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亚萍1米55拿18个冠军比羽毛球还赢了林丹:你若不服,便没人能圈住你

撰文/徐思佳
视频/刘博
邓亚萍是个“热搜体”。最近半个月,她两次上热搜,一次是在超新星运动会给艺人当教练,和黄景瑜、杨鸣同框;一次是当主持人,采访林丹,问及他和李宗伟的关系。
好像从很早开始,邓亚萍就一直在做“破圈”的事儿。
别人说她个子矮,她就偏要站上最高领奖台;别人说她不适合打乒乓,被省队退回来,她就用实力为自己打开一扇门;别人说运动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她就偏要去攻读诺丁汉的硕士、剑桥的博士;别人说场上的她太凶,她就做主持人、试着演小品,给你展现更知性、亲和的“亚萍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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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热血、潮流、爆梗,在超新星运动会这场为圈层而战的跨界碰撞中,总教练邓亚萍用一生的经历诠释,超越自己,永无止境:你若不服,便没人能圈住你。
【01.因身高被省队退回,她一年比别人多练40天】
8岁时,邓亚萍拿到各种冠军,击败同龄的绝大多数对手。
10岁时,却被省队教练拒绝了,理由是“个子太矮”。有一天,教练要她的爸爸领她回家,回家后,邓亚萍的爸爸问她:“你同意他们的看法吗?如果同意就停止训练;如果不同意这种看法,你就得自己向那些教练证明你是最棒的。”
10岁的邓亚萍,不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只是简单地回答:“我能战胜她们!”
赢得全国冠军那年,邓亚萍只有13岁,按这个成绩理应入选国家队了,但国家队5个教练中的4个,都反对她进入国家队。因为主教练张燮林的坚持,才得以留到队里,“你们觉得邓亚萍的身高是劣势,我却觉得不然,因为她个子矮,她眼中的球总是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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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她们个子要矮,所以我必须要比她们练得更多,才可能‘笨鸟先飞’,我才可能能够跟她们起平。”邓亚萍对自己的要求几乎是苛刻的,“我的先天条件差,只要乒乓馆开,我一定在大家到之前,提前20分钟练。中午休息前再有20分钟,训练结束再20分钟。一年下来,当时张燮林算过,我每天比别人多练一个小时,一整年下来,我就比别人多练40天。”
恩师张燮林给了邓亚萍一个机会,成就了国乒的初代大魔王,如今邓亚萍成了一百余位艺人的教练,她也学着像当年的老师一样,既耐心又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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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指导中,我们每一个教练,都把这些超新星当真正的运动员来对待。当然,我也会更多地注意给他们一些鼓励。我还真想不到,大家的水平都非常高,还有正儿八经练过好几年乒乓球的,还有人向我挑战乒乓球!”邓亚萍说,“录节目这几天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童子功真的会影响人一辈子。”
【02.用60万字剑桥毕业论文证明“运动员≠四肢发达”】
邓亚萍退役前,医生偷偷跟她的教练说,她没办法再打了,否则就得坐轮椅。那时大多数人给邓亚萍的建议是:留下来当教练呗!
当教练,带出来全国冠军;当个更大的教练,带出来世界冠军;再当总教练,带出更多的世界冠军。这是以往的运动员退役后,最顺理成章的一条道路,也是大众认知里,运动员最该走的路。
可,邓亚萍不想,“我要做点不一样的事儿”。“大家都对运动员有种偏见,认为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我想要,挑战这种偏见。”
被清华大学录取的消息一出,邓亚萍收到更多的不是恭喜,而是质疑:“这清华,也开始傍名人、捧明星了?”邓亚萍说,他很感谢清华大学的老师们可以遵循“鼓励差异、用人所长”的传统,同意她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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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读书后,“世界冠军”的身份,差点成为她的枷锁。从世界上打乒乓球最好的人,变成清华大学里最差的学生。她回忆,“一篇英文演讲稿,清华大学的学生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能记下来,我要一句话一句话地去模仿,得花上一个月。”
骨子里不服输的邓亚萍按照过去在队里的训练习惯,给自己排了学习计划:一切从零开始,从第一个字母、第一个单词背起,一天必须保证14个小时的学习时间,每天5点准时起床,读音标、背单词、练听力、整理讲义、温习功课,直到深夜12点。
刚退下来的第一年是邓亚萍觉得最艰难的时刻,每天早上她醒来发现自己的枕头上都会掉很多头发,“当时我都担心如果我继续这么学下去,我可能会变成一个秃子。”
