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妹妹就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称呼,为什么要带着有色眼镜去解读它呢?”
【文末有赵露思签名照福利】
在《偷偷藏不住》的弹幕区,出现频次最高的是无数个“啊”以及“在床上扭成蛆”“嘴角笑烂了”等“发疯”评论。
这部由同名小说改编的现偶剧,曾在前期从选角、台词、剧情上一度招致争议,质疑#偷偷藏不住的受众到底是谁#,却在播出后“批量打脸”,剧粉直呼“#偷偷藏不住的受众原来是我#。《偷偷藏不住》和剧粉一路走来,就像剧中桑稚牵着段嘉许科技馆中的点睛之笔一样,“一起跑过了海啸”。
后台数据显示,《偷偷藏不住》在优酷站内热度破万之后,数据一直没有掉下来,成为优酷史上热度破万最快、招商最好的一部现偶剧。如今,桑稚的手机壳已经在网络上售罄,芋泥香酥鸭、狐狸玩偶成了新晋网红产品,男主角段嘉许甚至成了“高铁一哥”。
女生暗恋男生的故事并不新颖,但《偷偷藏不住》导演李青蓉觉得,暗恋是在什么时代都不会过气的话题。比起几十年前的偶像剧,《偷偷藏不住》的暗恋内核没有变,但不同的是,爱情不再是多角恋、强冲突的狗血产物,而是在历经困苦后足以治愈心灵的一剂良方。
在断更期的第一天,《偷偷藏不住》制片人张君波、导演李青蓉和编剧卢忆向娱理工作室复盘了整个改编、选角及拍摄过程,也回应了大部分争议。
剧作有哪些原创剧情?赵露思、陈哲远、马伯骞和童年桑稚是怎么选出来的?桑稚和段嘉许到底是什么时候心动的?我们都一一得到了答案。
为什么是《偷偷藏不住》?
2019年,制片人张君波第一次看到《偷偷藏不住》时,小说还没有完结,数据也并不高。但看到桑稚与桑延的相处日常,张君波已经有了代入感。
“我哥哥就比我大六七岁。他特别嫌弃我,我也特别嫌弃他。我觉得他丑,他觉得我丑,互相看不起。我哥哥有时候也会带朋友来家里玩,我就觉得所有的哥哥都比我哥哥好,很希望有一个人能代替他。”
慢慢看下去之后,制片人张君波发现这本书虽然是言情小说,但却没有很大的戏剧冲突和狗血桥段,大篇幅展现的是少女心事和相互治愈。评论区里,甚至有很多当妈妈的读者,都被这本小说唤起了当年的暗恋记忆。
于是,张君波便决定要拿下这本书。
导演李青蓉同样是被《偷偷藏不住》的纯爱所打动的。曾经执导过《亲爱的,热爱的》《我的反派男友》的她,以往接触过的言情剧大多遵循“暧昧+在一起+克服困难”的思路,鲜少有一部作品如此细致地描写少女的暗恋。于是,她便想尝试拍一段极其纯粹和细腻的情感。
改编过程中,编剧团队在保留原著内核的基础上,还研究了读者的评论,把大家喜欢的点保留下来,放大了少女心事的部分,并把需要改进的点尽量合理化,把单场戏的情节做得更加丰富,细节更加真实,逻辑更加通顺。
桑稚与段嘉许一起看雪的那场戏,是段嘉许开始对桑稚动心的起点。
李青蓉觉得这场戏功能性是很重的,因为这是桑稚第一次勇敢地保护了段嘉许,段嘉许的心境也发生了重大转变,绝不能一笔带过。于是,她在这场戏中加重了情感的层次。
“段嘉许在餐厅里被姜颖泼水,又被桑稚看到,段嘉许的情绪被拉回到当初伤痛的部分。这个时候在桑稚眼里,段嘉许只是哥哥二号,但她还是会下意识地保护、安慰段嘉许。其实从小时候开始,每一次段嘉许遇到生活的黑暗面,桑稚都正好给了他温暖,即使是小孩子手里皱巴巴的几十块钱,但对于段嘉许来说,这都是莫大的感动。”李青蓉说。
关于雪,《偷偷藏不住》还加了一个原著中完全没有的设计。段嘉许和桑稚两个人从餐厅里跑出来,一起在初雪里许愿时,段嘉许曾说:“宜荷不常下雪,上次下雪还是在我高一的时候。”
其实,高一的那场雪就是段嘉许爸爸跳楼自杀的那一天。对于段嘉许来说,下雪曾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记忆。但在这一天,下雪的意义被桑稚重新改变了。宜荷的雪曾让他的人生跌至谷底,又让他对人生燃起了希望。
剧中的两个主要城市南芜和宜荷,也进行了更为具象化的设计。其中,宜荷是一座南方的海滨城市,南芜则是北方的内陆城市。由于剧中宜荷的戏份较多,有海的地方谈恋爱会比较浪漫。桑稚的家乡南芜也不全是高楼大厦,而是一座温馨、文艺的城市,这便孕育了桑稚温暖、可爱的个性。
