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铜陵”古韵新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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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石望镇
安静悠然的村落民风淳朴
铁屎迳古冶炼遗址、古铜陵牌坊
梁镇南将军府、严中孚烈士故居
无不在展示着
千年古铜陵独特的历史文化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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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一碗爽滑可口的石望米粉,喝一杯回味无穷的香水柠檬茶,特色美食温暖着每个食客的胃,也让当地群众增收致富。
目前,阳春市“凌霄农旅融合示范带”正加紧规划建设,该示范带连接松柏、石望、河㙟三个镇,全长约40公里。以此为契机,石望镇正全力推进千年古铜陵文化的活化利用,促进农文旅深度融合发展,打造阳春文化旅游新名片。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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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夫人与陈霸先会盟朝先椅顶
铜陵垌北面,耸立着郁郁葱葱的朝先椅顶,海拔725.6米,是阳春、云安、新兴的界山。梁武帝大同八年(542年),时任西江督护、高要太守的陈霸先,在此与冼夫人会盟,共同为朝廷效命,保护地方安宁。陈霸先后为陈朝开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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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先椅顶
陈霸先是吴兴(今浙江湖州)长城下若里人,生于梁武帝天监二年(503年),幼时家境贫寒,但他胸怀大志,做事明达果断,喜欢阅读兵书,通晓纬候、孤虚、遁甲之术,还练就了一身武艺。
梁武帝大同六年(540年),皇帝宗室萧映任广州刺史,陈霸先随任直兵参军,驻守宋隆郡(今高要东南面)。在平定不服从南梁管辖的安化二县之后,陈霸先被任命为西江督护、高要郡守,西江流域一带均为其节制。
大同八年(542年),交州龙兴(今越南太平省)土人李贲起兵造反,新州(州治在今新兴)刺史卢子雄领兵征讨李贲不力被萧映处死。卢子雄之弟卢子略便据新州造反。陈霸先遂起兵平叛。
冼夫人与新州卢氏家族有世仇(其兄冼挺为卢子雄所杀),见陈霸先剑指新州,即率俚兵入龙潭县境(县治在垌陵垌)拜见陈霸先,与陈霸先共商平叛大计,合力打败了新州卢氏的武装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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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铜陵的历史沿革
在石望镇交明村村委会左前方
矗立着铜陵垌地标式建筑
——古铜陵县牌坊
该牌坊是明嘉靖六年(1527年)
由虎贲将军梁镇南(石望交岗村人)倡建
作为记认隋、唐铜陵县城遗址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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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坊古色古香,如一顶官帽,中间高,两边低,碧绿琉璃瓦镶顶,墙体红色,牌坊正中横额书写半行半楷“古铜陵”三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据了解,古铜陵县境,即今阳春市北境,含今之石望、春湾等地,甚至一度囊括今之河㙟、松柏、陂面、马水、潭水、三甲等地。古铜陵县境秦属南海郡,两汉属临允县地,南朝宋元嘉年间属龙潭。隋开皇十年(590年),龙潭县改称铜陵县,移治于今石望平地村,是为铜陵县建置之始。此后,古铜陵县或属春州,或属勤州,或属新州,或移治于铜石山侧(今春湾山角百富村),于北宋熙宁六年(1073年)并入阳春县,沿袭至今。
铜陵牌坊一侧是古朴的铜陵古桥。相传在隋朝开皇年间(581-600年),此处已有竹林桥梁,因为距离铜陵县城(即现在的平地自然村)仅2千米,故又叫“铜陵关”,是铜陵县治通往外界的必经关卡、通道。穿过古桥,在弯弯曲曲的村道里走1千米左右,便到了平地村。
平地村坐北向南,北边是几座小山岗,翻过去就是新兴县天堂镇内洞村落。村中到处散落着大青石板,有一种浓浓的历史厚重感。1983年,阳春县政府组织考古人员,经过一番挖掘考究,发现村子底下就是建于隋开皇十年(590年)的古铜陵县城遗址,距今1300多年。古城遗址南北长160米,东西宽106米;护城河遗迹长262米,宽34米,深1.7米;护城河外又有土城墙遗迹长257米。遗址内到处可见古代布纹瓦碎片。
南越自古被当作南蛮之地
阳春更是被称为瘴疠之乡
几乎是被天子遗忘的角落
