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岩叙 | 俨若翠屏的贵阳照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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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贵阳宝山北路东侧未有高楼林立之前,只要一过师大,兀立一峰扑面而来。南面较平直,好似屏风一般,山上林木葱茏,这就是老一辈贵阳人称的照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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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壁山一角
此山最早见于史册的名称就是照壁山。
明弘治《贵州图经新志·山川》记载:“照壁山在狮子山之南,形似屏障”;“狮子山有三。一在治城东里许,昂首扬吻,形态宛然。”嘉靖《贵州通志·山川》“照壁山在治城东。有洞。名平顶高峰。”万历《贵州通志》“照壁山城东北里许。俗称平顶高峰。”万历年郭子章著《黔记.山水志》记载:“城北东一里有照壁山,俗名‘平顶高峰’。”可见明代一直称照壁山,而“平顶高峰”则为俗称。照壁山乃东西两峰相连,西峰高而东峰低,峰顶较平,因之称平顶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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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壁山一角
之所以称为照壁山,有两种说法。一说以孤山突出,面南的山崖平如“照壁”而得名。一说在照壁山北面,有座狮子山。照壁山东西排列,狮子山面南,正对照壁山,故而民间有“狮子照楼台”“狮子照壁”的俗语。这在清末的老照片中可以看得很清楚,十分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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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末期照壁山一带景色
清康熙年间,顾祖禹《方舆纪要》仍称:“照壁山在府东北里许。以岩石屹立而名。”贵州巡抚杨雍建《登照壁山》诗,查慎行词《西河·春晴偕彭南陔吴雁山登照壁山佛阁》,贵筑知县吴道焕诗《从照壁山过黔灵岗阴至百盈泉下流》,巡抚阎兴邦《游照壁山》,长洲吴廷祯《暮秋游照壁山》诗,都称照壁山。至今山下有照壁巷。从贵州师范大学内上山,还有照壁路、照壁楼,保留着过去的记忆。
到了康熙《贵州通志》,就变成相宝山了,照壁山反而成了俗称:“相宝山在府城东北,俗称‘照壁山’。排云列嶂,俨若翠屏。与东山对峙,上有梵宇,颇称名胜。”乾隆《贵州通志》几乎完全照抄康《志》。爱必达《黔南识略》亦云:“相宝山在城东北一里,俗名照壁山。 ”道光《贵阳府志》也说:“城东附郭之山 曰相宝山,一名照壁山。有寺,详《宫室副记》。去城二里,有碧云洞,见《通志》。”民国《贵州通志》照抄乾隆《贵州通志》。
