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就业形势很严峻。5.6%的调查失业率属于历史高位,其中,25-29岁年龄段的调查失业率更是达到了18.1%。
往年这时候应该是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的时候,而今年情况则截然不同。原本预期的放开后报复性复苏并没有到来,春节后一批前往大城市找工作的不得不铩羽而归。很多人在网上直呼“太难了”。
目前,我国7.5亿就业总人口中,有2亿人属于灵活就业,即临时工。而根据教育部预计,今年高校毕业生预计又有1158万人。国内劳动力市场的竞争压力不言而喻。
全社会各方都在研究如何解决就业问题。对此,有人提出要多打造几个平台提供岗位、有人提出要多放贷款鼓励企业扩张、有人提出鼓励创业带动就业、有人提出放开管制允许地摊经济……
想法有很多,但真正能够落地的很少。打造一个平台不说自身投入成本有多少,仅仅如何吸引供应商入驻就是一大问题,以前全靠烧钱补贴,现在没那多钱可以烧;银行放贷也要考虑风险,如果积压太多不能收回的贷款,最终受伤害的还是储户;创业本就是九死一生,创业带就业无非是解决1、2年的就业压力;摆地摊本身就是薄利甚至是无盈利行业,摆地摊不等于能赚到钱。
针对当下的就业情况,有没有人想过是人口竞争力不够的问题?
目前,失业人群是农民工和中高龄被裁员群体。大量失业人口为了自救集中加入外卖小哥队伍,很快导致整个外卖行业饱和,为了抢单不计成本的内卷。
另一方面,这几年来,一直在提倡产业升级,依靠产业升级开拓新的市场空间。而回顾过去这几年的投入情况来看,往产业升级的方向投入了不少。以半导体为例,2020年的投入超过了100亿元,之后每年基本都保持在这样一个水平。而过去这几年资源投入最多的就是医疗、半导体、新能源车。但真正在做事的是少数,多数都是在政策套现骗补贴。
这些产业对于现在的失业主体人群而言,本身就是不匹配的。农民工以往的就业方向主要是传统劳动密集型工厂,也就是低附加值的制造生产;中高龄被裁员群体来自于各行各业,但面对这些新兴行业,他们原有的经验难以匹配。
所以,现在尴尬的情况是,产业升级与劳动力市场脱节了。要解决失业问题,需要投入资源进行劳动力升级。
劳动力升级是指对于劳动技能的提升,既然产业要走高端化,生产力又怎么能停留在没有技术门槛的体力劳动层面呢?
当然,劳动力升级并不代表要迎合热门产业,不是说要造车就要一窝蜂培养造车技术。
比如,以农民工为例。农民工本身缺乏再培训条件,他们只能从事一些简单的体力劳动。然而,因为长时间的农民工进城打工现象导致我们潜意识里就认可了这种现象的合理性。几乎没人思考过,农民变工人是正常的吗?
农民工热衷于进城打工无非是因为打工赚的钱比种地多,以及农村里普遍的“工贵农贱”的思想。而农民收入那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明显提升,主要是因为农产品附加值比不上工业产品的客观现实决定的。
如今,在农民工回流的趋势下,怎么才能让他们安心种地呢?农民收入与最终的收成和价格相关。因为农产品价格的天花板摆在那,这方面是没有改变空间的,剩下的办法就是增加产能。这里的增加产能就是用技术来种植,至少要教会农民使用电子设备,而不是再依靠徒手耕种、或是牲畜耕种。在大众的概念中,高科技种植基地都是只有资本才能做的事,农民没什么钱用不起。然而,农民有地啊,可以用土地的使用权入股进行合作。问题就在于政策是否能放开,能不能不要再动不动就说什么“地主阶级”之类的。
中高龄被裁员群体虽然情况不同,但道理是一样的。中高龄被裁员群体的特点是文化水平较高、经验丰富、积累了一定人脉资源。这批人最大的硬伤是年龄问题。现在除了大厂外,许多行业的用人政策都是“35岁”。
那么,对于这批人该怎么提升劳动力呢?他们是有再培训能力的,只不过,受限于年龄,精力方面不像年轻人那么足。因此,对于这批人更适合于补全原本生产环节外知识空白,不能只知道自己原来工作环节的内容,而要熟悉整个业务线的其他环节,在他们各自所属行业内,打造出业务型全才。因为这样对于用人单位而言,可以提高用人性价比。
千言万语还是一个问题,当前要解决就业问题,需要投入资源提升劳动力质量。眼下,劳动力市场正发生着一场自下而上的淘汰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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