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去世后,胡适想接济陆小曼,提三点要求,让陆小曼无法接受

陆小曼,中国近代的文化名人、作家、画家、翻译家,擅长戏剧与文学。她的才情和容貌令她成为盛名才女,但是她最广为世人所知的,还是她的婚恋和情感。
陆小曼的感情
陆小曼是个美丽多情的女子,她出生在繁华的大上海,良好的家世,不俗的容貌,让她的前半生过得十分滋润。17岁时,陆小曼以出色的外语能力,让北洋政府的外交总长顾维钧聘用其为外交翻译。随着少女的才情绽放,她才女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几乎成为当时北方交际界的名媛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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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时,她嫁给了王赓。王赓本是官宦子弟,满清灭亡后家道中落,他发奋求学,考取清华后得到了公费留学的机会。他先后在密歇根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求学。在普林斯顿拿到了文学学士学位后,又进去西点军校接受陆军官的高等教育。
毕业时,王赓拿到了全级14名的好成绩,和他同级的艾森豪威尔,是61名。王赓回国后在北洋陆军部任职,巴黎和会时,他作为外交武官随陆徵祥出访,兼外交翻译。在那里,他认识了梁启超并奉他为师。
王赓与陆小曼的婚姻,是典型的上流社会半旧半新式婚姻。说旧,是因为双方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新,是因为这是两个开过眼界的家族之间的联姻。同时,这也是一桩很体面很风光的,绅士淑女、郎才女貌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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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途无量的王赓需要一位中西融通,财力雄厚,人脉充盈的太太开拓事业,而名媛淑女陆小曼,则需要一位能够给她带来荣华富贵的丈夫让她半生安稳。当时陆家鼎盛奢靡,财大气粗,王女婿虽然前程远大却囊中羞涩,于是婚礼的一切开支都是陆家承担。
陆小曼的婚礼浩大浪漫,有头有脸的中外来宾上百人,绝对算得上是当年独一份的风光。这桩让当年京城闺秀羡慕不已的婚事,陆小曼却过得索然无味。
陆小曼接受了现代的教育,早已有了自我的启蒙。王赓虽然留学多年,但他对待妻子的态度却仍是旧式观念。他不让陆小曼进学,也不让她工作,希望她和家族中的女眷一样,乖乖巧巧安分守己的相夫教子。他给陆小曼一切的供养,同时也给了她固有的约束。
这种严守后方,精致华丽的全职太太的生活,可能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但是恰恰不是陆小曼喜欢的。她渴望飞扬快乐,体贴浪漫,然而这些东西是王赓不可能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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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赓少年得志,每日忙于公务。他是一个相当自律的人,每天的时间都被他规划得很详细,何时工作,何时娱乐,绝不越界。面对娇妻,他保守又刻板。他是一个尽职的军官和男人,但他不是陆小曼期盼的爱人。陆小曼越来越沉闷,她在日记里写道:
从前多少女子,为了怕人骂,怕人背后批评,甘愿自己牺牲自己的快乐与身体,怨死闺中,要不然就是终身得了不死不活的病,呻吟到死。这一类的可怜女子,我敢说十个里面有九个是自己明知故犯的,她们可怜,至死不明白是什么害了她们。
陆小曼的婚后生活富足又无聊,她每天和太太小姐们玩乐,晚睡晚起,萎靡不振。王赓看不上陆小曼的生活态度,对她多有微词。但是陆小曼又实在不知道自己的生活目标是什么,何况王赓工作繁忙,既不能陪伴她,也不能开解她。
王赓任职哈尔滨警察局局长的时候,陆小曼随他赴任,陆小曼离开了熟悉的城市和集会,又跟着沉默寡淡的丈夫在风俗气候都大不同的东北生活,但是她实在不能习惯这种生活,于是便和王赓两地分居。这时,她遇到了徐志摩,他是王赓的旧友,家喻户晓的大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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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曼拉着王赓交流时,他总是对她说,我没空,让徐志摩陪你玩吧,而陆小曼和徐志摩确实更加合拍。徐志摩与陆小曼谈诗作赋,结社唱戏。两个文艺青年的内核是如此相似,他们的感情越陷越深。郁达夫说:忠厚柔艳的小曼,热情诚挚的徐志摩,遇合在一道,自然要绽放火花,烧成一片。
这份感情如何演变发展不必赘言,总之王赓与陆小曼离婚了。陆家虽然支持陆小曼离婚,却也容不得陆小曼嫁给徐志摩。徐、陆二人经受了莫大的压力和阻碍,最终还是顺利结婚了。那时的陆小曼23岁,徐志摩29岁,他们都各自经历了失败的婚姻,两个浪漫的灵魂终于结合。
但是徐陆二人的婚后生活,却迅速地陷入了柴米油盐的矛盾。徐陆两家的老人因为置气,撤掉了他们的经济支援。虽然徐志摩的收入在民国时期已经很高了,但是架不住陆小曼娇生惯养,她不但完全照搬了以前大手大脚的生活习惯,还染上了抽大烟的恶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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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陆小曼染上此恶习,为的是缓解自己的胃痛和偏头痛,而此方案就是翁端午为其所出。徐志摩为当时为了陆小曼遍访名医,终于请出翁端午。翁端午的父亲是晚清的一名知府,知名画家,据说是翁同龢的族人。翁端午幼承庭训,通晓国画,他又自丁凤山学医,有一手精良的推拿之术。