据说远眺照壁山形似一只大象,而象宝乃转轮圣王七宝之一,又得名象宝山。可能是因《阿弥陀经疏钞》曰:“相好如宝者,佛有无量相。”又改称为同音相宝山。叫照壁山不仅俗气,而且还有点面壁、碰壁的味道,称相宝山多吉利啊。于是又有了“雄狮护宝”的说法。《大清一统志》甚至说相宝山是本名:“照壁山 在府城东北一里许。本名相宝山,又名平顶髙峯。列嶂排云,俨若屏嶂。”
照壁山不仅改称为相宝山,还说山上在明代崇祯年间建有佛寺,称“照壁山寺”。康熙《贵州通志·寺观》:“照壁山寺 在府城北照壁山上。明崇祯九年巡按冯晋卿建。皇清康熙七年增修。”乾隆《贵州通志》沿袭了这个说法:“照壁山寺 一名象宝山(寺),在府城东北照壁山上。明崇祯九年巡抚冯晋卿建。”道光《贵阳府志·宫室副记》记得稍详细:“照壁山寺 亦名相宝山(寺)。在府城东北。明崇祯九年巡抚冯晋卿建,顺治十三年重修,道光二十年改建。殿内有碧云洞,寺内有古铜镜一,径可二尺,铜牛一,长二尺余。”乾隆《志》与道光《府志》均将巡按误为巡抚。
另外还有一种说法,明代崇祯年间,在相宝山上建起一座毗尼寺,这是贵州唯一的一座律宗寺庙。"毗尼"为梵语vinaya的译音。又译作“毗奈耶”。意为律,就是戒律的意思。对这种说法恐怕要打个问号。
在明代史志中,未见照壁山上有佛寺的记载。康熙《贵州通志》载“明崇祯九年巡按冯晋卿建”照壁山寺,记载亦误。其一,就在康熙《贵州通志·名宦》“巡按”条中记:“冯晋卿合江人。天启壬戌(二年1622)进士。崇祯十一年(1638)巡按。振扬风纪,无或枉桡,豪猾敛迹。尤以爱育人才为念,躬自课试,第其等差而奨劝之,多所成就。蠲赎锾,修入川大道垂数百里,行者便之,肖象以祀。著有《天符笈草》行世。”崇祯十一年误记为九年。柴晓莲先生早已指其谬。其二,“天启壬戌(二年1622)进士。”据《明清殿试名录》,冯晋卿为崇祯戊辰科(元年1628)三甲274名。康熙《贵州通志》所载亦误。
乾隆《合江县志》说,冯晋卿为“甲子科举人”,即天启甲子(四年1624);其《乡贤》载:“冯晋卿 崇祯戊辰科进士。历河南道监察御史,弹劾不避权要。巡按贵州,剔除弊政,课士讲学。又请赎锾,创修入蜀路,商贾称便,崇祀贵州名宦。”则冯晋卿应为明天启甲子科举人,崇祯戊辰科进士。冯晋卿由都察院河南道监察御史改巡按贵州,有被贬的意思。所以他在《游阳明洞记》中说:“以台臣驻节,自合江冯晋卿始。”明洪武十五年(1382)改元代所设御史台为都察院,故监察御史亦称“台臣”。到贵州后,冯晋卿“蠲赎锾,修入川大道垂数百里,行者便之”。“蠲赎锾”,即拿出赎罪银。“修入川大道”估计是整修原驿道,诚为一大功绩,故入贵州名宦祠。此时今遵义地尚为四川属,“入川”实至今遵义界,《读史方舆纪要》载,贵阳府“北至四川遵义府界三百五十里”,故称“垂数百里”。
康熙《贵州通志》还说冯晋卿“著有《天符笈草》行世”,没有看到原书,从书名猜测,应是一部有关道教的书。“天符笈”即《天符经》,也称“天符印”,道教文献。另《合江县志》载:“天符树叶似荔枝叶而较长,上有文如虫蚀,或密或疏,宛若符箓。”相传东汉张道陵曾在合江笔架山修炼,用法力在树叶上书写了符箓,从此笔架山便有了天符树。后人将此视为道迹,用来除病消灾。
无论《天符笈草》基于何种说法,估计冯晋卿信奉道教。他的《游阳明洞记》主要延用《周易·说卦传》,如“雷风相搏,吐茹烟云,水火不相射,成形成像。八卦相错,洞得易之体,先生得洞之用”。明代诸帝对道教皆相当尊崇敬奉,明世宗(嘉靖)朱厚熄,尤为崇道昏君;明毅宗(崇祯)一度崇道排佛。当时连旁边的东山上主体也是道观。明末谢三秀《东山志略》述,东山上有文昌宫、斗姆阁、通明殿,供东岳玉帝。东山上所供神像及殿名,均属道教。不过,“东为云堂,以客方外。残碑断碣相枕藉,苔藓蚀而茑萝封也,僧构小楼于丛薄中。”尚有佛徒一席之地,可谓释道共存。故而我猜测冯晋卿在照壁山上建的极有可能是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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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时期的照壁山,左位狮子山,右为照壁山。
