑问,建行凭什么?
01
金科部一正三副“大洗牌”,下引建信金科两员强将
《行长速览》发现,此次科技条线人事调整,对金融科技部而言近乎“重组”,部门正职更替同时,部门副职则“两进三出”。
具体来看,金融科技部总经理由李忠东接替林磊明出任,有意思的是,二人此番属于“职位对调”,林磊明去向则是接替李忠东出任数字化建设办公室主任。公开资料显示,李忠东曾任建行深圳市分行副行长、总行产品创新与管理部总经理,调任前任数字化建设办公室主任;林磊明曾任建行信息技术管理部高级架构师 、北京开发中心主任,信息技术管理部副总经理,建金科技执行董事、副总裁,调任前任金融科技部总经理兼运营数据中心主任。
金融科技部副职方面则是“二进三出”。金融科技部原副总经理刘瑞胜、杨朝晖、崔志刚分别调任至数字人民币推进工作办公室副主任、运营数据中心副主任、机构业务部副总经理;而建信金科原北京事业群总裁刘征宇、基础技术中心总裁李晓敦则分别补位总行金融科技部副总经理、资深副经理职务。
其中除刘瑞胜简历尚未披露外,公开资料显示,杨朝晖曾任建行信息技术管理部北京开发中心处长、信息技术管理部资深副经理;崔志刚曾任建行总行人力资源部资深副经理、副总经理,总行金融科技创新委员会副主任;刘征宇曾在建行北京开发中心任职,加入建信金科后历任北京事业群副总裁、总裁,主要从事建行信息系统研发管理工作;李晓敦曾任建行厦门开发中心处长、副总经理。
可鉴,此番建行总行金融科技部又从建信金科引入不少精兵强将,如刘征宇、李晓敦等,而林磊明实际上也曾经担任过建信金科的总裁。作为国有大行投资设立的首家、规模最大、整体市场化运作的金融科技子公司,建信金科的实力不容小觑,不只是规模、效益等指标,这家为业界输送了不少科技人才。最新数据显示,截至2023年末,建信金科资产总额72.67亿元,净资产14.98亿元;2023年净利润0.02亿元。2023年,建信金科再次通过“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继续入选国务院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公布的“科改示范企业”名单。
02
“脚手架”累计投入超1200亿元,普惠贷款增7倍有余
正如建信金科是首家国有行科技子一样,或得益于建行在金融赛道上的“起个大早”,如今建行在金融科技上的成绩广受行业内外认可。
今年3月,建行2023年年报内容表示,“我们扎紧扎牢金融科技‘脚手架’,以金融科技力量推进数字化转型。”这是建行第一次将金融科技比喻为“脚手架”,也是业内首次,建行对金融科技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这也是建行不断加大金融科技投入的战略基础。
数年间,建行金融科技累计投入超1200亿元,金融科技人员增加近万人。2023年年报显示,去年全年,建行在金融科技投入达到250.24亿元,同比增幅7.45%,占全年营收的3.25%,数值上更位居大行第二,仅低于工行的272.46亿元;此外,报告期末该行金融科技人员数量达到16331人,占集团总人数的4.33%,彼时2017年末,建行金融科技人员仅为698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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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金融科技是脚手架,势必要以其为基础构建“高楼大厦”,对于建行这家大行来说,科技成果最直观的体现莫过于普惠金融业务层面。通过多年来的不断投入,普惠贷款余额由2017年的4000亿增长到2023年的3万亿,增长7倍有余,但建行普惠贷款不良率却由2017年的4.62%大幅下滑至2023年的0.86%。