但在铜陵垌,却有一处叫“天子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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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这样的:唐朝廷不满僚人首领陈行范在泷州一带坐大,遂采取措施,将其调离泷州。陈行范一看情况不妙,赶紧揭竿反唐。开元十六年(728年)三月,陈行范回到泷州,正式称帝,国号大泷,定都太平(今广东罗定太平镇),册封冯璘为南越王,何游鲁为定国大将军,并迅速出兵,一时占领岭南四十余州,铜陵县城也被攻破。在唐将杨思勖率兵镇压下,陈行范很快就被打败,冯璘被阵斩,何鲁游被生擒处死于铜陵垌。杨思勖还下令屠城,将铜陵县城夷为平地。
数年后,有幸逃脱的僚民陆续回到铜陵垌,听说“天子”陈行范被处斩,遂将其被处斩的地方称为“天子岗”。实际上,在这个地方处斩的是何鲁游,并非陈行范;“大泷天子”陈行范是在阳春与信宜、高州交界的鸡笼顶一带被杀,而“天子岗”在交明村东北面新寨自然村村侧,只是个小山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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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来,古铜陵人民生于斯,长于斯,生生不息,代代相传,留下一串串奋进的足迹,也留下了璀璨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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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镇南将军府与石望炮会
交岗村坐落在石望镇东北部
是一处有500多年历史的古村落
交岗村四面环山,藏风纳气
铜陵垌北的朝先椅顶为龙祖
群山呼啸南下
至石狗岭则发一支脉朝交岗村盘曲而来
如蛟龙出海,故村名为“蛟岗”
后为简便,写作“交岗”
从这座古村落中
走出了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梁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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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载,梁镇南身材魁梧,膂力过人,常用190千克重的石砣练功,轻举过头,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惯用一把150千克重的铁关刀,舞起来寒光闪闪,四面生风。在县比武会上,梁镇南一举夺魁,深得知县赏识,从此开启不凡的一生。
明朝成化元年(1465年),梁镇南随兵部侍郎、左佥都御史、广东按察使韩雍率领的16万大军,征剿广西大藤峡瑶王侯大狗的叛乱造反。他武艺超群,受到韩雍重用,在征战中屡建奇功,被封为殿前二品虎贲将军。梁镇南告老还乡后,皇帝敕赐他在家乡兴建将军府一座,以作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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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镇南将军府一座四进,雄踞村中央,府邸占地面积1250平方米。在将军府门前左翼,有“礼义乡”牌坊一座,飞檐翘角,气宇轩昂。清代嘉庆十年(1805年),阳春县令李永清上任伊始,因仰慕梁镇南安抚瑶汉、定威桂粤之风采,拨冗莅临将军府拜谒。李永清感交岗村乡风淳朴,礼重义殷,临别前解囊赠资,嘱在将军府建造牌坊,又书赠“礼义乡”横批,“礼门坦荡遵王道,义路平康蔼帝歌”对联一副,予以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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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礼仪门,便是将军府大屋,为三进三开间风字形古建筑,大门额上刻着“梁镇南将军府”,两边刻着一副对联:镇守铜陵鸿号著;南征藤峡虎贲威。这副对联概述了将军一生的功业。在第二进中堂上方高悬匾额“安定堂”,这是梁姓宗族的堂号。“安定堂”的庭柱也有抱对,上联为“安抚瑶汉,保障中华成一统”,下联为“定威桂粤,融和百越庆团圆”。中堂内保存着梁镇南的两块练武石,一大一小,大的约170千克,小的有115千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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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军府大屋背后,建有一座两层砖木结构的“燕翼堂”,供奉着梁镇南将军及其裔孙中已故的先人牌位。燕翼堂后,建有“燕翼书室”,上层为藏书阁,下层为读书房。书室外有副对联:“燕处藏身求远志,翼民辅国仰前修。”戎马一生的梁镇南,功成身退仍记挂着家国大业。他建立燕翼书室,延请有学问的先生,精心教育家乡学子,为国家培养栋梁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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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镇南将军府炮会”同样极富盛。
