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8VES二单,新世代到来|对话Feezy、阿达娃、沙一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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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涵、阿蒙
编辑|阿蒙
设计|芸如
排版|思涵
“I mess up sometimes, I give up sometimes.”我有时会搞砸,我有时会放弃。由阿达娃演唱的Hook部分,可能是当下年轻人都有过的迷糊。
而这种迷糊之外,新世代的年轻人所追求的个性、真实、主宰和放肆才是这首歌真正想要向大众传递的信息。
第一季的《说唱新世代》已落下帷幕,而由88rising联手B站打造的全新厂牌W8VES(万悟)正朝气前行。12月1日,W8VES首支单曲《万悟说》上线,这首歌由W8VES全员发声,代表了这群新世代Rapper的态度,也打响了这支队伍向未来发声的第一枪。
而不同于首单,二单《sometimes》是由W8VES小分队阿达娃、Feezy、沙一汀三人来创作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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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曲封面用一种拼贴艺术,将三个主人公串联到画面里:如获至宝的沙一汀、天选之女阿达娃和绝对自信艺术家Feezy,这些微表情背后的故事,可到新歌MV中一一解析。
在新单曲MV里,每个人身上都展现出一些困境,所幸的是他们有一台梦想售货机。
阿达娃是一个极具个性的篮球女孩,但个性不敌力量的悬殊,她没能拿下一次扣篮。然而失意时在梦想售货机的探测下,她得到了一包活力跳跳糖,并一举扭转了球场的败局。
在工作室创作却愈发烦躁的雕塑家Feezy,意外在梦想售货机上收获了一瓶灵感仙丹。
而宅男沙一汀更像是有所图谋的,他神情紧张的来到梦想售货机前,按动了按钮,如愿拿到了帅哥续费卡。
这样的戏剧效果和直给的反转,折射出的正是新世代年轻人的现状。
虽然生活中没有梦想售货机,但是“我”有音乐、有梦想、有派对、有老友。如同新单的宣传文案所写:“也许你有时会迷失方向,但依旧能重新振作。”
而这种“我”文化的产生,正是年轻人向内探索的过程。在快速的城市生活里,年轻人也需要探索、找寻自己。
作为个性个体的存在,新世代的年轻人能够在融入群体的过程中仍保有自我的态度,有属于自己的思想和思考,不被外界同化,也是当下年轻人探索世界的一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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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的最后40S,在荧光灯和酒精的簇拥下开始了一场街头派对,将整首歌推到一个情绪碰撞的高潮,同时宣告新世代的到来。
说唱文化对于当下的年轻人来说,已不再陌生。这是他们新视角的生活化展现,也是他们表达自我的一种途径。
三位作为新生代说唱音乐人,他们以更多元化的角度在说唱中表达自我,探索自我,而他们的探索过程,也正代表了一大批当下的年轻人思想状态。他们的说唱,让人们在音乐中获得共鸣的同时,也能透过说唱观察更真实、更丰富的世界。
其实不只是MV中角色的身份转变,从《说唱新世代》到W8VES,三人或多或少在心态上都有了自己的改变。
相比之前只是埋头做音乐,甚至对参加综艺节目有些“小偏见”的Feezy,现在的他“心态更开放了”,他会以更客观的态度去观察综艺节目的质量,关注音乐创作之外的事情,寻找推广自己音乐的途径。
沙一汀对小鹿角音乐人说,自己原先甚至没有想过去巡演,只是“发歌赚钱”。从原先不希望自己的“人生被控制”而不愿加入厂牌,到现在愿意去为自己的音乐寻找更多的机会而加入W8VES,在后续的规划中,他也希望能够在创作的基础上去参加更多的活动,“让更多的人听到我的音乐,知道沙一汀EL。”
阿达娃则在《说唱新世代》中,看到了说唱歌手的另一面,“原来觉得他们很‘地下’,但是在节目中看到了他们可爱的一面,这个节目做得很好,不仅让我们,也让观众都能看到rapper的另一面。”
《说唱新世代》让存在于主流市场之外的说唱歌手们意识到了平台所能带给他们的能量,而作为传播平台本身,B站也因为这一档综艺收获颇丰。
一旦音乐人与平台之间,形成了“音乐人为平台提供高质量内容,平台为音乐人提供资源和流量”的良性循环,优质的说唱歌手必定将获得健康的生长土壤,说唱音乐文化也将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而如何将B站目前为音乐人们创造的优质生长环境可持续发展下去,则是行业需要考虑的问题。
对于《sometimes》的合作,三人都觉得很满意,不仅是对作品,也是对创作的过程。用他们的自己的话说就是“和谐,又能展现出每个人的个性。”
年轻人的个性表达,是他们对世界真诚的发声。而音乐作品作为这种表达的有效载体,让音乐人的自我在碎片化的信息时代展现得更加立体、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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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角音乐人:从《说唱新时代》到加入W8VES,对你来说最大的变化的是什么?对你的生活和创作有什么影响吗?
