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蒋介石6年的女人,21岁终被抛弃

半虚构故事,文中人物对话多为基于部分史实和合理想象
陈洁如,一位被淹没在蒋介石盛名下、卷入历史洪流中的女子。她是那个年代少有的知识新女性,她在蒋介石政治崛起最关键的6年中,始终如影相随伴随其左右。
1906年,陈洁如出生于浙江镇海一个殷实家庭,原名陈凤,家人称其阿凤。母亲出身苏州书香门第,父亲陈雪峰做纸张买卖。几岁时,陈洁如随家人迁居上海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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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陈洁如被父母送进海宁路的一所新式女子学堂学习,这是由著名教育家蔡元培先生创办的学校。
陈洁如有个闺蜜大姐姐叫朱逸民,年长她7岁左右。朱逸民嫁给了浙江富商张静江做了续弦,他的前妻去世了。这位张静江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同盟会、国民党元老,很早就结识了孙中山,并对革命给予经济上的支持,孙中山称他是“革命圣人”。
1919年暑假,13岁的陈洁如到张府找朱逸民玩,当时孙中山和蒋介石正好也在张静江家里。陈洁如虽然只有13岁,但个子较高,长相成熟,已有些女人味儿,看上去像18岁的姑娘。32岁的蒋介石看到陈洁如立马一见钟情,主动跟陈洁如搭话。两人就这样认识了。
蒋介石对陈洁如展开爱情攻势。陈洁如年纪小还不能完全明白爱情这回事,只觉得好玩,蒋介石约她出去吃饭、看电影,她并不拒绝。对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的革命青年甚至有些崇拜,或许这也正是陈洁如愿意跟蒋介石交往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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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爱写日记,在日记中不止一次透露对陈洁如的喜爱。光看那段时间蒋的日记,就能看出他深陷热恋之中。但是,陈洁如认为这是恋爱吗?
有一次蒋介石与陈洁如看完电影送她回家。在陈家附近的巷子里蒋突然拉住陈洁如的手说:“阿凤,我喜欢你很久了。”
陈洁如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不知所措,她还未想过与蒋介石交往后面要怎么发展,毕竟年纪太小。“我还在读书呢”陈洁如半天才挤出这句话。
“我可以等你毕业”蒋介石说。
陈洁如更加慌张了:“我不知道。我要问问我母亲的意见。”
蒋介石慢慢放开陈洁如的手:“这样也好,我会去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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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蒋介石上陈家见陈母要谈谈这事。没想到陈母首先发难,劈头盖脸怒斥蒋介石追求一个13岁的女孩十分不妥。蒋介石无可辩驳,无地自容。他错把陈家当成偏远农家,13岁的女孩即可谈婚论嫁,越早嫁出去越好。陈家住在洋租界,是接受过现代文明的家庭。
被陈母骂一顿后,蒋介石从此不再提婚事。但他并没有放弃对陈洁如的追求,两人依然保持联系,只是收敛一些。在日记中,蒋介石会流露出一种“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苦闷。
1921年夏末,陈洁如的父亲陈雪峰病故了,一家人的顶梁柱走了。蒋介石表现的十分殷勤,忙前忙后帮助料理丧事,这件事让陈母对蒋的印象大为改观。
蒋介石很聪明,敏锐发现陈母的思想转变,他认为要趁热打铁,于是请张静江出面撮合。张静江知道蒋介石的家庭情况,他已有两个女人,老家有原配夫人毛福梅,还有一个没有名分的姚冶诚。1911年蒋介石在上海认识了歌舞厅交际花姚冶诚,从此同居在一起。姚冶诚没有文化,对蒋介石这样的大人物十分崇敬,百依百顺。蒋介石也很信任姚冶诚,所以才把蒋纬国交给她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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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蒋介石要娶陈洁如之事,张静江有些犯难:“志清啊,你家里的事怎么办?”志清是蒋介石的学名,早期同盟会员、国民党员都这样称呼他,蒋介石这个名字是他30岁那年(1917年)才改的,取自《易经》。
“部长,我会处理好这件事。原配夫人是封建陋习迫不得已,现已民国,我会按照法律与其离婚。至于阿巧,我们曾是男女朋友,我们已分手了。”张静江曾做过民国财政部部长,蒋介石还习惯这样称呼他,以示尊敬。阿巧是指姚冶诚,是她的小名。
“你真会处理好这些?”张静江半信半疑。
“放心,部长!我不会让你难堪。”蒋介石十分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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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静江亲自出马说亲,事件就变得简单多了,陈母答应将女儿嫁给蒋介石。当然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陈父去世,家中没有顶梁柱。蒋介石年纪上成熟,又跟着孙中山前途无量,似乎是她们孤儿寡女很好的依靠。
陈母可能没想到,蒋介石所说与原配离婚等等只是权宜之计,他绝不可能与毛福梅离婚。蒋是大孝子,其母王老夫人的意见他不敢不从。王老夫人对这个儿媳有愧,觉得人家19岁嫁过来,自己儿子却从未好好对待,尽到做丈夫的职责。蒋介石也曾表达想与毛福梅离婚,王老夫人气得将其赶出家门,将近一年不愿与他说话。
陈母是同意了,陈洁如却不愿意了,她觉得自己还小,一旦结婚就无法上学。蒋介石得知此情况,跑到陈家哀求陈洁如答应,海誓山盟说了一堆话。陈洁如流着泪说:“我不想这么早就结婚,从此被困在家庭中,围着丈夫转……”
蒋介石跪在陈洁如身前拉着她的手,流泪道:“阿凤,我明白。我们都是新时代的人,我娶你,是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不是娶一个佣人。我不会那样对待你,你可以放心。”
陈洁如哭地更凶了:“可是我真的不想这么早结婚。我们能等一等吗?”