相传梁镇南将军卸甲还乡时
村里男女老少齐集村口争睹他的风采
为颂扬其忠义护国的非凡功绩
还鸣放铁铳大炮以示庆祝
梁镇南去世后,为了表达缅怀之情
村里人坚持于每年农历二月初二举行炮会
并邀请亲朋好友前来共贺
炮会因此沿袭下来
“二月二,龙抬头,天子耕地臣赶牛。”“龙抬头”,又称孝耕节、农事节、青龙节、春龙节等,是中国民间传统节日。村民选择这天举行炮会,是因为交岗(蛟岗)是蛟龙,要个好彩头。
每年二月初二一大早,八音班率先开棚奏乐庆祝,上一年抢到炮的人必须备好三牲酒礼到将军府拜祭,称之“还福”。接着,八音班、舞狮队等齐集将军府前进行表演。上午,交岗村的男女老少全部出动,或筹备酒席,或陪伴来宾参观游览。中午,村里在将军府内和将军府前开设流水席免费招待各方宾客,村民也会在家中设席宴请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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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时左右,鸣响炮仗,由身穿古代服饰的队伍高擎着将军旗开路,大家抬着“炮”和爆竹,浩浩荡荡前往位于将军府后面的炮会现场(“炮地”)。“抢炮圈”是炮会的重头戏,炮会在不断的爆竹声中进行,其间要燃放五发自制土炮。土炮在发出一声巨响后,“炮胆”带着“炮圈”升空后落地,人们向着“炮圈”落地的地方蜂拥而上,争相抢夺。五炮全部放完后,炮会会长分别给五位抢得炮圈者佩戴写着炮名的绶带,并发放奖金;然后由舞狮队、八音班将五位幸运儿送回各自家中;他们会将绶带和“炮圈”一起挂在自家的中堂上,以示福星高照,吉祥如意。
整个炮会过程大约持续两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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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交岗村梁镇南将军府炮会”入列阳江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18年,“将军府炮会”获评广东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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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屎迳与“乾亨重宝”
在石望镇
还藏着一个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铁屎迳古冶炼遗址”
石望镇建设村委会铁迳村,因南汉曾在此冶炼铸钱,留下大量铁屎而得名。一直以来,当地人认为这是古人炼铁所废弃的铁屎,直到1982年通过文物普查员的发现才揭开其背后的历史——这其实是铅钱铸造场所的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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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6月的一个早晨,刚参加完文物普查学习班的县文物普查员小闲来到村中,想运用所学知识,看能否找到文物。小闲与村中的陈老伯打了个招呼,当他一看见陈老伯的磨刀石时,便觉得有点不同寻常。
小闲发现,陈老伯的两块磨刀石质地细滑坚硬,形似农村人做饼的印模;两块磨刀石上面均刻有圆圈10个,分两行对称排列,每行5个,且有阳刻和阴则之分,还有文字,均是篆文反书;文字从上至下,然后从左至右,各刻一字,连接起来是“乾亨重宝”。
小闲觉得磨刀石非同寻常,即刻将其带回县城,向县博物馆馆长刘鸿键汇报。刘鸿键初步认定这是“钱模”,但他对“乾亨”两字也不甚了解,便打电话给湛江地区博物馆副馆长阮应祺。阮应祺听了十分高兴,马上向省博物馆汇报了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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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年底,省博物馆朱非素带着考古队走进铁屎迳,在那里进行探沟试挖。在三个探沟试挖的文化层中,分别发掘出残缺的钱范和炉渣,以及未开发区的炉壁碎片;同时,在村民中收集到一块完整的刻有阴文的钱范。至此,铁屎迳为南汉小朝廷的铸币场所已确定无疑,也破解了广州一直发现有“乾亨重宝”铅钱,却无法找到铸造点的疑问。
