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乐华娱乐推出的虚拟偶像A-SOUL成员伽乐退团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以一地鸡毛收场，从此之后，卷卷就再也不相信所谓“虚拟偶像永不塌房”的宣传。
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同样是乐华，同样是虚拟偶团体的成员，前几天又塌了一个，而且塌的更加花哨——这次轮到了男团“量子少年”的成员慕宇。
简单概括一下慕宇前女友的爆料，就是其让女友打胎，在陪女友打胎路上还顺走了女友的卡西欧手表，医药费也不出，此外交往另一个女朋友时还多次出轨。
果然，虚拟偶像学习人类行为的方式还是比AI要快些，已经进化到塌房方式和人类没差。
这一塌，也给本身就没有太大风浪的男性虚拟偶像市场泼了一盆冷水。
1 糊，也是虚拟偶像最好的保护色
当然冷水不止一盆，随着事件的发酵，又有前粉丝爆料称其私联粉丝、嘴队友、嘴竞品、疑似pc、进团目的是泡师姐（也就是A-SOUL的几位成员）等等。
以至于在本月14号爆料当日，#乐华虚拟偶像塌房# 的微博热搜冲到了第五的高位，也算是塌得轰轰烈烈。
不过热搜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么多天过去，围绕该事件的讨论依然局限在小范围的圈层，而令人悲伤的事实是，这或许是量子少年自出道以来讨论度最高的一段时间了。
其实这也反映出当下虚拟偶像，或者是男性虚拟偶像发展的困境，不过这点卷卷稍后分析，我们先继续吃瓜。
缺德网友面对虚拟偶像塌房这种稀罕瓜自然准时上线，有些对其背后的公司乐华直接开嘲，有些则对其粉过的人最后塌房表示失望，还有一些人则对虚拟偶像还能塌房表示不解。
作为国内为数不多男性虚拟偶像中，为数不多塌房的一位，慕宇也就此被网友戏称为“更适合中国宝宝体质的张京华”——张京华（B站账号Overidea_China）是一位日籍虚拟主播，去年因为塌房创下了单日掉粉15万的B站V圈新纪录。
是的，虚拟偶像塌房的频率远比想象中的要高，尤其是虚拟主播也就是“V圈”，此类塌房事件可谓屡见不鲜，而且从头部到底边都有。
不过最喜欢看乐子的还属B站网友，已经直接开始玩梗，东一句“顺走你的卡西欧”，西一个“280斤的小哥哥”。
乐子我们就先看到这里，毕竟作为虚拟偶像团体，网友的评论难以量化，但粉丝的流失与潜在收益的减少，是对团体发展最直接的损害。
在B站UP主“虚拟时光机”制作的统计视频中，慕宇成为4月8日至4月15日周期内B站掉粉最多的虚拟偶像，达到了3912人，甚至在爆料当日冲到了B站全站UP掉粉榜的第三名。
卷卷好奇去看了一眼慕宇现在的粉丝总量，只剩7万左右，可以说这一塌给本不富裕的人气雪上加霜。
不过显然乐华娱乐以及运营团队不太重视这件没发酵起来的塌房事件，截止发稿，从公司、团队再到成员的个人微博等，均未对这一事件作出回应——果然作为偶像，不论虚拟还是真实，糊都是最好的保护色。
量子少年官方微博的直播预告等日常更新停留在了上月底，慕宇在B站最近的更新也停留在了3月21日，评论区下方自然都已经被乐子人们占领。
难不成团队已经未卜先知，提前半个月嗅到了塌房的征兆？还是公司对量子少年的企划从最开始，就注定了如今要塌房的结局？
2 被放养的量子少年的半生
公司对组合的重视程度从乐华娱乐官方微博的宣传频率就能感知一二——在官微搜索“量子少年”关键词后，仅出现的三条结果还都是在其官宣出道前后发布的：
与比他们更早出道的A-SOUL类似，量子少年走得也是“中之人”驱动路线，以B站作为主要阵地，通过直播、推出音乐作品等形式进行营业，显然乐华当时是想要复制A-SOUL的成功经验。
在出道预告释出不久后，12月18日、19日团队成员便在B站进行了正式直播，成员齐齐登场，唱歌、做游戏并与弹幕互动。