沙一汀:肯定是身份的变化,我开始只是在出租房里写歌,然后发歌这样挣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巡演什么的。现在有了更多的曝光之后,要做的事情也就更多。
我一开始特别排斥进入厂牌,觉得我的人生被控制了,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计划走。但后来发现这样确实更有利于让我的音乐被更多人听到。这些所谓的牺牲也好、努力也好,都是值得的。从节目出来之后,我几乎没怎么休息过,拍MV、接通告、跑巡演等等。
等这些事情过去之后,我会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创作中。现在我是不忙的时候抽出时间创作的。
Feezy:还挺开心的,对生活中的这种机会、机遇,心态也放宽了。因为之前都是埋头做音乐,也没有去探索各种各样的机会和活动。这次参加完《说唱新世代》后,感觉整体心态会更加开放一点。之前对所有综艺类节目都有些偏见,现在觉得其实还是看节目本身好不好。
参加节目对我的创作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其实我自己探索到自己的风格了,我知道我想做什么样的音乐。
阿达娃:认识自己的人更多了,也有很多通告,很忙,但这是我想要的生活。
小鹿角音乐人:对新单曲《Sometimes》在自己这部分的意义是怎么理解的?
沙一汀:从我写词的部分来讲,我在阐述一个现象。从节目出来以后,我的行为和缺点被人们放大,对于这些,我认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而对于那些无端的恶评,我并不会在意。这也是在这一部分我想要表达的观点。
Feezy:人可以在平时有很多种状态的切换,比如说我的歌词写到,有时候可以很投入的工作,有时候也可以放松一下,不去理会那么多人际交往的事情。
阿达娃:在这条路上,有太多人会放弃自己的梦想,所以保持初心很重要。能够追求下去的人,也是非常幸运的,而我有幸成为其中一份子,我的努力能够得到回应。
小鹿角音乐人:宣传中说新单曲与“梦想”有关,关于梦想,你的理解是什么?
沙一汀:对于我来说,我想干什么和最终想取得的东西,我都不会把它称之为梦想,因为我觉得梦想离我太远了。梦想顾名思义就是在梦里面才能想的东西,甚至是现实中醒着的时候都不敢想的东西。所以,一有我想做的东西我就会去做,直接去做,而不是把它当成梦想。
Feezy:我觉得我已经生活在我的梦想中了,我现在正在做我10年前希望自己有机会做的事情,所以我已经挺佩服现在的自己了,这一切都是靠我慢慢努力摸索出来的,所以我很喜欢我现在的自己。可能在音乐上还有一些要摸索的,具体下一个阶段要做什么我也还没想好,所以关于梦想我还在探索中。
小鹿角音乐人:你有一首歌是《随身汀》,在评论中也写到,希望大家不要过分追求深层次的意义,停留在表层的美好也很好。前两天也在微博发了这首歌,截图里面也提到了一些关于“丧文化”的理解,你怎么评价被“丧文化”所影响到的歌曲和听众?你会去听这样的歌吗?感受是什么?
沙一汀:我当时在《随身汀》里面的第三个verse中写的,我觉得大家都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孤独的鲸鱼,先把自己从这个想法里面跳脱出来,有一句话叫“We are what we pretend to be.”如果你不是这样的,你就先假装这样,慢慢你就真的是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是真正孤独的,我会慢慢的充实自己,然后假装的很有自信,慢慢的我就真的有自信了,一定是通过实际行动来填充自己的内心,慢慢的才会变成真正的强大。
我在《随身汀》里面想表达最精简的话语:“所以不要折磨自己觉得活的太丧/你不是孤独鲸鱼快点重新回到岸上/你可以变的虚伪虚伪其实并不丑陋/可怕的是一味跟风喊着keep it real” 如果说为了跟风而去喊Keep real的话,其实也是一种虚伪。
小鹿角音乐人:你怎么看待丧文化?
阿达娃:丧可以,但不要一直丧,这样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状态的,生活还是要继续。
小鹿角音乐人:与其他两人的合作怎么样?
