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献给第二个“中国人民警察节”
忠诚铸警魂——记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牡丹南路派出所民警王志来
“人说恋爱中的情侣无比亲密幸福,可他好,在我们谈恋爱外出时,路过了一案件嫌疑人的家门,他竟然瞬间像着了魔似的,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当即拉着我和他一起蹲点长达三四个小时。”
“这个人办案,总以‘公道’为原则,大都让双方当事人口服心服,不要说受害人了,就连一些违法行为人‘出来’后,还能对他说声‘谢谢’。”
“我很欣赏他的工作热情和能力。作为派出所民警,扫黑除恶多难的案子,到他手里大都能很快理出头绪,不但件件办成了铁案,有的还办成了全市公安系统典型案例。”
......
2022年新年伊始,记者找到王志来的妻子和市公安局、牡丹公安分局、检察和法院部门有关同志交谈,他们对王志来的所评所述,如磁铁般地吸引着我们。而且随着采访的深入,我们越发感动,对他们口中的主人公肃然起敬。
打开王志来的从警履历表,记者发现他天生就是一个干警察的料: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他在警校求学时,就文体兼优。一次,一位实习教师向学生示范防守反击动作,让王志来出列向其进攻,他做防守反击。结果被王志来“直拳封眼”、“勾拳端下巴”、“摆拳击头”、“掏拳击腹”,迅速打倒在地。这位从散打专业毕业的教师,没想到学生会有如此好的功夫。虽然自己颜面尽失,可却对王志来赞叹有加。上警校时,王志来在确保成绩优异的情况下又兼修了山东大学法律专业自学考试,14门课两年拿下,中专变大专,为该校几届学生所罕见。后在初次授衔时,王志来所授警衔高于其同学一级。
出校门,入警营,王志来一直战斗在派出所办案第一线,分局在破案、追逃、严打、执法规范和法制监督等方面为办案民警设立的多种荣誉,王志来无不尽收囊中,且多次立功受奖。在公安机关大练兵活动中,经考试和考核,他是分局第一批百名案件主办人和第一批三十名法制监督员之一。他作为案件主办人的班组,在连续十年的办案业务考核中,曾四次夺得分局二十三个班组中的第一名。
面对大案、要案,领导屡屡临阵点将:王志来
“我所正在办理一起刑事案件。该起案件由王志来主办,扈警官、石警官、胡警官等协办。社区组参与嫌疑人看守。全部(共20名警力)由王志来统一调度。办案区工作纪律:值班期间不得外出,不得睡觉,严格遵守看守规定,着警服,一切服从王志来的安排。2019.8.21”
记者采访时,从牡丹南路派出所办案微信群里看到,根据分局布署,所长在扫黑除恶的战役中,为了迅速破获李某某等人涉黑恶案件,在群里调兵遣将。面对如此重任与重托,王志来虽为所里的打击组组长,可也是普通民警一个,其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党中央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号召,言犹在耳;历史重任义不容辞!王志来决心不负领导的厚望与信任,果敢挺身而出,带领同志们马上进入状态。
从王志来事先介入李某某一案前期侦查,到挂帅出征,再到该案的恶势力集团性质显现,前后共90个日日夜夜。他带领专案小组,先后经历了从一般索债治安案件查办入手,到越查案情越重,受害人越多,涉案金额越大;从犯罪嫌疑人李某某和其参与作案的儿子身份明确,到骨干成员和一般参与人员共十一人全部身份查清、抓获归案;所掌握的案情从跟踪骚扰、侮辱漫骂、恐吓硬逼,到强迫工地停工,再到捣房揭瓦、墙上喷漆,非法侵入住宅、随意殴打他人以及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案情越滚越重,案件越查越大。牡丹南路派出所办案地点虽距王志来的家仅500米左右,可他在主犯被批捕前的一个月内,基本没有回家,吃住在办案地点。一所领导不解地问他“是不是和对象生气了?”,同事也多次问他“你怎么一直不下班啊?”王志来对此总是微笑着搪塞一下。
