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学校全貌▲
在深圳几座保存完好的老学堂里，我最喜欢的是位于龙华区观澜街道牛湖社区的启明学校。
探访启明学校，先要经过深圳著名的文艺地标——鳌湖艺术村。鳌湖艺术村本是一座客家古村落，在城市化大潮中逐渐凋零。但从2012年开始，因为小村的独特气质，吸引了国内外众多艺术家前来生活和创作，也改变了老村的命运。
鳌湖美术馆▲
鳌湖村原名牛湖村，始建于18世纪初，是典型的清代客家村落。走入村中，最先见到的是村口的鳌湖美术馆。白色墙身配铁锈色门框，墙面上挂满了“老二村”“启明街”等蓝色路牌。
村里的排屋▲
村子面向池塘，池塘边的道路修葺一新，第一排建筑新旧杂陈，平整的沥青路循建筑、树丛与院墙伸出的鲜花勾出一道美丽弧线。两座相隔不远的祠堂，一为魏氏，一为李氏，虽然维持旧时形貌，但经过修缮，改用马赛克外墙，不再古朴。
村中的美丽弧线▲
村中像这样的祠堂共有五座，另有六座碉楼，还有一百多间客家排屋。行走于沿坡而建的巷道中，随处可见白墙灰瓦、清幽小院，还有碉楼的高耸墙身，排屋的斑驳外墙上则有各种壁画。如今，村中已有数十位全国各地和海外艺术家进驻，利用老建筑为工作室，潜心于油画、版画、雕塑、戏剧和书法等创作。有些老排屋院落里摆着太阳椅和茶桌，相当惬意，还有建筑的二楼阳台一角镶嵌着圣母像。
建筑的二楼阳台的圣母像▲
作为观澜街道第一个城中村综合整治项目，鳌湖艺术村就这样告别了破败和脏乱差。而且，它不仅仅是外观上的改变，而是对老村落和老建筑的真正活化，让整个村落焕发神采。除了绘画等“安静”的艺术之外，艺术家们还组建了剧团，分别担任导演、监制、编剧和演员，还会邀请村中保安、环卫工人和房东等参与。这种社区间的艺术表达和交融，让整个村落变得生气勃勃。
村里的壁画▲
资料显示启明学校旧址位于村后，左前方为村子的北炮楼。北炮楼作为碉楼，又在半山坡上，占据了村子的制高点，一路抬着头便可走到。不过走到碉楼下，却没见到学校。询问村民，告诉我先走到山边，兜个圈绕到后面便是。
村子的北炮楼▲
山边的林荫道，台阶显然是近年重新修过。位于后山的启明学校，校园相当开阔，操场上散落着许多颜色各异的椅子。操场后的教学楼由一幢拐尺形两层建筑和一栋四层碉楼组成，前者土木结构，正立面灰瓦建筑为最初的旧楼，“拐尺”的另一端为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所建。旧建筑中西合璧，客家风格相对更浓郁些。二楼正中墙面和栏杆处都有“启明学校”的题字，大门两侧有“启蒙养正初基立，明德新民远到期”的对联。
启明学校▲
启明学校的历史已经超过百年，由当地华侨投资兴建，牛湖一带各村落的孩童都在此读书。1994年，启明学校撤并，学校一度荒废。据说在活化之前，学校的门窗都已不见，校内堆满垃圾，如今空旷的操场上则长满荒草，根本没法走进去。所幸来到村中的艺术家尝试将之活化，打造为工作室，才变成今日的静好模样。
改为工作室的老房子▲
教学楼后的碉楼是学校里最为抢眼之处，方方正正的碉楼，顶端外立面有凸出的雕花柱，两侧各有“启明”和“学校”二字。校名上方是花纹异常复杂的雕花山墙，在蓝天下呈现着古典之美。
抬头望向这座百年老学校，让我感动的不仅仅是它与古村落如今的重生，还有它过往的点滴。
启明学校碉楼山墙细节▲
图源 |叶克飞摄
作者| 叶克飞
编辑|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