不过由于直播状况频出、建模肉眼可见的贫穷，刚出道的量子少年被调侃“竹节虫建模”——怎么说呢，有点黑红也是红的感觉了，
但毕竟有A-SOUL成功的经验在先，随着扮演虚拟角色的中之人逐渐进入状态，并展现出对二次元文化的了解，网友们的态度也渐渐发生转变，并开始有粉丝在评论区为团队写下中肯的发展建议。
剧情走向看似逐渐顺利起来，但毕竟这是一个由企业推出的用来盈利的工具，如果将量子少年取得的成绩与A-SOUL进行比较，差距还是大到不忍直视：
在B站舰长数量这个衡量主播人气的重要指标上，量子少年直接望不到A-SOUL成员们的车尾灯。
在B站UP主“虚拟记录者”4月17日发布的最新一期《虚拟观测日报》里，舰长总数榜上依然见不到量子少年成员的影子，而嘉然、乃琳则分别位于第五与第九名，由腾讯推出的虚拟偶像星瞳位居第十。
在贴吧等论坛，也有V圈粉丝对量子少年已经“被放养”的评价——确实，与同门师姐相比，他们不论在出圈程度还是营收上都存在显著差距，以至于一时之间都不好判断公司的“放养”究竟是因还是果。
但乐华对于虚拟偶像难以分配过多的精力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在推出量子少年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乐华就推出了5个偶像团体，有真人也有虚拟团体：
从女团NAME、虚拟女团eoe、男子乐团neverland、韩国乐华推出的TEMPEST，再到乐华暂停上市计划当日出道的boyhood，不可谓不忙，而这其中能分配到量子少年的精力势必有限。
不论是中之人驱动的虚拟偶像，还是随着元宇宙风潮推出的众多超写实虚拟偶像，男性虚拟偶像的人气往往都要低于女性虚拟偶像，量子少年也没有逃脱这个定律。
这也体现在量子少年在B站的播放量、粉丝等数据，甚至都不如晚半年多才出道的同公司虚拟女团eoe。
本就不太火热的男性虚拟偶像赛道，加上公司运营的不上心与团队成员私德的不过硬，这次慕宇的塌房看来真的不是意外。
3 虚拟偶像，都很难
其实在虚拟偶像随着元宇宙风起的这段时间里，以中之人驱动类型的虚拟偶像一直不是主流关注的对象，大家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短剧型、KOL型的超写实虚拟人身上，但很显然，这覆盖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圈子。
如果让卷卷为这几条不同赛道上的虚拟偶像的影响力和变现情况排序的话，那或许是传统虚拟偶像、vtuber、短剧型，排在最后的才是KOL型的虚拟人——当然塌房的概率也大致如此。
与存在一定自主性的传统虚拟偶像不同，随着元宇宙风潮兴起的这波超写实虚拟偶像，一举一动几乎都是被安排好的，不论是短剧的台词、动作，还是社交媒体营业图片的造型、文案，都是制作而成，可以说其核心是虚拟，而不是偶像，简单来说就是“木得灵魂”，这也注定他们偶尔破圈，却难以吸粉与固粉。
但以中之人驱动的虚拟偶像，其受众又呈现出一种“孤岛”属性，很多二次元粉丝会默默看直播、打赏，但并不会向周围的人传播和安利自己的虚拟偶像，这也导致TA们可以吸粉、固粉，却难以出圈。
同时由于要保持中之人形象的神秘性，其选拔、培训过程往往也不会公开，具体的标准，真实的实力与人品只能隔着一层“皮套”观察。
量子少年从2021年9月27日开始招募到12月17日出道，仅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而这期间留给成员们实力培训、品德培育等偶像出道前必备事项的时间还剩多少呢？
或许一位虚拟偶像的最终塌房，从刚刚入圈的那一刻已经开始，而关于虚拟偶像发展最标准，或者说最安全的路径，目前来看，依然没有被探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