因连续的加班劳累和睡眠严重不足,在一次上楼时,王志来差点晕倒。他当时感到:如果能缓过劲来,一定得珍惜生命。可真地缓过劲来后,他又急切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在对该案众多的受害人询访中,有的因害怕李某某的恶意报复,对王志来等办案人员或避而不见,或在接受询问时闪烁其辞。尤其是一位南方籍在菏开发商,曾向李某某借取高利贷,后被非法索要利息五六十万元,当王志来费尽周折跟他联系上时,他却总是寻找各种理由不给办案人员见面。可查证此起案件,对整个案件的推进、及对该犯罪集团成员的定罪量刑都极其重要。王志来又想方设法侦查到了这位开发商的临时住址、所驾车辆的信息及其活动规律。某天一大早,王志来和同志们就赶到了这位开发商居住的小区门外。他远远地望见有辆车,极似这位开发商所驾车辆,正向小区的出口加速驶来。王志来大跑向前,对驾车人招手,对方并不理会。但王志来分明已经看清车牌,正是该开发商的车辆。他便一个箭步冲向前去,一下子趴到车头的前盖上,把自己的警官证“叭”地拍在前挡风玻璃上。该人目睹王志来如此舍命调查取证、为受害人的利益而奋不顾身,感动不已。他刚停下车,王志来就顺势滑下车头前盖,坐到了副驾驶位置。这位开发商终于走进了牡丹南路派出所办案区,痛诉了李某某利用套路贷,对其人身和开发工地,实施的种种寻衅滋事行为,其本人的人格受到极大侮辱、身心受到极大摧残,财产遭受巨大损失。他还向办案人员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人证、物证和书证。
最终,该案从蛛丝马迹到滚雪球般地越滚越大,再到分局成立专案组,将其办成恶势力集团的铁案,直至宣判,前后历时两年零三个月,2020年12月,以李某某为首的恶势力集团案终于庭审结束,主犯李某某被判刑二十年,其他成员被判处十四年及以下有期徒刑。该案仅判决书就达161页,约10万字。
分局有关领导对该案进行总结回顾时说:“此案,志来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案件宣判后,牡丹南路派出所一领导对王志来赞叹不已,欣然作藏头诗赞之:
赞志来
牡丹献俊男,
丹心赤诚见。
南北侧目视,
王者之风范。
志当存高远,
来者即能战。
扫剿众恶徒,
黑夜加白天。
除灭其骨干,
恶者尽清完。
大地得太平,
获得百姓赞。
全所皆荣耀,
胜者多灿烂。
这藏头诗的每句第一个字自上而下念即是:“牡丹南(路派出所)王志来扫黑除恶大获全胜”。
兵分多路,向心合击,攻城拔寨,是王志来一贯的办案风格
采访中,记者发现王志来从警二十五年来,一直在基层派出所办案一线摸爬滚打,虽身为普通民警,但以精湛的业务和善于团结同志的作风,得到了领导和大家的一致认可。当他先后受命带领一个个专案小组出击时,总能有思路、抓要害、准判断、连击拳、稳收官。
且说2021年4月20日,正在侦查一起公安部督办大案的王志来,因所里突发一起被诈骗81万元的案件,案情复杂,受害人情绪激动,所长又让他暂时挤出身来领办此案,尽快侦破。
王志来接手后发现,该案的多名受害人,因托他人办事,被受托人陈某某(女)、孔某某及其这两人又“委托”的邢某某所诈骗。现陈、孔二人已畏罪潜逃,其居所和门市也人去房空。唯一的线索是其中的一名受害人曾跟随陈、孔二人,到邢在济南的租房处,向邢送过30万元的办事“跑路钱”。但这名受害人并不能准确说出该房子的地点,只知道房子的旁边有一处加油站,在济南某处高架桥出口南边几分钟车程处。王志来判断邢某某此时未必能潜逃,就立即带领三名民警驱车赶赴济南,同时让所里的两名同志继续对受害人进行详细询问,以期发现有价值的线索。经过在济南一天的排查,在当地警方的大力配合下,王志来等民警终于找到了邢的住处,但其并不在家。他们又调查到邢所开车辆的牌照和车型。见天色已晚,王志来等一边就地用餐,一边在隐蔽处等待邢的出现。直到晚上九点多,邢某某果然驾车归来,被王志来等民警一举抓获。
经突审,邢某某对收取受害人6万元的事实予以承认,但又说他确实托人给受害人办事了,所托之人不方便告知,办事剩下的钱他可以退给受害人。邢又承认受害人和陈、孔二人到他的住处找过他,给他送过30万元,但他没有收。由于是孔把钱塞给邢的,陈和跟随前去的受害人并不在现场,这就使案件审理一时陷入僵局。恰在这时,王志来安排在所里与受害人继续接触的同志反馈过来一条重要信息:受害人第三次拿出45万元,是由孔、陈二人给邢某某送去的,且孔、陈从受害人手里接钱时,为了不让受害人跟随前去,向受害人提供了邢所乘坐车辆的车牌号,并说出他们的接头地点在曹州牡丹园东门。现在,受害人已回忆起了那个车牌号。王志来当即安排所里的同志查询该车信息,发现车主为郓城黄安人,案发当天这辆车确实到过曹州牡丹园东门。监控显示这辆车当时的驾驶人并不是邢某某,再往前追看监控,发现在中国牡丹园以北,副驾驶上乘坐的人,与邢某某极其相似,该人上身穿的是黑底白条纹运动衣。王志来从邢的手机通讯录中,得知此人是邢的姨兄弟。再问邢,可他却矢口否认那个时间段他未到过菏泽。王志来一边安排所里另一队同志,到黄安查找邢的姨兄弟,一边对邢的住处进行搜查。果真在其衣柜内,发现了那件运动衣。