返穗后,朱非素在《广东文博》杂志上发表了《广东阳春县发现南汉钱范》一文,指出“乾亨重宝”钱范未见著录,这次南汉钱范的出土,无疑是一次重大发现,为研究中国货币史南汉币制和南汉刘龚王朝经济状况提供了重要史料,也为研究建都于广州的南汉王朝与阳春当时的政治经济关系增添了珍贵的实物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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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载,唐末军阀刘隐据有岭南后,于唐末和梁初曾铸“小铅五铢”(五铢铅钱)和“小铅开元”(开平通宝铅钱),这是中国最早铸造的铅钱。911年,刘隐病故,其异母弟刘龚(又名刘岩)承袭官爵,攻取韶、潮、高、廖四州,并派人与吴越、荆南诸国结好。后梁末帝贞明三年(918年)八月,刘龚即帝位于番禺(广州),国号大越,政元乾亨,次年改国号为汉,史称南汉,以别于太原刘氏的北汉。
立国初期,刘龚承袭了唐朝的一些典章制度:设置百官,充实州县,开科取士,于乾亨元年(917年)铸“乾亨通宝”。次年,又铸“乾亨重宝”,分铜、铅二种。铅钱十当铜钱一,乾亨重宝铅钱有文背和光背无文两种。大有十四年(941年),刘岩改名刘龚,取“飞龙在天”之意,乃铸“飞龙进宝”。南汉诸帝大造宫殿,耗费了大批金、银、铜、铁,造成材料短缺,南汉因此大铸铅钱,“以国用不足,才铸铅钱,十当铜钱一”,并大量行用,终其一代。
1989年6月29日,广东省人民政府公布石望铁屎迳为古冶炼遗址,并列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9年10月7日,“铁屎迳古冶炼遗址”被列入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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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烈士严中孚
千年古铜陵
在近代还走出了一位著名的革命烈士严中孚
走进交明村中村自然村,沿着一个池塘的塘基,再走几条寻常陌巷,便到了严中孚的故居。烈士故居约200平方米,主屋三进,加一横屋,十分简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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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中孚生于1905年8月,自幼聪颖好学。少年时期,严中孚获得赴肇庆中学入读初中的机会,很快在学校接受了民主革命思想,并积极参与学生运动。1923年9月,严中孚以优异成绩考入省立第一中学,在那里成长为学生运动的领军人物,并当选省立第一中学学生会主席。两年后,严中孚秘密参加共产主义青年团,并于1926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其间,为了更好地团结在广州读书的阳江、阳春籍学生,严中孚与共产党员陈勋荣商议后,决定成立“两阳革命青年社”作为中共外围群众组织,定期集中学习马列主义理论。
该社在广州市思厚街(今越华路)省立第二中学内成立。青年社成立后不到一个月,其成员便由最初的20多人发展到50人。随着革命思想的传播,培育了一批早期的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为两阳地区革命运动的开展培养了骨干力量。
1926年夏,严中孚从省立第一中学毕业,随即被中共广东省委安排到广州从事工人运动,负责铁路、纺织工会,并为工会筹集活动经费。为了做好地下工作,根据上级安排,严中孚与广州毛巾厂顺德籍女工霍惠贞临时组建了家庭。后者是共产党员兼秘密交通员,此后二人逐渐暗生情愫。两人的住所在广州市南关石基里25号霍家,也是工会秘密机关所在地。
1927年4月,国民党在广州开始清党大屠杀。由于严中孚在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未列入无“跨党”名单和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名册,得以继续进行工会活动,“两阳革命青年社”中的青年团员、共产党员也得以继续在校读书。同年8月上旬的一天中午,严中孚在家等候到区医院孕检的霍惠贞回家吃午饭,结果国民党军警在叛徒告密后包围了霍家。严中孚发觉后,立即撤下作为暗号的花盆,设置了危险信号,并烧毁组织名单和秘密文件。反动军警从四面爬墙进屋,打光子弹的严中孚,终因寡不敌众而被捕。
狱中的严中孚在敌人的百般折磨下,仍然守口如瓶,保护了党在广州领导工人运动和两阳革命青年组织的秘密。8月13日,严中孚被杀害于广州东门外红花岗(今广州革命烈士陵园),就义时年仅22岁。
严中孚妻子霍惠贞后来在“两阳革命青年社”成员的安排下,持着严中孚父亲寄给严中孚的一封信,寻到交明村严家,产下烈士遗腹子,并含辛茹苦抚养烈士两个儿子(长子严飞,后改名为严少飞,为严中孚原配梁氏所生;次子严粤华为霍惠贞所生)长大成人,并参加革命。
1983年7月5日,民政部门颁发烈士证书,追认严中孚为革命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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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农产品声名远扬
石望镇不仅历史文化资源丰富
还有许多特色农产品
如石望腐竹、石望米粉、香水柠檬等等
备受当地人民和游客的喜爱
