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对于失败者,结局必然是非常凄惨的。
对于建文元年的那场改朝换代的靖难之战来说,他是最初的谋臣辅士,是引燃双龙争夺的导火索,也是这场皇室上位战最后的背锅侠,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建文帝一步步弄丢了江山与他脱不开干系,但他却也因不降的铮铮铁骨而被世人所铭记。
他就是黄子澄。
黄子澄(1350年-1402年),江西分宜县(今为大岗山乡大坑村)人,名湜,字子澄。
于明太祖洪武十八年时考取了会试第一,殿试第三。历任编修、修撰、太常寺卿等职,因其学识,被选为东宫伴读,成了朱允炆的忠实班底。
朱允炆即位后,兼翰林学士之职,与齐泰同参国政,合谋削夺藩王权。齐泰打算首先向燕王朱棣动手,但黄子澄有不同意见,认为周、齐、湘、代、岷诸王,在先帝时候,就做了很多不法之事,削之有名。现在想要问罪,应该先从周王开始。周王是燕王的母弟,削周是剪除燕王的手足。最后黄子澄的意见被采用,周王等五个藩王先后被削藩。
朝廷用黄子澄和齐泰的计谋,调走燕王手下精兵,又在燕王府所在地北平一带调动军队以监视燕王。
1399年四月,朱棣回到北平后,已非常清楚朱棣下一个要治罪的就是自己,于是向朝廷告病,佯装病危,逃避一个月之后必须返京去参拜父亲朱元璋忌日的出行。
1399年五月,朱棣连派长子朱高炽及另外两个儿子朱高煦、朱高燧代他返京祭拜。一下子派出三个儿子,表明自己对孝道的重视,同时也告诉朝廷,自己并没有异心。三子一入京,兵部尚书齐泰劝建文帝立刻将此三人扣为人质。建文帝本也同意,但黄子澄在这时做出了一个的影响深远的的错误决定,他认为这样会打草惊蛇,应把这三个人送还燕王,表明朝廷并无削藩之意,来麻痹燕王。
魏国公徐辉祖大力反对,他说自己看着自己的三个外甥长大,十分了解他们的品行,他对朱允炆进言,绝对不能放此三个人回去,此三人身负大才,如若放虎归山,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决定权在建文帝手中,他决定听从黄子澄的参议,让三兄弟回归,放虎归山。
不久后的建文元年(公元1399年)七月,朱棣起兵叛乱,并上书朝廷指称黄子澄和齐泰为奸臣。明惠帝派老将耿炳文讨伐,初战不利。明惠帝却又再度听从了黄子澄纸上练兵的建议,以曹国公李景隆来接替了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将耿炳文,纵然齐泰极力反对也无效。
李景隆接任后,屡战屡败,损失数十万人。朱棣步步追击夺城逼近,趁着李景隆战败之时,上书朝廷,极力批评黄子澄和齐泰,明惠帝便免去二人官职,但仍暗中与二人议事。
建文二年(公元1400年),李景隆在济南战败后被撤换,明惠帝赦免了他,黄子澄哭着请求明惠帝治李景隆的罪,明惠帝没有接纳,黄子澄便说:“大势已去了,我举荐景隆误国,万死不足赎罪!”
建文四年(公元1402年),燕军逐渐逼近南京,明惠帝谋求与朱棣谈和,便把黄子澄和齐泰眨谪到外地,仍密令二人募兵。南京陷落前,明惠帝召黄子澄回京,未至而南京已失守。
黄子澄密谋继续反抗朱棣,行踪被人告发,因而被捕。
建文四年(1402年),朱棣夺得帝位后亲自审问,黄子澄宁死不屈,被肢解而死。株连九族,女眷世代充官妓。明正德十五年(公元1520年),黄子澄获得平反,清朝乾隆年间,追赠谥号为忠悫。
由于黄子澄最后一刻对于臣子气节的坚守,宁死不屈不降朱棣,和祸连十族的凄惨身后,所以旧时士子都歌颂黄子澄的节义,鞭挞朱棣的凶残。
有赵逊颜的《过太常祠》诗曰:
如公节义振义秋,不负科名第一流。
晁错计纾忧更切,景隆荐误恨难收。
一朝鼎镬君臣薄,异代蒸尝奸宄羞。
最是伤心株连处,还多十族入双眸。
参考资料
《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