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贾浅浅,让远离诗歌的大众们,赶来送了它最后一程

你多久没有读诗了?这个问题我茫然回答不出来。是啊,我有多久没有读诗了?我走向书柜,里面摆着唐诗、宋词、清诗,还有但丁的《神曲》、拜伦的《唐璜》、莱蒙托夫、雪莱、普希金、泰戈尔、徐志摩,可是那些书上已经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图片贾浅浅
我随便抽出一本,翻开扉页,上面写着“购于1994年6月20日”,已经快30年了。记忆之门仿佛慢慢被打开,那时不仅读诗,还常常写诗。但是,因为几次搬家,那些诗被当成废纸扔掉了。我最后读的是谁的诗?
没错,就是汪国真。我没有买过他的诗,只是偶尔读过几首,但是他的诗让我发现,诗已经变成了白开水,没有了一点味道。我知道,诗歌生病了。再加上生活的变化,诗歌已经远离了我的生活。虽然过不了多久,诗歌总会成为话题,但我提不起兴趣去读诗。
图片汪国真
赵丽华的“梨花体”、车延高的“羊羔体”、乌青的“乌青体”,还有贺电的《平安经》,这些有关诗的热门话题,只是让我摇头叹息,再也没有理会过。每次热议,都是对诗歌的一阵折腾,病情越来越重。不再是“诗和远方”,而是“诗在远方”,远得已经忘记她了。
最近,关于贾浅浅的诗歌再次成为了热门话题,铺天盖地地向我扑来。她的诗为何有这么大的争议?我竟然提起了兴趣,读了她的《朗朗》《日记独白》《我的娘》《标记》。后来,《诗刊》编辑部副主任彭敏“提醒”,不能老盯着人家的“烂诗”读。
图片贾浅浅
于是,我又读了贾浅浅的《田野》《五月》《椰子》《朱鹮》《临睡前》《夜》《我常常独自黯然神伤》《木槿花》。这些诗看起来确实不烂,但是,读得我冷汗直冒,我读不懂!难道我的诗歌审美水平,真如一级作家赵丽华所说,“落后西方一百年”了?
《朗朗》这样的诗,确实就像白开水,就是大白话换了几行。而《田野》之类的诗,又是不相干词语的堆砌,没有逻辑,没有关联,然后再换行。在贾浅浅身上,现代诗的毛病可以说是暴露无遗
图片贾浅浅
在此,我得感谢贾浅浅,将远离了诗歌近三十年的我,又拉到了诗歌身边。但是,显然,诗歌已经病入膏肓了,奄奄一息。而贾浅浅的诗被热议,就像一个病人突然睁开眼睛,还两眼放光。原本神志不清的它,现在竟然耳聪目明了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就是“回光返照”,临走之前的最后一次清醒。这时,如果再不来到它的身边,估计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这又得感谢贾浅浅,是她让我们送了诗歌的最后一程
现代诗真是没有救了么?我们看看贾浅浅的诗,以及对她的诗进行高度评价的,那些教授、诗人、评论家、作家的言语,显然,诗歌是一点也没得救了。他们的诗歌,他们的评论,就像送葬道士先生的喃喃自语,这是在超度诗歌的亡灵
图片贾浅浅
诗歌在诗坛一干人的带领下,早就走进了死胡同。他们使得诗歌远离了大众,在那里自吹自擂,“孤芳自赏”。在他们的笔下,诗歌已经没有了生命力,只是被供奉着,高高的,孤立地竖在高台上,成了他们收取香火的道具
大众呢?被他们排斥在外。在他们看来,大众是不需要读诗的,更没有资格去评论诗的。诗的好坏,要由他们来盖棺定论。谁是杰出的诗人,也要由他们来进行评判。他们手握诗歌的“大权”,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
通过贾浅浅的被热议,我们终于送走了诗歌,让它好好地安息吧,不要再打扰它了。当然,诗歌的死,不是为了永远地消失,而是为了重生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用在现在的诗歌上,也许是极为合适的。
图片贾浅浅
也许,我们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重生的诗歌。她优美,她让人怦然心动,她亲和,与大众打成一片。凡有人处,无论是在井边,还是在街头巷尾,诗歌都无处不在。她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就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又不可或缺
但愿,重生的诗歌就在不远的地方,笑盈盈地等着我们。而贾浅浅,也许就是压在它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又得感谢贾浅浅,是她让诗歌走得更痛快了一些,不再受到折磨,早死早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