到清代,出于明代皇帝因崇道而失国的教训,从顺治帝开始便对道教实行既严厉打击、又有限利用的政策,有些道观又变成佛教丛林。明末清初,圣可德玉到贵州开法绥阳嘉瑞禅寺,其法徒息知和尚住锡照壁山,所以道光《贵阳府志》说,“顺治十三年重修”。息知和尚在照壁山寺弘传破山一系临济禅宗,不是所谓的律宗。
朱文,字湄云,明末清初贵州广顺州(今长顺县)人。明崇祯时诸生,明亡后自号大傲,隐居而终。与吴中蕃友好。他有诗《游相宝山示息知上人》云:“乘醉逃禅散步游,闲云笑我碧山头。忘年古木栖玄鹤,超劫朱兰卧白牛。开路昔人沉电火,弹丸故国事蜉蝣。欲来就此同君住,弄月吟风任岁流。”其中“忘年古木栖玄鹤,超劫朱兰卧白牛”句,似乎隐含山上释道共存的意思。
咏诵照壁山的诗词远不及咏黔灵山、东山。明代咏照壁山诗词似乎未见。从清代不多的诗词中可以想见,当年的照壁山,还是达官贵人、文人雅士时常登眺、雅集或礼佛的去处。
清康熙年间海宁杨雍建有《登照壁山》诗:“三年两陟此山巅,壁立依然未改迁。人径只堪容独步,登楼应许揖群仙。原封古塔云根湿,新构空亭日影园。暂向峰头一眺望,予怀犹恐吏人前。”杨雍建在平吴三桂乱时巡抚贵州,所在残破,百废待兴,六年任内上奏朝廷的奏疏达四百五十一道。于百忙中三年两登照壁山,表面上看似雅兴不浅,实际上是“予怀犹恐吏人前”,心中的愁绪不能在随行人面前流露。
杨雍建幕僚查慎行填词《西河·春晴偕彭南陔吴雁山登照壁山佛阁》:“春乍霁。漏天景色清美。岩峦无树可栖烟,翠屏凝紫。出郊未惜马蹄遥,举鞭直上岿硊。怀古意,登眺耳。程番今又何地。风云满眼几人歌,几人雪涕。桑沧陵谷两无情,危栏讵忍长倚。战场草、浅尘不起。变青红、血痕初洗。下瞰孤城井底。笑井蛙、曾此跳梁,只在夕阳边,鹃声里。”作者登眺照壁山,不禁想起贵州战乱惨像,“危栏讵(怎)忍长倚”。
贵阳儒学生刘远誉有《秋日游相宝山》诗,可谓中规中矩:“振衣千仞儼凌霄,绝顶登来一望遥。沿浦秋深烟漠漠,满林枫老叶萧萧。窗开野色撩人醉,茶熟高僧向客招。门外忽听风送急,濛濛吹雨过山椒。”
贵州巡抚宣化阎兴邦《游照壁山》诗:“人言相宝胜黔灵,似展窗前六六屏。几度凭高看北极,望中先见一峰青。 层层如障复如廊,遮断西南野草荒。安得惠崇神咒力,破开屏石露灵光。”“六六屏”指六扇屏式屏风;惠崇,疑指唐代高僧惠崇。北周武帝灭佛,济南灵岩寺遭摧残。唐贞观年间,慧崇重建,弘寺拓基,再现旺盛香火。
长洲吴廷祯《暮秋游照壁山》诗:“孤嶂开僧舍,山门碧藓侵。游人不到处,吾辈独登临。黄叶尊前树,清秋客里心。黔南风日好,只是忆山阴 。”似乎这时的照壁山寺有点门前冷落。吴廷祯,江苏长洲人,字山抡。康熙三十五年举人,以寄籍被黜。圣祖南巡,献迎銮诗,赐复举人。四十二年成进士。官左谕德。不知何时曾游历贵州。
雍正年贵州学政无锡邹一桂《照壁山》诗:“山势裁成幅,帆开未见舟。游人常面壁,落日好登楼。万景容窗隙,千峰插案头。率然环雉拱,卓尔画屏秋。拂藓寻题句,凭栏恣远眸。啸空宜舞鹤,飞杖欲乘虬。新月城笳动,疏钟梵呗幽。归来衫袖重,携稿上鸣驺。”在邹一桂《山水观我册》中,也有描绘相宝山的册页。有人形容照壁山似一叶张帆待航之舟,估计即源于“帆开未见舟”。诗人从山上下来,揣着衫袖里重重的诗稿,大概又写了不少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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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一桂画《照壁山》