在支线人物的处理上,编剧也尽可能地让人物不脸谱化。比如姜颖的塑造,主创们认为她是一个复杂的角色,既是受害人又是加害人,所以并没有把她设计成一个纯粹的反派,而是希望观众在看到她的时候,也能感受到这个角色的矛盾,既可恨又可怜。
“姜颖可能以前就喜欢段嘉许。爸爸出了事之后,她开始恨段嘉许,但又没办法完全恨他,于是就变成了一种病态的依赖,觉得他欠自己的,就应该一辈子照顾自己。她后面也有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经常性地发作,我们也希望大家能更人性地看待这个角色。”编剧卢忆说。
目前,同样由哇唧唧哇开发的《偷偷藏不住》姊妹篇《难哄》,也正处于剧本开发阶段。张君波告诉娱理工作室,《难哄》更偏重于都市题材,角色也会有不同的演员,但同样会是一部高质量作品,一定不会让网友失望。
赵露思是桑稚的唯一人选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桑稚,但赵露思是张君波心里的第一人选,也是唯一人选。
张君波在哇唧唧哇拍的第一部作品,就是和赵露思合作的《哦!我的皇帝陛下》。她还记得当时女主角有十几位人选,选了三、四轮,看到赵露思时,她觉得这个女孩特别灵,虽然不是学表演的,但反而没有太强的表演痕迹,状态非常真实、有感染力。于是,选角团队当场就拍板定了赵露思。
“她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演员。她是感受型的,会把自己的理解和角色融入到一起,让大家看得很入戏,并相信这个角色和这件事是真的。”张君波说。
2020年底,张君波准备开发《偷偷藏不住》时,便一下子想到了赵露思,再未考虑其他人选。2021年底,张君波又和赵露思本人进行了沟通,正巧赵露思也想接一部校园剧。看了剧本之后,她很喜欢这个故事,还认真地研究了小说、漫画,听了广播剧,很快地达成了合作意向。
在导演李青蓉看来,桑稚这个角色看似简单,其实表演难度非常大,因为有大段大段的内心独角戏需要自己来完成。
比如高中桑稚在读段嘉许塞回来的作文时,至少用了三次情绪转折。一开始读到帮桑延搬宿舍时,她是有些嫌弃的,因为段嘉许故意用她的语气写作文,用词非常幼稚;再看到“几年未见的哥哥”时,她一字一句读得认真了起来;最后看到段嘉许写的“附言:那个哥哥跟我说,再见到小桑稚,他也很高兴”时,她则开始脸红心跳,小鹿乱撞起来。
“如果一群人一起演戏,大家你来我往,有三五分钟可能觉得还好,但她可以一个人演一场戏,而且观众还会深深地着迷,被她带进去,一秒都不会离开那个画面,这是很厉害的。”
除了独角戏,赵露思还要在剧中用细节呈现出桑稚的不同人生阶段。
高中时期的桑稚是懵懂、青涩,内心没有目标的。此时的她走路是小步慢蹭,说话轻声细语,遇到陌生人眼神也有些闪躲。但上了大学之后,她有了自己的梦想和目标,也变得成熟、坚强了很多,走路时是大踏步的,说话有了底气,眼神也明媚了许多。
“后来桑稚和段嘉许在一起后,她为了这段感情做出了很大改变,不再是那个被家里宠爱的小公主,而是勇敢地去守护爱情。赵露思在后半段的表演中,还会给我们呈现出一个非常大的转变。”李青蓉说。
陈哲远的“天选段嘉许”
陈哲远的段嘉许,被无数网友称为“天选段嘉许”。
制片人张君波透露,段嘉许的演员她们曾经有几位人选。但在翻看了以往的物料、采访、综艺,以及当面聊后,她发现陈哲远身上具备很多段嘉许的特质。
“我们想选的演员要有少年感,但也能演出成熟男人的感觉。段嘉许虽然生活凄苦,但并没有被生活的黑暗面压垮,依然在努力地向着阳光生长,所以需要有一点点破碎感和心事感。我们做了几轮比较之后,最后确定的是陈哲远。”
以前总是演弟弟的陈哲远,一开始也担心能不能完成好哥哥的角色。但对荧屏形象的挑战,成了他接下这部戏的原因。
导演李青蓉曾经在《我的反派男友》中和陈哲远合作过。再次见面时,李青蓉惊讶地发现仅时隔一年,陈哲远似乎变了个人,完全成了书中那个成熟、温柔又不失纯真的段嘉许。在开机之前的隔离期,李青蓉还经常接到陈哲远的信息,问什么时候能见面聊一聊,想尽快为角色做准备。