沙一汀:因为当时这是一首合作曲,一听这个曲子,我脑子里就有两个人选,就是阿达娃和Feezy。因为编曲很新,也比较适合与国外接轨的,所以很适合fezzy;阿达娃又是一个很全能的艺人,也是hook的担当,并且她在这首歌里尝试了rap的部分。
Feezy:挺愉快的,我觉得我们音乐放在一起听是很舒服的,互相都是有自己的特点,阿达娃是R&B旋律的鬼才;沙一汀他的音域和我是比较接近的,他是中低频比较多,所以我们verse放在一起听都是比较舒服的,三个人的合作很和谐。
阿达娃:很顺利,很和谐。我们能够相互融合,自己也能在音乐中呈现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小鹿角音乐人:《万悟说》在歌曲中加入了一些中国风格的音乐元素,在《Sometimes》中,有什么你觉得全新的突破或惊喜吗?
Feezy:这个伴奏本身的R&B风格的旋律,我自己单独写歌的话,不一定会挑选这样的歌,我可能不知道怎么写。但是拿到阿达娃他们写的副歌之后,我突然就找到一些感觉,所以伴奏上反正对我来说是挺突破的。
在唱法上,我用了有点怪怪的flow,我也不知道大家听了会不会奇怪,但这的确是我平时不太会写的一些,可能平时听我歌听的多的人才会发现,这对我来说也是个挑战。
小鹿角音乐人:你的音乐中关于情感的作品也比较多,在未来的规划中,会将这一主题继续作为大比重的部分创作吗?
沙一汀:其实所有歌里面都跟情感有关,要勾起听众的一些内心深处柔软的东西,能让他们产生一种共情感和共鸣感。我觉得对于爱情来说的话,可能创作会比重会更小一点,但是也会做,但是对于情感就是对于感情的话,就感情包含亲情、爱情、友情,范围太大了,甚至可以包含85%的歌曲,所以说比重这么大,我肯定还是更多描写能更勾起别人共性的东西。
但是因为现在我刚刚从节目出来以后,我想让别人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心境的变化,所以我会更多写一些我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还有我还会把一些以前不敢写的东西写出来。
比如我想写一首歌叫公园的椅子,椅子上面每天会发生很多事情,有情侣在吵架、有离家出走的孩子在跟朋友诉说、有叛逆的孩子在跟父母吵架等等。因为之前我没有名气,我写这种东西是费力不讨好的,也不会被大众所接受。现在有了一定的能力,还有一定的听众基础,我会更大胆的去把以前觉得好的主题写出来。
小鹿角音乐人:最近在听什么音乐?
沙一汀:我听的很杂,国内的音乐我这几个月因为我在节目里到现在听歌的时间比较少,但是我就说一下我在节目里到现在听的歌。
有一首《午夜伤心电台》很好听,姜云升的《淹没》也一直给我很大的影响。还有他的《自白说》,在我参加节目前,我一直都当作激励我的歌来听。Jony J很久以前的歌《顽家》《奴隶》;know know最新发行的迷你专辑《唯一》;马思唯和know know合作的单曲《Private Party》。
国外的,像Kanye West的《run away》、韩国的说唱综艺《show me the money》我也在关注,以及我最近最喜欢的一首歌,它是Billie Eilish的哥哥FINNEAS的,叫《Let's Fall in Love for the Night》。这首歌从结构上来讲,从声调的编排来讲,无懈可击,这首歌太棒了。
阿达娃:最近听民谣比较多,但还想推荐一下黄龄的《如影》。
小鹿角音乐人: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沙一汀:2021年想做的事情,是管好自己,因为我是一个比较有计划性的人,我就是想好好写歌,然后让更多的听众听到我。好好写歌,这是一个主线,但是为了主线我会做更多东西,比如拍MV或者说去参加一些活动,这些东西都是为了这一条线而服务的,就是写更多的好歌,让更多的听众听到,知道沙一汀EL。
Feezy:其实我没有完全想好,但是我在想如果我要做一些自己的音乐的话,我可能会还是花一些时间去回归自己内心,想一想我到底想唱些什么东西,写些什么东西,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找到自己想说的东西,因为我自己的专辑今年上半年刚发过,所以暂时这段时间里面有一些没有那么强的表达欲,还在探索。
阿达娃:希望未来越来越好,有机会就上。也希望自己的音乐越来越“好听”,希望带给大家更开心的状态。我自己也在享受这种状态,在未来也想要继续享受,让观众能够在自己的音乐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状态。
后记
声音总能映照出发声者最真实的内心。
在阿达娃、Feezy和沙一汀的音乐中,他们始终掌控着自己的生活状态,也许以一种稳定的“梦想内核”、也许通过切换到另一种生活状态来获得与自己对话的时间;也许永远持有着自己面对外界评价的原则......无论何时,当听众按下播放键,《Sometimes》都能释出一股无形的力量,这源自三人对于生活,对于声音的掌控,他们能够接住跌落谷底的失意情绪,也把听众们托向一个个属于自己的“音乐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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