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夫赫人,俄罗斯少数民族之一,生活在俄国的远东之地,西伯利亚的东部,一说到远东地区,人们想到是就是冷,再者就是贫穷。
在苍茫无边的广阔天地中,寒风瑟瑟,一帮穿着臃肿的人们,拿着原始渔具,捕鱼狩猎,过着原始而朴素的游牧生活。想起这样的画面,肯定会认为是至少在万年前的远古时期,当确认这个场景有记载时就已经在12世纪,也就是中国元朝的时期,绝对怀疑是不是自己穿越了。
为什么提及中国?尼夫赫人其实早先都是中国的子民,原本属于中国女真族的支脉,这不是我们四处去认亲,有史实为证。尼夫赫人生活在库页岛,库页岛在隋唐时期就已经是纳入中国版图。尼夫赫人在元代称吉里迷人,满族人热情的称为费雅喀人。
当时的费雅喀人生活在还属于中国的库页岛,他们有三大爱好:狩猎,捕鱼,养犬;信仰萨满教,最隆重的仪式是熊祭,狗拉雪橇,是他们普遍使用的交通工具,夏季捕鱼,冬季狩猎,雪橇里满载猎物回村儿的感觉热情洋溢。
费雅喀人从农户收集优质的貂皮向清政府纳贡,以表臣服与忠诚,而满清政府对费雅喀人恩宠有佳,不仅回馈以厚礼,还把宗室女子嫁入其族,以示永世修好,并且把一部分族人编入满清八旗。大清国尊重费雅喀人的风俗习惯,还重视交好往来,这样的民族政策,怎么不让人家死心塌地的跟随?
好景不长,随着清朝长期腐败的封建统治,国力日渐衰落,19世纪开始,西方殖民主义逐渐蚕食中国大地,而贵邻俄罗斯国内资本主义发展迅速,对中国这块肥肉早已按捺不住吞噬之心。随着英帝国舰队武力打开中国封闭已久的国门,允许开放通商口岸,俄国趁机伙同英法美,对中国进行敲打,一味争取最惠国待遇。
那时的中国每签一个不平等条约,都会要求清政府雨露均沾,成为其他列强进一步扩大势力范围的契机。俄国也趁火打劫,在中国东北频繁操作,先是小动作不断,随后大规模进犯。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利用英法联军的侵略,清政府无暇顾及俄国在东北滋事侵扰,一味让步,在《瑷珲条约》《尼布楚条约》中,不断流失领土。
费雅喀人面对俄罗斯的大举侵袭,顽强保卫中国国土,保卫自己生活的家园,直到族中青壮年殆尽!但落后的武器和平民武装,让他们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资本,他们拿着刀叉弓箭抵抗着全副武装的俄国军队,费雅喀人才清醒的意识到原来清政府已经不能再保护他们了,他们所生存的家园最终成为了俄罗斯人的一部分,费雅喀人被迫脱离了中国怀抱。
尼夫赫人,是他们族人的自称。俄罗斯人称之为克利亚克人,到苏联时期才称为尼夫赫人。
美丽的库页岛成为了俄罗斯流放犯人的囚禁之地,外来人口带去了传染病和安全问题,俄国官员在当地征收重税以限制尼夫赫人的捕鱼活动,随着大量外来移民的流入,尼夫赫人多次掀起权利诉求活动,而被政府无视,相反,俄罗斯把这一个种族的人等列为了次等阶层。
曾经作为大清国的一份子,享受着贵宾一般的礼遇,受到皇室的尊重,而俄罗斯的侵入,让这个古老的民族从此逐渐消沉下去,他们无限怀念在清朝版图治下的时代,即使库页岛被征服后的一段时间内,尼夫赫人依然执著的向清政府进献贡品,这种敬奉的礼仪也成了封建王朝日渐衰弱的哀歌。
随着时间的流逝。俄国,日本在库页岛的争夺和战争,把尼夫赫人逐渐融进了时局,虽为当地原著居民,但没有任何的地位和权利。甚至在苏联收复库页岛后,把一部分尼夫赫人连同日本人都赶到了北海道一带。
据考证,尼夫赫人,原属中国女真人的一个支脉,生活于黑龙江下游和库页岛一带,他们有自己族人的语言,有自己的信仰和传统习俗,他们的崇拜是基于原始的对自然的敬仰,阳光,水,空气,食物,这些都是大自然的馈赠。
本来一个美好单纯的民族,在人类残忍的扩张和征服欲望之下,他们的家园沦为侵略者的领地,本想着依附于强大的政权而生存,却无奈于世界格局变化太快,清政府无能也罢,历史规律也好,感慨于一部部民族发展史淹没于历史的长河之中,而文明的遗迹终归有章可循,这就是历史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