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区第五期:全面放开异地高考等于杀富济贫?

[摘要]尽可能地尽快地全面放开异地高考,也就是每个人每个孩子都有权利都有机会在自己所喜欢的地区去报考自己所喜欢的学校。在这个方面,不应当做一个不合理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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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放开异地高考等于杀富济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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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中乐:全面放开异地高考才能达到教育公平

尽可能地尽快地全面放开异地高考,也就是每个人每个孩子都有权利都有机会在自己所喜欢的地区去报考自己所喜欢的学校。在这个方面,不应当做一个不合理的限制。贫困家庭的父母,什么样的苦他都能够忍受,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孩子通过读书能够获得在社会未来的一席之地。

劳凯声:取消户籍限制会影响北上广考生利益

解决异地高考的问题,应该用改革和发展的增量,也就是说用它增加的那部分东西,这部分高等学校的入学名额,来满足外地户口的考生。

湛中乐:北上广畏首畏尾拖延改革步伐

某些教育决策部门在推进这样一项改革的时候,畏首畏尾,而且出于利益的考虑,并没有积极地去推动这样一项改革。我们一定要在高考问题上加深改革包括北上广深,而不是以人口、以资源,以各种各样的托词去阻拦或者放慢这种改革的步伐。

劳凯声:考招分离是废除高考配额的前提

我们现在真正要改革现在异地高考当中的问题,应该分两步走,第一步要使得我们现在各个省的高考名额的分配更趋合理一点,第二步,就是考招分离,高等学校充分自主招生。

2013年有不少地区已经按要求实行了异地高考,但在北上广等经济最发达、人口流入最集中的地区,对异地高考的限制仍然极为严格,异地高考究竟该不该全面放开?户籍制度是不是制约异地高考放开的关键因素?《深水区》正在关注。

湛中乐我主张,尽可能地尽快地全面放开异地高考,也就是每个人每个孩子都有权利都有机会在自己所喜欢的地区去报考自己所喜欢的学校。在这个方面,不应当做一个不合理的限制。

劳凯声我想有关异地高考问题,我和老师有一个观点是相同的,就是它都是社会不公平的现象,那么我们现在要解决的就是如何通过改革来达到教育机会分配上的公平,但是呢,我们可能在有些方面是不同的,也就是说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步骤、方法、途径来解决这样一个问题,而在我看来,解决异地高考的不公平的现象,它必须要有一个稳妥的过程,如果这个过程出现了问题,那么它就会出现新的不公平,那么和我们的初衷就完全背离了。

现在马上放开,彻底地改革,有可能产生两个方面的不公平现象。一个方面,就是原来我们是按计划,以户口为基础来分配的,比方说北京考生一本的考生,500分就可以上了,那么在山东、江苏,可能要550分甚至580分,显然的这就不公平了。如果我们现在彻底放开的话,就有可能产生一种情况,就是大量的考生涌进北上广,到北上广来,因为他们知道,北上广的地区分数线比较低嘛,就涌进北上广到这儿来参加高考、录取,这样北上广本来的高等教育的优势一下子就会变成劣势,这个时候,反而它就会成为竞争更激烈,取分更高的地区的。那么这就会产生一个不公平的问题,新的不公平,这是一个方面。第二个方面,因为异地高考问题实际上牵扯到两个利益群体,一个利益群体是外地户口的考生,那么另外一个利益群体,是北京户口的考生。也就是说,我外地户口的人进入到北上广,参加高考和录取,那么必定会影响到本地考生的利益。如果说他也参加录取,那么北上广的考生的分数线马上就会提高,那么他们的利益会受到损害。因此,它会造成两个利益之间的冲突和矛盾。所以在我看来,改革是必要的,但是你不能拿一个群体的利益去满足另外一个群体的利益,这样来解决社会公平,如果这样来解决社会公平的话,那就是杀富济贫,就会产生一系列的社会问题。所以在我看来,解决异地高考的问题,应该用改革和发展的增量,也就是说用它增加的那部分东西,这部分高等学校的入学名额,来满足外地户口的考生。而本地户口的考生,他们的利益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也就经济学上说的帕雷多效应,所有人都受益,而没有人受到损害,如果是这样的话,皆大欢喜,那么这样一个改革就有可能成功,否则就有可能造成新的社会矛盾和冲突。

湛中乐注意到这样一个现象,最近10年来,或者十多年来,以北京为例北京市政府有关部门怎么对待外地,比如说务工,外地进京的不仅务工的,不仅是农村的,还有其它城市的,外地进京的比如说农民子弟学校的态度问题,从我所了解的资料看,从早期的排斥、拒绝,到中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宽容的态度,到最后实际上是一个180度大转弯,接纳,改善条件,然后让这些在北京城市建设中做出重大贡献的外地人或者外地农民工,还有外地城市的人,来到北京的人,来到北京工作和生活的人,五他都享受跟孩子成长的喜悦。所以最近几年,尽管也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我觉得北上广可能都是如此了,这些大城市,逐步采取了一些有效的措施,帮助我们说的那些弱势群体来改善他们的条件,尤其是给这些贫穷的孩子,或者是身处我们说底层的孩子们给他们一个更好的条件,一个机会,一个场所,这就是进步。