段嘉许的表演难度在于,他在桑稚眼中是个“中央空调”,喜欢习惯性地撩人。如果一不小心过了度,就容易变得油腻。但如果达不到这个度,又会失去角色特质。于是在前八集中,段嘉许只把桑稚当妹妹看待,并未有任何其他情愫。
其实在这些戏份中,陈哲远也一直很纠结,不知道如何去演一个未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暗恋的人。但李青蓉对陈哲远很有信心,她觉得陈哲远有自己的魅力在,只要自信地释放出来就可以了。
为了让剧情更合理化,编剧团队还把很多肉麻的台词放到了开玩笑的场合中,比如在车里,段嘉许当着室友的面让桑稚喊:“哥哥好帅”,室友便在旁边起哄说他对自己也这样。
“哲远本身就是一个很单纯、清爽的人,他对角色的理解是对的,也做了很多功课。前面他只要表现出哥哥的样子就好了,直到后面进入到爱情的部分,他才会施展魅力,就像大家说的‘孔雀开屏’。前几集大家都在嗑兄妹和兄弟情,哲远和露思的CP是没有人讨论的,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张君波说。
“稚选桑延”马伯骞
对于马伯骞饰演的桑延,舆论曾经由选角期间的不看好,反转到了播出后的超高好评。很多觉得马伯骞不够桑延帅的网友,竟然在播出后get到了马伯骞的帅点。
制片人张君波和马伯骞非常熟悉。看剧本的时候,她就觉得马伯骞现实中的性格简直和桑稚日记里的“大傻狗哥哥”一模一样,便很放心地邀请他出演。
接到剧本时,马伯骞也觉得自己和桑延有很大差距,一度压力很大,还经常问张君波:“波姐你觉得我行吗?”张君波就告诉他:“你其实不是《难哄》的桑延,你是《偷偷藏不住》桑稚日记里的哥哥,本色出演就行了。”
“其实《偷偷藏不住》对桑延的外貌并没有过多的描写,只知道他跟段嘉许是'南芜双狗'。《难哄》里桑延的话特别少,但《偷偷藏不住》里他就不是惜字如金的人设。所以《偷偷藏不住》和《难哄》里的桑延区别很大,我们做设定的时候想把这两部小说分开,甚至把桑延的一点感情线都拿掉了,就让他做一个纯粹的哥哥。”张君波说。
马伯骞没演过偶像剧。导演李青蓉便给他留了个“作业”,让他分别找一部经典的偶像剧和工业糖精尬甜的偶像剧来看,比较中间的差距是什么。学习之后,李青蓉再和马伯骞一起讨论什么是偶像剧,帮助他树立信念感。
开机前两天,马伯骞还有点按着偶像剧的方式演,把自己想象成了一个帅哥。张君波就开导他:“你在我们这个剧里是气氛担当,不要有包袱,做自己就好,播出之后一定有人会喜欢你的。”
在主创和赵露思的帮助下,差不多到了第三天,马伯骞开始放下包袱,演得也越来越有感觉。随着大家越来越熟悉,他开始融入更多自己身上的特质,剧中诸如“比利比利崩崩”“在你头上暴扣”的口头禅,都是马伯骞自己发挥的。
桑延和桑稚在“城堡”里斗嘴的那场戏,本来只是单纯的对话。但导演李青蓉觉得这样有点干,便改成了哥哥去找妹妹的设定。赵露思建议,说她小时候在家喜欢盖“城堡”,桑稚也可以躲在一个“城堡”里。走戏的时候,马伯骞随口来了一句:“高中还玩城堡,我感受一下”,这个临场发挥,一下子把桑延的可爱劲表现了出来。
拍预告里桑延打段嘉许的戏时,马伯骞一开始表现得非常生气,眼睛红红的,感觉快哭了。李青蓉觉得这个情绪有点重,但马伯骞直言,自己一想到妹妹被段嘉许骗走了就控制不了的生气,于是李青蓉便放手让他代入自己的情绪去演。
在片场,马伯骞还是分贝担当。李青蓉爆料,她在现场经常被震得耳机都戴不住,一收工总觉得耳朵里少了点什么。赵露思则是剧组的开心担当,无论每天多辛苦,都是开开心心的。陈哲远是和大家一起闹,时不时插上两句梗,和马伯骞唱唱rap。没有戏的时候,李青蓉发现三个人总是聚在一起聊些什么开心的话题。
因为大家玩得很好,拍感情戏时,赵露思和陈哲远进行得非常顺利,也经常一起沟通,兄妹吵架戏也更多是赵露思和马伯骞在现场“玩”出来的。桑延教妹妹学习那场戏,李青蓉便和他们说整个房间都是你们的,你们随意打,后半段两个人的小打闹都是马伯骞和赵露思现场发挥的。
“我们都觉得马老师会让大家喜欢,但没想到播出第一天就爆了。他这次尝试了偶像剧之后,戏路应该是变宽了一点,也让很多片方也看到马老师能尝试更多的角色。”张君波说。
偷偷藏不住的“心动时间线”
针对网上的争议,三位主创也特别和娱理工作室一起,梳理了段嘉许与桑稚真正的“心动时间线”。