“我想娶你,一刻也等不了了!”说着蒋介石突然起身冲进厨房拿起菜刀:“我唯有砍下一根手指表示我的诚意!”
陈洁如吓坏了,赶紧过去抱住他,劝他冷静。陈母过来拿下蒋介石手里的菜刀扔到一边:“阿凤,我看志清不错,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你就考虑考虑吧……”
在陈母的劝诫下陈洁如终于点头答应结婚了。
1921年12月,在一场半西化的婚礼中,蒋介石与陈洁如结婚了,她才15岁。此时蒋并未与原配毛福梅离婚,陈洁如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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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米煮成熟饭,蒋介石才告诉陈洁如没与毛福梅离婚的情况。陈洁如气得向蒋介石大吵大闹一番,好几天不肯吃饭。但也仅此而已,如今婚都结了还能怎样呢?那时候老家有原配又另外结婚的现象十分常见,一般都归结为那是封建产物,都是包办婚姻的受害者。蒋介石迎娶毛福梅时也不过14岁小孩,他什么都不懂。
婚后几个月终于解决陈洁如的心结,蒋介石带她回溪口老家。王老夫人对这第二个儿媳十分不待见,态度冷淡。反倒毛福梅对她很好,一口一个妹妹叫着。毛福梅没读过什么书,满脑子还是前清那些思维,对丈夫带一个女人回来这件事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不就是娶二房嘛,这种情况在溪口乡下太正常不过。唯一让毛福梅害怕的是被丈夫休妻,那是一个封建思想女人最丢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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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毛福梅,陈洁如十分同情。蒋介石几乎不跟她说话,即便他们已有孩子蒋经国。陈洁如觉得自己好像抢了别人的丈夫。
婚后陈洁如经常寄钱给毛福梅,总告诉她是蒋介石的意思,其实蒋介石从不会这样做,他要寄钱也是寄给王老夫人
1924年,蒋介石被任命为黄埔军校校长,陈洁如跟着南下广州居住。在广州期间,陈洁如不仅是校长夫人,还是蒋介石的得力助手,她随蒋介石出入各种社交场合,帮助翻译、应酬等等。
那段时间大概是陈洁如最幸福的时光,一旦闲暇时候,两人会携手在夕阳下的黄埔军校校园中散步。蒋介石在日记中记录了这段美好时光:“为情魔缠绊,怜耶、恼耶,殆无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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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埔军校,陈洁如还认识了很多鼎鼎大名的人物,比如孙夫人宋庆龄、廖仲恺及其夫人何香凝等等,这些都是陈洁如十分仰慕的革命人士。
这段美好时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1926年蒋介石通过种种政治手腕,攫取了国民党的政务和军事大权。地位的变化使人权力欲望急剧膨胀,这时候蒋介石对其另一半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他需要一个政治上有所帮助的夫人。陈洁如并非富家大族出生,没有显赫的门庭,这无助于他将来的仕途。
蒋介石对陈洁如表现出了倦意,他对大媒人张静江吐露了心意:“洁如之游戏心比年岁而增大,既不愿学习,又不知治家,家中事纷乱万状。”
张静江当然很明白此事绝非这么简单,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蒋介石仍然继续抱怨陈洁如,说他每次帮助收拾行李毫无章法,该带的东西不带,却带了一堆无用之物,徒增辛劳。“我欲将她送出洋留学,将来为我之助,如现在下去,必无结果,乃害其一生。”
张静江点点头:“这恐怕是最好的打算。”张静江欲言又止,没有问他宋美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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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蒋介石火急火燎要送走陈洁如,正因为他已决意要迎娶宋美龄。宋家是名门望族,而且宋美龄是宋庆龄的妹妹,如果能与宋美龄结婚,蒋介石便与孙中山是连襟关系,可以名正言顺成为孙中山的“革命继承人”,对其在政治上帮助很大。
陈洁如并不希望出洋留学,她觉得现在要留在蒋的身边,正是需要她的时候。蒋介石对她耐心劝说,说出洋留学以后才能更好的帮助他,短暂的分离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前途。经过一段时间的软磨硬泡,陈洁如终于被说动,同意出洋留学。
1927年8月,蒋介石委托上海滩青帮大佬杜月笙安排陈洁如赴美国学习。临行前杜月笙塞给陈洁如10万元:“去美国好好学习,回国后就可以更好地尽到总司令夫人的职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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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的日子挺无聊,人生地不熟,一些都那么陌生,有很多苦闷也不知该对谁说。但陈洁如是有盼头的,她希望尽快完成学业回国跟蒋介石在一起,她自认为蒋很需要她。
11月的一天,陈洁如在旧金山的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是采访蒋介石的。新闻中说:国民党总司令蒋介石将军表示,在美国的女子不是他的妻子,那是政敌企图给他难堪的手段。
这则新闻仿佛晴天霹雳,所说的“在美国的女子”不就是她么,为何蒋介石说她不是他的妻子呢。陈洁如不敢相信蒋介石会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新闻报道错了?