再说所里到黄安去的一队同志,很快找到了邢的姨兄弟。从其百般抵赖,到最后法律攻心,终于承认他当时按照邢的意思,到曹州牡丹园东门接了一男一女送来的约8万元钱,交给了在中国牡丹园等候、身穿黑底白条纹运动衣的邢。至此,邢欲盖弥彰的企图彻底暴露。
邢在人证和物证面前,不得不承认了让他姨兄弟去曹州牡丹园东门,接了孔、陈送来的10万元的犯罪事实,还一并供认了受害人通过银行卡向其转来6万元和分得那30万元一部分的犯罪事实。
为了继续查明案情,抓捕孔和陈已经迫在眉睫。经研判,王志来等参战民警认为做玉石生意的孔最近应该还在辽宁海城城区某一范围内活动。王志来立即带领两名同志向海城出发。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查到了孔在海城的两处房产。经蹲守,却无人前来居住。再查车辆,也去向不明。正在这时,他安排在所里的一队同志又反馈过来一条重要信息:孔现在托了一个曹县人,给受害人打电话,要求私了。所里同志已经与这名曹县人取得联系,知道了孔正在使用的一个新手机号。事不宜迟!王志来一是安排所里的同志,去一路查找这名曹县人,把笔录固定好;又安排另一路民警上报专门侦查的手续,时刻侦控孔的活动情况。两天后,海城警方向王志来反馈情况:孔正准备驾车回菏,处理该案的后事。在紧急查询了孔所驾车辆的信息后,王志来将情况向所长做了汇报,便与另两名同志匆匆返菏。
俗话说,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最终,在高新区万福办事处一民企厂区的一处偏僻隐蔽房间,王志来带人推门直入,果真发现孔某某正与陈某某在一起!二人顿时目瞪口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落网会这么快。
至此,孔、陈、邢只得供述了诈骗他人钱财81万元并瓜分的事实。恰巧这一天,是王志来接手此案的第11天即办结的日子,又是他的46岁生日。王志来感慨地说:“这样的生日蛋糕,比啥都强。”
绝地反击,一剑封喉的技能,连违法犯罪分子都不得不对王志来连连慨叹:“还是你厉害!”
王志来丰富的办案经验,是其长期艰苦细致的侦查工作所锤炼出来的。记者发现,仅他主办的案件,被批准逮捕和判刑的就至少有300人。这里,我们先讲讲其中一个“业内人士”从狂妄嚣张之极到被王志来“一剑封喉”的案例。
这是一起猥亵儿童案。案犯王某是一名有十二年职业经验的法律工作者。可在一天夜里,该犯酒后窜到牡丹南路派出所辖区,见一处房子的房门未锁,遂溜入。他看到房内并无成年人,仅有一女童(6岁)在睡觉。该犯淫心忽起,叫醒女童,强制她吮其下体。数分钟后,他为掩盖罪行,引领该女童外出,先后找了两家邻居,声称他在路边发现这一女孩找不到家了,问那些邻居,孩子是谁家的?在邻居的指引下,他又装模作样地领着女孩回到其住处。女童的母亲正好回来,邻居向她描述后,其对王某深表感谢,并相互留下电话。可回家后的王某,空虚难耐,竟拔打了那名女童母亲的电话,与其聊天。交谈中,该女士发现王某说话下流无耻,再看自己的女儿,在床上瞪着眼睛不睡觉,还浑身发抖。她赶紧询问孩子怎么了,是不是被刚才那男的欺负了。女童对母亲说,那男的让她吸他的下体了,其母当即如五雷轰顶,打电话大骂王某。岂知王某嚣张至极,竟与她对骂。该女士说要到派出所报案,王某说他也赶过去,要告其辱骂他人。
王志来等民警接待了报案的母女,又让女孩的母亲稳住王某,催他前来。王某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大胆驾车来到牡丹南路派出所。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志来,大喝一声“拿下!”几名民辅警一涌而上,将其押至办案区讯问。王某大呼王志来等人非法拘禁,称要告他们。王志来不予理会,而是拿起王某的手机,翻看里面的通话记录。他发现王某自凌晨以来,不停地对外通话,根本没有洗澡的时间,便立即让法医提取该犯下体上的残留物,进行DNA分析。结果证实,该犯下体上确有受害女童的DNA!此时,这犯罪嫌疑人闻讯,碰头顿胸,绝望吼叫:“完了!我完了!”