但是,在高考这个问题上,异地高考这个问题上,老师刚才您说的,最近几年比较突出,其实这个问题是由来已久的,十几年二十年,因为我手里经过我处理的案件里头,就曾经有河南的学生跑到山西高考,考上了东南大学,那个学生叫张旺,然后大学二年级入党的时候人家查,是哪儿来的,户口在那个哪儿,河南,怎么跑到山西去考呢?结果一查出来以后,就责令他退学,就是因为异地高考说你填报的资料不实,你是涉及到高考移民被处分的也不少,其实通过这个我们发现,背后有很多不合理的现象在里头,异地高考,它不是户籍本身的问题,而是在高考时录取所谓的,或者报考资格的条件的时候,把一些不应该有的或者从改革的思维上讲,一些不应有的不必要的东西附加在这个上面。所以我是觉得,还是看我们的政策制定者他的决心,他的胆识,然在这个方面的力度,他要想去解决,有的事情在个案上就应该为民,为我们的每个家庭去考虑,公平这个东西从来都是相对的,但是我们知道,人口的流动为什么是必然的甚至加剧,就因为在很多方面,我们人心向善,人心也向上,人都希望自己包括家庭有一个更好的发展,所以教育是很重要的一个出路或者途径,正因为如此,人家不惜成本,哪怕是一居,哪怕是蜗居,他也愿意在城市里面去辛苦打工。我看到很多故事,让人家心动或者感动的,很多我们说的父母,尤其是贫困家庭的父母,为了自己的子女有出息,什么样的苦他都能够忍受,什么样的煎熬他也能够忍受,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孩子不仅身体健康,平安幸福,还希望他能够通过读书知书达礼,通过读书能够获得在社会未来的一席之地,能够增加或者提升他的竞争力。所以异地高考制度的问题,我觉得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一定要加大改革的力度,要尽可能尽快地去解决这个问题,而不能让这个问题成为我们高考问题上的一个死结

我建议,包括北上广,应该尽快地落实异地高考这样一个政策,给在北上广也好,给这些孩子们一个公平的机会,而不是目前我所看到的有些地方的条文说,可以考啊,可以也条件地考,而且你只能考高职,而且以后你可以再专升本,这就是一个不合理现象,你凭什么?他有能力他可以考清华北大,北师大好的学校,他为什么只能上高职,我不是说高职不好,高职也很好,但是你这样人为地限制说你等于把高职视为不合适的一个地方,其实高职也是培养一个专门的人才的地方,所以这些不合理的限制,我是觉得在政策制定者看来,也应该多问问老百姓或者多听听各方面意见才好,也许主观愿望是好的,但客观的效果使得当年参加高考的好多学生丧失这个机会,使得像去年有一个小孩,在北京生活了16年,工作了13年,他学习了13年,结果在北京不能考,回到内蒙也不能考,两方面条件都失了,这是极不合理的。

劳凯声利益是改革的驱动力,也就是说这项改革当中必定有一些利益当中的东西会导致我采取了这样一种立场,采取了这样一种方法,比方说我们现在说,以北京为例,如果北京现在马上要放开异地户口的人来参加高考和录取,那么会发生什么现象呢?也就是说北京的高等教育的压力一下子会增大,也就是说它需要有更多的投入才能满足这部分想在北京上学的这部分考生的需要。而这就是增加了北京市的市财政的压力。包括义务教育的,对流动人口子女上学,也是这样的,为什么当地政府流入地政府一直在态度上不怎么积极呢?也是因为一个利益问题,所以我觉得,在推进这项改革的时候,有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是如何能够兼顾利益来积极体推动这项改革。那么因此我在想,比方说北上广它会更多地来承担异地人口的受教育问题,因为大家都愿意到北上广来嘛,那么因此,他们的压力会更大,责任会更重,那么我们如何来帮助他们缓解一下,让他们有积极性?这是我考虑了很长时间的一个问题,所以我想,在这个时候,中央财政能不能拿出一部分钱来比方说通过一个财政转移支付的方式拿出一部分钱来解决,这样地方政府,北上广就有积极性了,他们给钱了,那我们就扩大,招收更多的人来上学。