小时候的桑稚第一次看见段嘉许,只是单纯地觉得眼前这个人比自己的哥哥帅,而且对自己更好,希望他能代替桑延成为自己的哥哥,并未有任何男女情愫。
刚开播时,曾有网友觉得饰演小桑稚的演员看起来太小了。但在原著中,小时候的桑稚个子就很矮,小演员之前也在《且试天下》中饰演过赵露思角色的小时候,两个人看起来很像,这才选定了童年桑稚的演员。
到了高中第二次相遇时,桑稚对段嘉许有了一些懵懂的情愫,但她并不确定这是不是爱情,只是单纯地想靠近他,关心他。这些小心思也被她偷偷地藏在了心里。
导演李青蓉提到,其实在整个高中的故事结构里,桑稚从未想过和段嘉许有任何实质性的发展。当她知道段嘉许有女朋友之后,生气更多的是段嘉许没有遵守承诺。
“因为段嘉许有承诺过,如果交了女朋友会带给她看,但桑稚觉得段嘉许没有信守这个承诺,他失约了。所以在高中的后两年里,桑稚就把少女的小心思收起来了。”
对于部分网友在意的“哥哥”“妹妹”的称呼,主创团队觉得这是原著里的称呼,也符合现实生活中的情境。“哥哥带来的同学通常还是得叫哥哥,也不能直呼姓名,这就又显得不懂礼貌了。古往今来,哥哥妹妹就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称呼,为什么要带着有色眼镜去解读它呢?”制片人张君波直言。
直到在大学时期听到段嘉许的告白,看到段嘉许的诚意,桑稚才真正地觉得她真的可以不只是妹妹。少女思绪才终于爆发出来,化成了浓浓的爱意。
由于桑家对段嘉许有恩,是他至暗时刻的一束光,段嘉许第一次见到小桑稚时,就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两年之后,当他看到上大学的桑稚,特别是桑稚在医院照顾他时,他才意识到桑稚长大了,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妹妹了。
两个人一起看初雪的时候,是段嘉许心动的开始。他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小妹妹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对于这样的情感转变,段嘉许其实也有挣扎。比如两个人看烟火的时候,段嘉许本来想把桑稚的备注名改成“只只”,但后来又取消了。甚至在和朋友钱飞聊天时,他也觉得桑稚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就好,哪怕那个人不是他。制片人张君波觉得,这种边界感正是两个角色特别有魅力的地方。
直到段嘉许意识到,桑稚喜欢的人是自己时,他才终于抛开一切顾虑,大胆地追求桑稚。
“段嘉许一直在还债,还要照顾植物人的爸爸,身上的经济压力和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在遇到成年桑稚之前,他是根本没心思谈恋爱的。遇到成年桑稚之后,他刚好把债还完了,也终于有了片刻喘息去面对自己的感情。”张君波说。
剧集播出后,很多网友也喜欢在特定的剧情点进行实时互动。比如桑稚在宿舍里和室友探讨,段嘉许会不会喜欢比自己小很多的人时,弹幕就会有很多网友用亲身经历鼓励桑稚勇敢追。还有网友喜欢把《偷偷藏不住》和电影《消失的她》联动在一起,称“看《消失的她》把恋爱脑挖出来,看完《偷偷藏不住》又长回来了”。
制片人张君波在手机里存了很多条网友的留言,其中有分析精准的,文采飞扬的,玩梗搞笑的,甚至还有写诗的。她一边感叹于网友的才华,一边是藏不住的被理解的感动。
《偷偷藏不住》刚刚播出时,微博曾有话题称看剧的人都是小学生。但在优酷后台的用户画像中,29岁以上的用户占比为53%,这证明《偷偷藏不住》其实是一个写给全年龄段的爱情故事。
“我们希望通过这个故事,唤起大家对初恋美好的记忆,让大家相信美好的爱情,同时也相信不论生活是幸福或不幸,每个人都能在相互依靠中找到梦想和幸福。《偷偷藏不住》是今年夏天送给所有人的一个美好的祝福,希望世间所有的心动皆得偿所愿。心怀阳光,所见便是晴天。”制片人张君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