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2月的尾声将近,在华南地区这忽冷忽热的冬日里,其实已算得上春日。尽管那风时而料峭,时而微冷,但就在其他大多数花儿根本无胆招摇的时分,深山含笑早已破苞而放。
如果在山野之中,目光所及处出现白皑皑仿佛被厚雪所覆盖的一棵树,走进了才发觉是满满当当地开满了硕大洁白的花朵,你定会对这样的一棵树看了又看。暂且不说其一顾倾人城,但夺目、震撼却是真的。
而我认为深山含笑最好看的,是花刚开一点,还簇拥着花苞的那个时候。如果整棵树的花全开了,花朵就会像上面说的,美感少了许多。
话说回来,深山含笑的花可谓用料十足,看起来肉乎乎的。花型颇有几分白蟾(栀子的重瓣变种)的味道,要是花朵再大一点,还跟荷花玉兰相似。
在花被片中央的,是它的雄蕊群和雌蕊群。当花被片掉落时,可以清楚地看到裸露在外的、雄蕊群与雌蕊群之间的一小截光滑无毛的部位——雌蕊柄。
这个雌蕊柄是区分含笑属和同科木兰属/玉兰属的一个重要特征:凡是含笑属,雌蕊群都具有显著的柄,凡是木兰属/玉兰属,雌蕊群和雄蕊群均相连而无雌蕊柄。
深山含笑的花事比玉兰要早上许多,当深山含笑花都要开败了,玉兰才开始含苞而蠢蠢欲动。不仅如此,花期也要长上许多,玉兰没了,深山含笑仍能开得稀里糊涂。但要说深山含笑和玉兰相比,某种程度上总是要吃点亏的。
这个亏,就亏在深山含笑虽然花大洁白,却四季常绿,一年到头顶着一树绿叶。它的叶片摸起来是皮革质地的手感,一般呈长圆状椭圆形,表面是有光泽的深绿色,背面则是被白粉的灰绿色。
不像身为落叶乔木的玉兰,开花时只有光秃秃的枝干和雪白的花朵,异常惊艳夺目。而且其花苞在前一年冬天就在孕育中,即使仍在含苞,但其毛茸茸如笔头的花苞就够吸睛的了。
除此之外,深山含笑还有光叶白兰花、莫夫人含笑花等俗名。光叶白兰花这名不言而喻,至于莫夫人含笑花的由来,则是用一位植物学家的妻子的名字取的。
时光匆匆,这次介绍完它以后,距离花期的离去又更近了一步。待到白花落尽,绿叶依旧之时,不知道未来的你,匆匆路过一棵棵深山含笑的时候,还是否能注意到它?
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