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腐不是剪指甲,“仇和诅咒”怎么破?

[摘要]仇和事件让人重新打量所谓的强人政治。一把手施政空间大,是仇式改革成功的关键,却也是风险所在。

反腐不是剪指甲,“仇和诅咒”怎么破?

图为铁腕书记仇和

昨天总理记者会上,记者提问普遍平淡,整体上形式大于内容,略去不提,稍可安慰的是提问者的颜值普遍较高——尤其女性,比如,被视为“都市报4任总理记者会26年来首次获得提问机会”的新京报,虽然问的只是网购这种俗常的民生问题,却是由美女记者林其玲问出的。倒是记者会结束后,香港记者秦枫追问了中缅边境问题,让这个平淡的记者会多了一丝“意外”。

然后也仅止于此。关于反腐也只是谈谈宏观,没有指向个案。赫芬顿邮报记者提问是两桶油阻碍了环保政策的落实吗?李克强总理仍旧回到一般现象去谈。真正的热点是两会结束十多分钟之后爆出的:“云南省委副书记仇和涉嫌严重违纪被调查”。

反腐不是剪指甲,“仇和诅咒”怎么破?

图为云南省委副书记仇和落马

此消息一出,社交媒体就被仇和刷屏了。仇和一直都是著名的争议官员,在这个转折点上,过去媒体关于仇和的报道都被翻了出来,尤其是南方周末的相关报道和评论。根据该报的报道,“铁腕”仇和一度兼任沭阳县委书记,空降了一个纪委书记和一个检察长进行了大面积反腐,在这里一年查处党员干部243人,其中副科级以上35人,副处级以上7人。没想到现在轮到他被调查了。这种奇怪的轮回或许可以命名为“仇和诅咒”。仇和的时代过去了,以后会有另一个仇和重演这一切吗?

有意思的是,今年两会中仇和说过:“我们这种体制,从中央政府到地方政府,应该是世界上最廉政。”被查当天《云南日报》还在头版提到了他。

李克强说:“简政放权是政府的自我革命,削权是要触动利益的,它不是剪指甲,是割腕,忍痛也得下刀”。那么反腐更加不是剪指甲,更加是割腕了。

反腐不是剪指甲,“仇和诅咒”怎么破?

仇和事件让人重新打量所谓的强人政治。一把手施政空间大,是仇式改革成功的关键,却也是风险所在。南方周末记者苏永通在《无争议,不仇和》中写道,激烈批评者北京大学教授姚洋获得与仇和对话的机会,对话之后他的批评立场没有改变。姚洋送给仇和两本书,一本是《国家的视角》,副标题是“那些试图改善人类状况的项目是如何失败的”,另一本是《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他希望提醒仇和,要避免哈耶克所说的“致命的自负”。2004年,中国政法大学宪政研究所所长蔡定剑说,“我们不忍心批评这个人”,但“仇和的无限权力让人感到恐惧”。

仇和的“激进改革”实用主义色彩很鲜明,在一定历史阶段和特定环境下,短期内能看到成绩,但这成绩是可疑的。有些人推崇仇和是改革派干部,映照出目前一些干部不讲效率甚至不讲公平的实际情况,似乎干点事情就是“改革”了,这种“改革”也未免廉价。而对官僚系统而言,有个讲效率的能吏,似乎也不坏,不如静观其变,这或许是过去他能扶摇而上的原因。

反腐不是剪指甲,“仇和诅咒”怎么破?

该怎样冲破“仇和诅咒”?早在2004年,著名评论家笑蜀 (微博)在《南风窗》杂志已经写道:“仇和必须明白,世界上从来没有神圣的强权,没有干净的强权,任何强权都是有原罪的;纵然是为善的强权,也沾满了污秽和血泪。所以无论出于何种动机,无论可以达致什么结果,无论有多么大的苦衷,使用强权永远必须十分谨慎,十分节制,永远必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篇文章名为《忠告仇和:谨记强权的原罪》。时过境迁,还是能够给人带来思考。

俱往矣。对于仇和,经过一天的刷屏我已经没有兴趣了。我现在关心一款与仇和同名的白酒。“仇和牌”白酒产自江苏,系投机商人所造,因仇和调任昆明,所以希望借仇和的名气开拓云南市场。这款酒恐怕要火,只不过它是会因伴上仇和而走红呢,还是因为仇和被查而走到终点?我很好奇。(作者系人文观察者和资深媒体人陶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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