从清华大学毕业后,邓亚萍又去英国诺丁汉大学攻读中国当代研究专业,硕士毕业论文是《从小脚女人到奥运会冠军:中国女子乒乓球研究》,采访了16名国家体育总局领导、国家乒乓球队领队、女队主教练和不同年代的女运动员。邓亚萍的剑桥博士毕业论文是《奥运品牌与全球竞争力——2008北京奥运会为例》,据她回忆,当时的博士毕业论文答辩持续了三个小时。为了这些一手资料,邓亚萍采访了40多位与运营奥运商业品牌相关的总裁,单是采访实录就写了近60万字,这在英国所有学生中也是很惊人的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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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际奥委会工作,语言关过了以后发现听懂别人说什么还不行,那得要更多的知识,所以就继续学,读硕士。读完硕士以后,发现真正推动奥林匹克运动发展的,是它的商业,觉得这是根本,所以我要再去学。”
邓亚萍读博推荐信是萨马兰奇写的,“老萨一开始不同意,也不给写,他觉得硕士就够了,但是我很坚持。他看我很坚决,确实真的想读,还是给我写了。”
【03.跟许海峰学枪、比羽毛球还赢了林丹“当主持,一遍不行就再来一遍”】
这届超新星运动会,除了当总教练率领一支颜值、实力兼备的教练团外,邓亚萍还承担了大部分的主持工作,台本上大段的背景介绍、串词有时需要一字不落地背下来。别人休息时,她也在捧着台本熟悉流程。
“就跟那会儿做运动员一样,一遍不行再来第二遍,两次不行三次嘛!”邓亚萍骨子里的不服一直没变。
这不是邓亚萍第一次当主持,去年底她做了一档针对体育明星的访谈节目。有记者问过她,为啥想起来做节目,她说,“我一直希望把这些运动员更多的面展现给大家。比如像我,大家都觉得我特别凶,特别厉害,因为是场上我比赛的时候给别人的印象。但其实,我没有那么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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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的身份让她可以快速地和采访对象们拉进距离。拍摄聂卫平这天,布景的间隙,“棋圣”和邓亚萍聊着天就睡着了,“大概睡了可能20分钟”;她可以拉家常,也会稳、准、狠地提问,她问郭晶晶,“嫁给霍启刚,你有考虑过门当户对吗?”;每采访一位冠军,她就去亲身体验一个项目,采访许海峰就去打枪,第一天试,最开始靶都打不上,试了几次后,还真“蒙”了个9环!退役后,她最常用的健身方式就是打羽毛球,跟林丹对决时,本来说好用右手“让”她一把,结果被邓亚萍专业度“吓到”的林丹只好在比赛时偷偷换手…..
邓亚萍常说,任何一个领域,做到极致了,就是冠军。而当你决定尝试进入一个新的领域时,只要有极致的付出和努力,也会有所回报。
【04. 融入年轻人:为录节目提前认全火箭少女R1SE所有人】
打球时,邓亚萍有个从小养成的习惯,铆足了劲儿喊一声“飒”,“他们说我打球特狠,老是瞪着眼睛,像要把别人杀死似的。我要保持这样强势的感觉,要给你压迫,你甭想赢我。到了大赛的时候,你就对我有一种心理阴影了。”
几年前,她第一次上综艺,就是演小品,预告片一出,评论都是:“没想到大魔王也能演小品。”
邓亚萍说,“没有人天天板着脸的,我私底下很有亲和力的,所以我觉得综艺给了我一个机会展示真实的自己。”
“7天,168个小时,剧本一次次推翻……”第一次演小品,邓亚萍将自己在乒乓球桌上的坚持和认真也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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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节目中指导邓亚萍的喜剧人高晓攀也参加了第三届超新星运动会,这一次又变成了邓亚萍的弟子,他亲切地叫邓亚萍,“邓妈”,还会惟妙惟肖地模仿邓亚萍打球,“我们每次这么学,邓妈也不生气。”
超新星运动会的运动员大多都很年轻,邓亚萍的儿子今年14岁,“他们比我儿子也大不了几岁,他们98年出生,我呢?1998年退役,我在他们的课本里。”
一次演讲,邓亚萍聊起跟年轻粉丝的破次元,她说,“这种跨时代的鸿沟,让我们这些历史古董就像是另次元的生物,和他们生活的现实世界之间存在着所谓的次元壁。可次元壁的存在,就是为了打破的。”
邓亚萍也试着去融入年轻人,试图去理解他们说的东西,学会了不喊“飒”,要喊“奥力给”,很酷地完成动作时可以加上“skr”…
“我的心态其实很年轻,虽然岁数并不是那么年轻,我很愿意跟年轻人打交道,平时我们家里跟儿子基本上也像朋友的这种交流感觉。”邓亚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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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节目前,她跟儿子学打《王者荣耀》,记住了英雄猪八戒、马可波罗,还试了一把很挑操作的孙尚香;去年录节目,他跟R1SE学舞蹈动作,到现在还记着,“那个跟我们的热身动作还有点像”;她专门看了很多偶像的资料、录像,认全了火箭少女和R1SE所有人的名字。
“和年轻朋友们的互动,更让我明白了一个事实:没有人永远年轻,但永远有人年轻。既然无法逆转物理意义的衰老,不如保持内心的热血与鲜活。谁说47岁的我不能拥有一颗少女心呢?”邓亚萍曾说。
正如邓亚萍所说,参加超新星运动会每个项目冠军只有一个,但更重要的是要展现更好、更全面的自己,“超越自己,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