翁端午对陆小曼医治十分用心,她几次疼痛昏厥都是翁端午救治复原。病痛缓解后,陆小曼的脾气也逐渐好了起来。徐志摩很感激翁端午,翁端午在文学戏曲上也有造诣,和徐、陆个人交际十分得宜。
但是,因为翁端午时常入内室为陆小曼推拿,而陆小曼对待他又十分亲近。渐渐地,就有许多不明不白的传闻。但是徐志摩不以为意,而翁端午和陆小曼对待流言也都很坦然。
那时,翁端午说大烟可以镇痛舒缓,适当使用无妨。可是自陆小曼吸大烟后,徐志摩的开销又加大了。他一度四处奔走,上课,演讲,撰稿,在各个城市之间飞行,就为了赚取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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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徐志摩经南京过上海回北平,还要去参加林徽因的演讲会。在上海的时候,他与翁端午会面,言行间亦有拜托翁端午照顾好陆小曼之意,翁端午郑重承诺。岂料这一去竟成永别,徐志摩的飞机失事,他死在34岁的大好年华。
很快,翁端午住进了陆小曼家中,但是此时的翁端午家中早有妻子儿女,外间风言风语,翁、陆个人也不为所动。就这样,二人和睦相守了三十年,直到翁端午去世。
二人又像夫妻又像朋友的过了后半生,陆小曼说,我们之间有感情,但不是爱情。1959年,陆小曼在家庭人员情况表格里,写上了翁端午的名字,也算是承认了这一段感情吧。
陆小曼的后半生
徐志摩去世时,陆小曼29岁。虽然还很年轻,却已历遍世情。随后,她再不出门交际,每日深居简出,致力于整理出版徐志摩的遗作。但是,那时候陆小曼已经开始尝到经济的压力。她出身富贵,一嫁、二嫁都没委屈自己的花销,从来不知打理财产,偏于此时陷入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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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亲陆定做过晚清官员,也出外留过洋。北洋时期,他做司长和赋税司长二十年,之后经商也是开办银行,所以才能养出陆小曼这样金尊玉贵的千金大小姐。只是陆家后继无人,且个个花钱大方。陆定去世后,遗产分成三份,一份给了遗孀,一份给了陆小曼,一份捐助了革命事业。
但是陆小曼花钱没数,在没有收入的境况里,还要雇佣人、请司机,除了生活上的开销,她还要抽大烟。她花完了自己的钱,还花了不少母亲的钱。徐志摩去世后,陆小曼希望徐家能够接济她的生活。徐家父母每个月给她三百块钱,但听说了她与翁端午的传闻后,又断掉了这笔钱。
徐志摩生前故友知交并不少,大家倒是都愿意接济陆小曼的生活,但是也对陆小曼与翁端午的感情如鲠在喉。于是胡适作为代表,向陆小曼提出三点要求:一是戒掉大烟,二是离开翁端午,三是离开上海定居南京。只要陆小曼愿意做到这三点,他们可以支持陆小曼开展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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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陆小曼对这三点要求可谓是深恶痛绝,并感到屈辱。她认为这帮人欺辱她年少守寡,欲用金钱辖制她,又见她柔弱可欺,想以名声要挟她。她病痛难支,访遍名医也只有一个翁端午能照料她的身体。她以往病情深重,只有吸鸦片的时候可以缓解。
同时,她早习惯了上海的生活,王赓和徐志摩都没能勉强过她,这帮人为什么打着对你好的旗帜来安排她。更何况他们所谓的接济,不过是一种别样的施舍,她若要从他们手里拿钱,岂不是要事事被人安排,还要在言语和道德上被人咂摸?
陆小曼拒绝了胡适的要求,也断掉了这笔可观的接济。她一生率性而为,情感和病痛都没有消磨她对自由的向往。那么这个选择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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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曼的脾气一向放任,翁端午却总是柔和包容,不论她如何肆意,翁端午都会好言好语地和她交流。翁端午对陆小曼的照料,真的是无微不至。而且,他也并没有短了陆小曼的生活开销。家里没钱了,翁端午宁肯变卖家中的古董字画,也不动陆小曼的东西。
陆小曼肠胃不好,他就买许多蜂蜜给她吃。陆小曼不爱牛奶,翁端午就请奶妈给她挤人奶喝。陆小曼每日吸鸦片后会在鼻端留下黑印,他就用一板嫩豆腐揉擦,再涂上蛋清保养护肤,还要化妆、打扮。陆小曼心情不好,翁端午就约人带陆小曼去西湖散心。这份尽心与呵护,是旁人能替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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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代末,国中物资奇缺,翁端午时常为了给陆小曼弄到一块肉辛苦排队。甚至他临终前,都委托赵清阁照料陆小曼。奇怪的是,徐志摩的前妻张幼仪,翁端午的长女翁香光也都有接济陆小曼。
结语
陆小曼算是民国的奇女子,她的情感和生活引人注目,但是她偏偏我行我素。说她妖艳魅惑,每段感情都不珍惜,但偏偏当事男方都不以为意。若说陆小曼晚年的境况不好,无子女傍身,可能是真的。但是若说她晚年穷困潦倒,好像也不能算;若说她不穷困潦倒,她又确实挺困难。
值得一提的是,新中国成立前,胡适等一干旧式文人多数选择离开大陆,而她与翁端午选择继续留在上海过日子。对她的才华,各界也是大加赞赏,而且她还加入上海美术家协会,她的画作在国外拍卖出了高价,还担任过多个职务,并被评为三八红旗手。
如果她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知道她的成就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