石望腐竹营养丰富,富含对人体健康有益元素,但制作时间长。地道的腐竹成品一般采用本地产的黄豆,烧煮豆浆也一定用铁锅,用蒸汽催制的腐竹与土法制作的成品,质量有很大差别,所以“土炮”的腐竹备受青睐。
水土气候对腐竹的品质起着关键作用。交岗、交明、简东、简明四个村产出的腐竹普遍较好,特别是简明村下云滔自然村生产的腐竹,因为使用的是村背高山上的山泉水,最具韧性且光滑爽口。
石望大米在阳春一直享有盛名。在清朝,以石望大米为代表的阳春大米,在广东颇有名气,以至清朝八旗兵一直指定要食用阳春供应的大米。后因阳春不堪重负,才为广东总督觉罗鹤年(号文勤)奏免。
为什么石望出的大米口感特别好呢?这其实与石望的土质有关,石望所产大米,米香较浓,因而用石望大米做出的米粉,也特别纯香,特别爽滑可口,可蒸、可煮、可炒,无论哪种做法,都能保留原始米香。现位于石望镇的阳春市喜乐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春砂仁米线,正是用优质的石望大米加阳春特产春砂仁加工制成的高质量米线(米粉),其既有米线的香味,又有春砂仁的功效,易消化,不寒气,颇受消费者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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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传统的美食外,近年来,石望镇深入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发展“一村一品、一镇一业”富民兴村产业,逐渐发展成为香水柠檬专业镇。2022年,香水柠檬累计种植面积2.85万亩,产量0.6万吨,产值1.9亿元,已成为全省的香水柠檬产业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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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香水柠檬标准化种植基地建设,石望镇构建“公司+基地+合作社+农户”紧密型利益联结模式,近年来带动当地村民种植香水柠檬1万多亩,辐射带动春湾镇等周边地区发展香水柠檬种植,种植户年平均增收19000元以上,初步形成规模化、产业化发展,有力地促进了农村发展和农业增收。
为全面提升香水柠檬附加值,镇委、镇政府积极谋划实施建设石望镇现代农业产业园,拟投入驻镇帮镇扶村资金400万元用于产业园的前期建设,拟申报柠檬阳江市级现代农业产业园。同时,大力发展香水柠檬精深加工和产品研发,努力延伸产业链,提高附加值,拟引进重庆市檬泰农业生物有限公司的国家专利技术,建设绿色环保四季香水柠檬深加工产业基地,生产柠檬精油、柠檬烯等高端柠檬产品,努力打造成为粤西乃至全省香水柠檬精深加工基地。
记者手记
“农文旅”融合让乡村振兴更有“范”
在各地都在想方设法推介本地文旅品牌的当下,一个地方的人文景观、文化风貌是最能加分的选项。地处偏远的阳春市石望镇,历史文化资源的富集令人赞叹。
大力推进“百县千镇万村高质量发展工程”的背景下,石望镇积极探索“农业+文化+旅游”之路,思路可圈可点。
目前,我市以文化链条为主打的乡村振兴示范带依然空白,而“凌霄农旅融合示范带”石望段就具备这样的条件。古铜陵县址附近历史文化资源丰富,人文景点众多,且各个景点距离并不远,很容易就能串点成线,串珠成链。
活化利用好千年古铜陵的文化,讲好古铜陵故事,不仅有利于乡村振兴工作的全面推进,对进一步提升石望乃至阳春知名度和影响力亦有重要意义。
诚然,真正的农文旅融合,又远不止“1+1+1”的简单相加,而是要以农业产业为基础,历史文化为灵魂,旅游休闲为形态,挖掘乡村的深层价值,在乡村原有的基础上做创新。
看看石望镇手中的“牌”,确实不错。其一,古铜陵文化具备良好的活化利用条件。各人文景点资料比较齐全,目前已编辑出版《走进古铜陵》,收集了与古铜陵相关的古迹名胜、历史轶事、将军故居、石望炮会等资料,有助于活化利用古铜陵文化资源。其二,各人文景观的建设有一定基础。梁镇南将军府屋舍完整,古铜陵牌坊、铜陵古桥保存完好,严中孚故居修复已接近完工,石望铸钱遗址保护规划也启动修编;而以梁镇南将军府为圆心,附近36条自然村的炮会年年举办,氛围浓厚,更是久负盛名。其三,农产品资源丰富,地方美食颇具特色。要“吃”,有牛杂、米粉、腐竹;要“摘”,有香水柠檬、枇杷、甜玉米……农文旅融合发展大有可为。
毋庸讳言,石望也有着大部乡镇的同款“痛点”:硬件不够“硬”,软件不够“软”,品牌意识不够“精”,其中最突出的是公共设施硬件问题。尽管近年交通便利了许多,但距离高速公路出入口较远,特别是一些村道弯多路窄。而村中,公共厕所、停车场、食品卫生等硬件也与旅游综合体相差甚远,无法满足常态化、规模化的游客接待,受制约明显。
希望阳春市、石望镇及相关部门加强统筹协调,在规划建设“凌霄农旅融合示范带”石望段时,对古铜陵县遗址、铁屎迳铸钱遗址、梁镇南将军府等区域进行合理规划布局,对具体人文景观点进行串联展示。做好相关的设施配套工作,利用建设“四好农村路”和农村公路“单改双”政策契机,先行解决自驾游向团队游发展对道路改造的需求。加大宣传推介力度,进一步提升古铜陵文化的知名度,设立人文景观点、乡村特产点、特色美食点标识标牌等,方便广大游客前来打卡游玩。
锚定农文旅融合发展持续用力,久久为功,石望定能在众多“农业+文化+旅游”的组合中脱颖而出,让历史文化资源在乡村振兴示范带上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