嘉庆年王本玉《次韵兰泉抚军九日相宝山登高》(四首之一)诗:
“凭临绝巘兴添豪,爽籁时喧耳畔涛。纵目剧怜红树满,举头弥觉碧天高。忻看同乐挥银管,务去陈言隶绣糕。微捻吟须闲四顾,群峰逻列俨分曹。”王本玉,字琢章,清贵阳人,乾隆举人。福庆,字兰泉,嘉庆年任贵州巡抚。作者看到同游的都在吟诗作赋,想要别出心裁,写出像李后主《却登高文》似的动人情感。
海宁沈毓荪《重过象宝山寺》诗“石梯依旧入烟霞,桃李幽蹊满落花。应是山灵解人意,不教两度见繁华。 看云爱向曲栏凭,又上危楼第一层。万里登台慵照镜,前生可是此山僧。”作者时在贵州学政李宗昉府坐馆,侨寓贵阳。诗题为“重过”,前度已见“繁华(花)”,故此度只见“落花”;因是浙江海宁人,故称“万里登台”。
道光年贵州巡抚孝感乔用迁《相宝山寺大铜镜》诗:“浮屠崇感应,艳说去来今。宝山有古镜,万斛障烟尘。庙令传疑信,云可睇前因。三生证宿果,明月在一轮。事严迹亦秘,幻相现人禽。我来适晴霁,爽气挹深林。相对滋瞀昧,瀹茗试证心。”乔用迁(?-1851),湖北孝感人。字见斋。嘉庆进士。道光二十五年(1845)升贵州巡抚。在诗中,乔用迁表现出对铜镜能照前身的疑意。
咸丰年云贵总督吴振棫有《相宝山》诗:“人言苦荦确,我爱松间风。倏然不知夏,飘渺登兹峰。威迟樵人径,崔嵬梵王宫。幻相灭诸妄,镜台尘已蒙。(寺有大铜镜,俗言旧时能照见前世)长廊亘天际,疏雨湿网虫。凭栏一以眺,群山自横纵。城郭出地底,万家云气中。闻香入微妙,解带语从容。坐久豁斜景,饮涧下双虹。”威迟,意思是曲折绵延貌。网虫是蜘蛛的别名。
桐乡严辰有《游扶风山相宝山用东坡道场山何山诗韵》,诗中写道:“右看相宝耸烟鬟,策骑来寻咫尺间。合抱古藤惊创见,铜牛铜镜溯开山(皆山中物)。崖洞幽深不知旦,一带危栏倚天半。为苦跻攀人罕到,山灵遂抱荒凉叹。”
咸丰年遵义郑珍辞去荔波训导,暂栖唐炯待归草堂。《四月十三日,偕芷升登相宝山,次董观桥(教增)亷访癸亥九日诗韵》:“老去登临意尚豪,万山环翠似奔涛。大风呼汹僧楼震,细雨霏微石路高。游本随心忘载酒,生犹无造忆题糕。昏昏兵气苍茫外,喜未将身付马曹。”莫庭芝,字芷升,莫友芝之弟。时在唐炯宅坐馆;董教增,号观桥,嘉庆年任贵州按察使。“题糕”源自典故“刘郎题糕”。《邵氏闻见后录》:“刘梦得(刘禹锡字)作九日诗,欲用糕字,以五经中无之,辍不复为。”
瓮安王汝霖《相宝山》诗:“相宝山高入暮愁,照人明镜几经秋。伤心欲问当年事,剧恐铜牛泪不收。”王汝霖(1824~1860),字泽民,号鹿仙。一生仅委以参军之职,三月即辞去。又身逢战乱,长年客居广西。其诗浑朴真挚,不加雕饰。
吴振棫《黔语》对照壁山景物叙述得较为详细:“正北为相宝山,俗呼照壁山,去城四里许。山甚高,樵径线白,攀援而登。上有古寺,塑十八罗汉像,颇庄严;又铜羊一;大铜镜一,相传旧时能照见人前世奸,僧惑村氓耳,今墨墨如翳矣。外有修廊,下临断壑,远近诸山俨与客对。岚霭紫翠,晨暮百废;凭栏吟眺,泉冽茶甘,宦游之极乐也。”吴振棫甚有见地,说寺内铜镜是“僧惑村氓耳”。而且说与黔灵山、东山相比,相宝山“胜于高旷”。只不过《黔语》中“铜牛”变成了“铜羊”。其实无论是铜牛还是铜羊,都应是道观驱灾避邪的法物。至于铜镜,也是道观的法器之一。王钦若编撰的《翔圣保德传》中就说:“族旗鉴剑,弓矢法物,罗列次序,开建门户,具有仪范”,其中的鉴即是指铜镜。