再说另一个凶顽猖狂的违法行为人吴某某,曾因强奸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判入狱,但是他出狱后就状告办理他案子的民警,还多次无理上访。公安机关因而又多次将其行政拘留,他每次“出来”后必投诉公安机关,还到当地派出所辱骂办案民警。有一天,他酒后拔打了中级法院一女法官的电话,称其对他执法不公,自己不想活了,还威胁说让她和孩子都等着点。
王志来遵照上级领导的批示,将吴某某传唤到办案区,其身上的酒味犹在,他称自己什么法律都懂,派出所的民警,根本不配跟他谈法律。王志来拍案而起,大声呵斥吴某某:“你说你懂法律,那你给我说说,你的强奸罪、故意伤害罪,是以刑法的第几条第几款判的刑?你寻衅滋事,又是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第几条被行拘的?”该吴傻眼了,张着嘴答不上来。王志来遂将上述罪名和违法行为对应的法条,一一向吴某某宣讲,然后打开手机百度搜索该法条,让吴某某查看核对。当他发现果真一字不错时,不由得低下头去,连说:“还是你厉害,我服了”,当即表示愿意向被骂的法官赔礼道歉,也可以赔钱。见吴某某口服心服,王志来又根据他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他挣钱养活的实际情况,即向领导提议适当减少对其行政拘留的天数,以达到感化教育的目的。吴某某“出来”后,专门到派出所向王志来当面致谢。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王志来速战速决、干净利落、一剑封喉、让案犯口服心服的案例,还有很多很多,限于篇幅,无法一一列举。
铁汉柔情,面对父母妻儿,欠疚与泪水交融
武者儒警,研党史上党课,进企业登台演讲
面对案犯,王志来嫉恶如仇;抓捕行动,他不怕危险,冲锋在前。可他不仅有铁汉风骨,还有孝老爱妻亲子的柔情。
记者采访得知,2009年冬,菏泽先是出现多年不遇的大雪、严寒,紧接着流行性感冒又肆虐人间。人们大都很少外出。可这时,王志来接到命令:立即前往黑龙江齐齐哈尔押解落网逃犯归案。此时,他的妻子、儿子都双双患了严重感冒,急需人照顾。出发前,他看到妻儿双双卧床、可怜巴巴的情景,心里一阵酸楚。他简单安排了一下妻子,毅然踏上北去的列车。四天后的深夜,当他一路征尘回到菏泽、把逃犯羁押在看守所后已是归心似箭。至午夜时分,他推开家门打开电灯时,发现妻儿都挂着吊瓶、躺在床上睡着了。王志来轻手轻脚走近母子二人,看着妻儿苍黄憔悴的面容,静静地守在还没输完的一只吊瓶旁。作为丈夫和父亲,他欠疚的泪水夺眶而出......
讲到王志来对父母和岳父母的孝心,他的妻子又是感慨万千,说他总是争取忠孝两全。志来的父亲年事已高,早年从临沂老家来菏工作,如今越老越思故乡,逢年过节就想回临沂看看,见见人、说说话。可老人又患有腿疾,已不能再上站下站挤火车。王志来总是尽可能地亲自开车拉着父母回故乡。再说住在单县农村的岳母,二十年前患重病,长期卧床。志来租了面包车,把岳母拉到菏泽,四处求医,奇迹发生了,岳母在一个多月后,被人搀着能走动了。后来,患有肺癌的岳父,又被志来从农村接来,精心赡养,直至老人家离世。
王志来不但有感天动地的孝心和人民警察的血性,可他又是一名儒警。业余时,他酷爱研学中共党史、民族史,从“一大”到“十九大”,讲起来生动感人。去年是党史学习教育年,志来响应中央号召,创新方法,在所里为全体民辅警讲了两堂党史课,赢得一致好评。后来,他又应邀到菏泽汽车总站向其中层、党员和入党积极分子讲党史课。其深入浅出、通俗易懂的讲法,又赢得一致好评。汽车总站常务副站长朱经滨告诉记者,自打王警官给我们上党课后,员工们对党的伟大,认识更深了,写入党申请的员工,比去年增加了三倍。工作上,大家主动外出“组客拼车”,既服务了群众,又提高了企业的经济效益。令记者更新奇的是,王志来新近编著出版了《中华民族纵横论》一书,计120多万字,且得到了专业知名人士的认可和赞赏。他俨然又成了一名党史、国史和民族史的学者。
采访已经结束了,可记者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王志来一位普通的民警,却干着不普通的事业。他对党忠诚,身上正能量满满,无愧于人民警察的称号。王志来,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