此外,六年间的投入之中,建行将云计算的算力建设做了重点部署。年报数据显示,该行的云计算品牌——“建行云”算力规模达463.34PFlops(1PFlops相当于每秒执行1千万亿次浮点计算指令),是六年前的7.6倍。据悉,“建行云”不仅集成银行核心业务能力、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等技术中台能力及金融级安全能力,还对外发布三大类10个云服务套餐,推出“云霄”生态合作伙伴计划。
除投入上的明显增加,建行在金融科技板块架设上同样有所动作。2022年年报中,建行首次界定了“科技渠运板块”,明确“一办四部一司”:数字化建设办公室、网络金融部、渠道与运营管理部、数据管理部、金融科技部、建信金科,值得一提的是,本文涉及变动管理人员均隶属科技渠运板块。除“科技渠运板块”之外,建行还设立了金融科技与数字化建设委员会、以及多个总行直属机构。
对于建行金融科技战略的打法,该行董事长田国立曾用三个字母做了总结:强化C端突围,将新零售消费场景与支付运营体系结合,做百姓身边有温度的银行;着力B端赋能,基于云计算技术成为企业赋能的重要引擎之一,做企业全生命周期伙伴;推进G端连接,通过人工智能、区块链和大数据等技术打造智慧政务平台,提供智慧政务服务,成为国家信赖的金融重器。
今年6月,提及科技金融与做传统金融的区别,建行公司业务部相关负责人曾表示,“科技金融和传统金融相比,更看中未来,也就是它具有未来性。做传统金融我们立足于三张报表,科技金融就要立足于‘第四张报表’,就是创新性。此外,科技企业的特点就是长周期性,科技企业从初创、成长到成熟会经过漫长的周期。银行要围绕长周期特征做好服务,客观上要求我们创新出一个有效的金融服务机制。”
03
生于忧患之间,推倒“老城”建新城
遥想2018年,凭借对创新敏锐的嗅觉,以及居安思危的超前觉悟,建行抓住了金融科技发展的窗口期,全面推进金融科技战略,随后更是成立建信金科作为其科技体制改革的桥头堡,自此之后建行在金融科技领域开始飞速发展。
的确,在“赚钱都赚得不好意思”的中国银行业黄金十年,有太多的个体仅只是停留在用所谓的“大零售转型”、“金融科技”等口号来装点门面,其实质上根本没有要进行改变的动力与行动。如今,就连它们自己也没想到,这才几年的光景,形势陡转直下,想要再去改变,早已错过了改革转型的窗口期。
正如“华尔街之王”杰米·戴蒙坚持所言:“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世界终需要银行。只是在新的世界里,银行的发展面临艰难挑战。”为应对艰难挑战,时势之下,彼时建行最终做出的抉择是:“在第一条曲线消失之前,开始一条新的增长曲线”。
犹记得建行决策层曾表示,“有的创新尚未经过时间充分检验,还不能轻言成功,因此也有的人担心三五年后会不会出问题。但我们想说的是,创新本身就意味着不确定性。守成求稳而回避不确定性,不敢主动拥抱变革,那么三五年后建行就可能被时代、被新金融甩在身后。到那个时候,就不是短期财务状况和盈利水平的问题,而是我们错失未来发展、丧失生存空间的危机”。
2018年4月18日,建行在上海率先成立了国有大行中第一家全资金融科技公司——建信金科。由此,建行也成为国内商业银行内部科研力量整体市场化运作的第一家。这,不是一蹴而就的,更不是寻常的转型,这是建行运筹多时的大工程。自股改上市以来,建行顶住种种压力毫不犹豫地推倒了之前的“老城”,小到“下水道”、“输水管”,大到“护城河”、“高速公路”,如今已重新建立起一座四通八达的“科技新城”。
“只有身临其中,才能体会到这座‘新城’有多炫酷,运行起来有多顺畅,根本不会出现类似‘老城’那样的‘拥堵’情况。”某位对建行有着深入了解的专家解释说。“如果将建行的一系列动作简单地归根为业务转型、流程再造、产品创新、服务升级……,那就错了!这可以被称之为整个中国银行业的惊世之作,是全方位的颠覆与重塑。”
种种迹象表明,国内主要商业银行之间的差距已经显著拉开,想要再重建“新城”赶超已毫无可能,因为过了窗口期,即便再有毅力与决心也于事无补。嗅觉敏锐,魄力十足,方有如今的金融科技无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