照壁山寺亦称“相宝寺”、“屏山寺”。陈鼎《黔游记》:“(照壁)山在会城东北里余,上有屏山寺。” 据说照壁山寺规模不大而规制精巧。山门并排正殿七楹、观音殿三楹,正殿后面有准提殿三间,另有客房、僧寮、斋堂等辅助建筑。柴晓莲先生说:“山右有小阜,上结殿三楹,以祀宋包拯。”这倒是令人费解的独特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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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阳半壁”
在正殿左有一碧云洞,洞上方有两处石刻,一为庆均"相宝留云"、一为赵德昌"黔阳半壁"。庆均,号博如,光绪年贵州巡抚嵩崑子。嵩崑从贵州布政使升至巡抚,二年后以建池馆被劾去官。柴晓莲先生说:“(庆均)盛年好事,所至辄留题,时人多姗笑之。”至于赵德昌题字,其黔灵山“虎”字,东山“龙”字及图云关题诗,均有争议,有谓孙清彦代书。摩崖“黔阳半壁”有些挥洒率意,不敢妄作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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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壁山上还有一处题刻草书“玄武山”,真正称得上笔走龙蛇,为遵义刘天经书。刘天经(约1875--1948),字纬生,晚年自号“一园老叟”,遵义老城人。清末岁贡生,有“怪儒”之称。工书法,尤以书写匾额、榜书名重于时。东山“云深处”即其所书,《黔灵山长联》亦为其所撰。至于为何将照壁山名“玄武山”?有一种说法,按左(东)青龙、右(西)白虎、前(南)朱雀、后(北)玄武的方位,东山(东)已经刻有龙字,黔灵山(西)刻有虎字,飞凤山(南)刻有飞凤山(今存凤山字),于是在相宝山(北)刻玄武山,就算配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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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山”摩崖石刻
清人撰题照壁山寺楹联亦可一读,如贵州巡抚贺长龄题: “清净治心,亦可宁人息事; 慈悲度世,庶几去杀胜残。”贵州布政使袁开第题:“合向西南撑半壁; 试看高下拱群山。”贵州粮储道黄元善题:“四面云山罗万笏; 一樽风雨醉重阳。”定番州知州员(yun)怀英(字梧冈)题:“揽胜喜重来,最好众山供一览; 登高端不负,恰逢九日集群贤。”湘西知县张胜岩题:“秋色西来天宇净; 故乡南望楚云深。”清末刘韫良有题象宝山联,兹录其寺院客堂联:“松下谈经猿捧杖; 花间拂席鹤衔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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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照壁山被高楼包围
拉拉杂杂写了照壁山这些轶事,最后多一句嘴,贵阳城云岩区内如此好的清幽景致,又有较为深厚的文化积淀,是值得加以认认真真的保护和整治的。不过,千万不要像东山那样,栽一大坨在上面,与整个山体极不相称。照壁山上如能建点游廊、轩阁,供游人饮茗小憩;立几块诗碑,挂几副旧联,让大家品读赏析,功莫大焉。
(撰稿: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