过了没几天,晴天霹雳再此降临,陈洁如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蒋介石与宋美龄结婚的消息,报纸上还附上蒋介石宋美龄的结婚照,这总不会有假。(蒋介石已与原配毛福梅离婚,这也是宋美龄跟他结婚的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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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洁如整个人凌乱了,她一连给蒋介石写了好几封信,当然都不可能得到回信。她给很多亲近蒋介石身边的人写信,也都大多没有回信,即便有回信的情况,也都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陈洁如终于意识到她是被牺牲的那个人,没有人会在乎她这个毫无背景、身处异国女人的感受。渐渐地,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陈洁如在美国一待就是5年,她仿佛被人遗忘了。蒋介石是希望她永远不要回国才好,她的出现总会多少影响到蒋介石在宋美龄心中的形象。
1933年陈洁如回国住在上海,她给蒋介石写了几封信,谈到生活上的困难。如今的蒋介石已是全国领袖、北伐英雄,他没有给陈洁如回信,也更不可能去看她,只是派人送了几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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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七七事变”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几个月之后上海沦陷,租界成为孤岛。陈洁如住在法租界深居简出,跟她住在一起的还有女儿陈瑶光。陈瑶光是她当年与蒋介石结婚后收养的一个女孩,之前名叫蒋瑶光。蒋介石与宋美龄结婚,陈洁如心如死灰,她唯一能对蒋展开“报复”的只是将“蒋瑶光”改成“陈瑶光”。
1941年12月的一天,汪精卫夫人陈璧君得知陈洁如住在上海法租界,便亲自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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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璧君前来是邀请陈洁如出任汪伪政府的侨务委员会副主席。陈洁如当即拒绝了,要她做汉奸万万不可能。陈璧君一方面晓以“大义”,说与日本对抗只能是亡国灭种,这是“曲线救国”云云;一方面又晓以“私义”,说这时候出来参政是对蒋介石“报遗弃之仇”。
陈洁如仍然拒绝,对陈璧君说:“我一介女流什么都不懂,无法胜任这样的职位。我只希望平平安安,带好女儿……”
后来陈璧君又托人去劝说陈洁如好几次,都被她拒绝了。
这件事被军统特工知道了,他们赶紧报告戴笠。戴笠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如果陈洁如最终真的到汪伪政权工作,沦为汉奸,这对蒋委员长简直是啪啪打脸。如果陈洁如总是拒绝当汉奸,又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戴笠当即指示下去“将陈洁如母女秘密接到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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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陈洁如母女被军统特工接到重庆。戴笠向蒋介石报告了此事,蒋介石听后说了三个字“知道了”。当戴笠要离开时,蒋介石又叫住他:“雨农(戴笠字雨农),这事不要去搅扰夫人。”戴笠全身立正敬了一个礼,退出去了。
抗日战争结束后陈洁如又带着女儿陈瑶光回到上海居住。1949年5月上海解放,蒋介石也曾派人要接她去台湾,陈洁如说年纪大了,故土难离。
但因为某些原因,1961年陈洁如决定离开上海去香港定居。在得到周总理的亲自批准后,她如愿来到香港定居,并改名为“陈璐”,隐姓埋名。
在香港陈洁如过着平静的生活,享受晚年生活。1962年蒋介石75岁时,突然派戴季陶之子戴安国给陈洁如送去一封亲笔信,信中写道:“曩(从前)昔风雨同舟的日子里,所受照拂,未尝须臾去怀。”
意思是说,过去风雨同舟的日子,受到陈洁如的照顾,一刻也不曾忘记过。看得出来,到了晚年的蒋介石终于觉得对不起陈洁如,当然不能直接道歉,只好说曾经的照顾从未忘记过。能说到这个份上,对老蒋已是相当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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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2月,陈洁如重病缠身,自知时日无多,她给蒋介石写了一封信,信中说30多年来的委屈,蒋介石应该是知道的,为了保持蒋的荣誉,她一直忍受着最大的自我牺牲。
几天后,陈洁如在香港的寓所中去世,享年65岁。她的骨灰被送往美国安葬,异乡孤茔,正如陈洁如生前一样始终孤寂。
2002年,陈洁如的女儿陈瑶光将她的骨灰从美国迁葬上海,终魂归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