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民党内、国民政府中和军队中有着庞大的特务组织。国民党中央调查部有一个“党务调查科”,它就是“国民党中央调查统计局”即“中统”的前身,专门从事于特务活动。之后国民党又建立了一个特务机构“中华民族复兴社”,隶属于“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即“军统”,戴笠担任处长,也专门从事于特务活动。特务组织逐渐被扩展到军事、政治、经济、文化中去,其活动在美国记者眼中是暴力的、残忍的、丧失人性的。
史沫特莱曾在书中这样描述,“对于蓝衣社的恐惧感深深地渗透在上海的每一个角落里,甚至密友和亲人也互不信任”。一九三三年史沫特莱在上海遇见一位刚从特务警察那里逃出来的李姓青年人,受过残酷的审讯和“野鸭浮水坐飞机”的酷刑,身体和心灵遭受到特务组织极大的迫害。
斯诺在《复始之旅》中说“蓝衣社扩大白色恐怖的范围来镇压人民的反抗。对共产党人和国民党左派人士乃至所有批评国民党政权的无党派人士、作家、编辑、老师、商人等都用严厉的手段迫害。甚至说一句同国民政府作对的话,都会带来灾祸”。中国女作家陈雪昭女士曾告诉斯特朗,“一九三几年时期的特务要比二十年代凶狠的多,就是随口说一句要参加抗日,特务都会把你抓进监狱,又或者一句话就可以牵连家人和朋友跟着遭殃”。这种日子是痛苦而又令人无法忍受的,军统特务的暴力活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无辜的普通民众被特务匪徒们刑讯逼供,直至承认是共产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样残酷的手段目的就是为了挖出潜伏的共产党人。据史沫特莱描述,在法租界有一家叫做“大东旅社”的客栈,其实是一个土匪窝,“匪徒们进进出出,打牌赌博,吵架斗殴,被抓的男男女女受到严刑逼供,非被强迫说是共产党”屈打不招的人会遭受一种叫做“野鸭浮水坐飞机”的酷刑。
即把双手绑在背后,把人用一根绳子吊在梁上,再用一根木棒捅悬在空中的人的肚皮,受刑人会向小鼓一样来回震荡,伴随着惨叫声满口吐鲜血。还有一种酷刑是用橡皮管往犯人的
嘴里、鼻子里、肚子里灌注屎尿臭水等,等到肚子胀起来特务们会坐在其肚皮上,脏水被上吐下泻出来,再灌再坐,如此反复,直至奄奄一息或被硬生生的承认。
民众忍受着军统特务的酷刑折磨和残忍拷打,种种骇人听闻的刑法让他们几乎丧失性命。特务匪徒的残酷毒辣的手段令人不忍回首,无法想象受刑者遭了多少罪,流了多少血,吃了多少苦。
总之,以上通过美国记者对国民政府政治统治的观察和研究,美国记者对于蒋介石的独裁专政、陈旧的国家机器以及军统特务制造的白色恐怖可谓说是淋漓尽致的揭露和描述。由于国民政府代表的是大地主与大资产阶级的利益,因而不可能从人民的利益出发,这些政治统治实际上是与民主背道而驰的,是国民政府阶级性和丑陋嘴脸的体现。
参考资料
【1】王颖:《抗战时期国际友人眼中的国共两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