湛中乐我是觉得还有另外一个视角,您刚才讲的,比如说到北上广,可能给当地的财政加重负担,其实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其实更多的是给当地的经济发展带来更好的一个经济的增长点,尤其是人在聚集的地方,为什么现在我们更多的人到国外去读书?到欧洲、到美国去,对美国来说,它是联合,通过托福、通过GRE,同时他把教育的投资也搁进去,所以换一个角度来看,无论是义务阶段的设施的投入还有人才的培养,还有高等教育这块,其实它不是一个赔本的买卖或者不见得是一个赔本的买卖,就像我们现在说了人口多了就一定是负担?未必,人多了就一定是负担吗?我们过去把人口多是作为制约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阻力来看,有它一定无利,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种认识是片面的狭隘的。人可以在成长过程中更多地创造财富,而不仅仅是消费。那么大学也是如此,我们可以看多,昌平县城就因为政法大学83年地址由海淀区移到昌平,带动了昌平县城那边,我们说的教育,通过教育所引发的一系列的产业链条的兴起、发展。像深圳,原来没有深圳大学,现在不仅通过办深圳大学,后来通过办南方科大带动经济的发展,为当地的发展如入活力,

劳凯声实际上我们现在真正要改革现在的异地高考当中的问题,我认为,应该分两步走,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渐进式的改革,第一步我们先改革现在的,刚才湛老师说的配额制度,要改革配额制度,使得我们现在各个省的高考名额的分配更趋合理一点,和高考的人数有一个合理的搭配,这样的相对的就体现比较公平了。而这是一个,然后再这个基础上,我们要放开考试的地点。原来我以户籍为前提,我户籍在哪儿只能在哪儿参加高考,现在你可以在全国各地参考高考,配额都是一样的,比方说都是20%,都是30%,配额都一样了,那我在哪儿参考高考就一样了。放开高考的地点,均衡配额,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考招分离,高等学校自主招生。什么叫考招分离?因为现在的高考制度是双重功能合一的,一个是考试的功能,对每一个考生它的能力做出一种鉴别,给他打上一个程度能力高低的一个标志,这是一个功能,第二个功能是录取,把他分配到某所高等学校去,那么现在这两种功能现在是把它合一的,都放在高考制度里面。那么从世界各国的做法来说,这两件事情都是分开的,考试是考试,录取是录取,考试只是鉴别一个人有没有能力上大学,他能上什么样的大学,而招生这件事情是高等学校本身自主权利的一个范畴。所以考招分离,高等学校自主录取,这是解决现在高考制度当中不公平现象的一个最终的解决方案。如果我们能够达到这样一个目标,那么最终,现在所谓的高考当中的不平等,就有望得到彻底的解决了。

以北京来说,它的异地高考就完全推进不走以人口资源作为拒绝推进的理由是否成立?异地高考改革,路在何方

劳凯声放开异地高考,对于绝大多数中国城市来说可能不会是一个大问题,完全可以像老师说的立即马上就可以放开,彻底改革,可以做到,但是北上广有北上广的问题,因为北上广高等学校招生录取,因为高等学校它和义务教育不一样,义务教育是一种基础教育,它是为一个人接受更高程度的教育打基础的,而高等教育直接就是和社会的职业相联系的,那么从高等学校接受完教育以后,直接就要到社会去求职,就要去就业,那么因此,怎么招生,招多少人,直接就和北京的就业市场、就业形势和北京的经济、社会各个方面的发展是直接联系在一起的。所以我想,像北上广这些城市,它更多的考虑,由扩大招生所带来的一系列的后续性的反映,这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的一个感觉,就是不管怎么说,不管这些地方会有多大的困难,我们这个社会的基本的价值目标、社会公平这是必须要坚持的一件事情。

湛中乐我觉得改革的取向就是通过改革,要降低门槛,给这个孩子本身他的,我们说能力,他的知识,跟这个相关的一些东西,哪怕是外地进入到北京,哪怕是租房没买房,哪怕他没有很好的工作,甚至没有来得及交所谓的社会保障费三年,因为没有人去管他嘛,过去很不健全嘛,但是他三年在这儿读初中或者三年读读高中,像内蒙那个孩子,你说还不允许他参考普通高考,只能考一个高职,这就未免太不合理了。所以说虽然有改革,这种举动,我不能说给他0分,因为我有一个同事,听说网上讲给他打0分,我不赞成给他打0分,毕竟他动了嘛,但是及不及格,另当别论或者及格以后是不是优良,这是个问题。所以北京是全国人民的北京,首都是全国人民的首都,我觉得应该以更好的一个心态,包容的心态、开放的心态,去激励去强化改革,去加深改革包括北上广深,而不是以人口、以资源,以各种各样的托词或者借口去阻拦或者放慢这种改革的步伐,我觉得这个方面是个问题。

据说,前几年上海,这个要核实一下,某一个著名大学,国立大学,在上海招的人听说占了70%,我简直不敢相信,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所以像北大清华这种国立大学假如说在北京招生的比例失衡,超过外省市的比例,这都是不应该的,当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多少了,也就是国立大学面向全国招生方面,应该是一碗水端平。如果是省立大学那还好一点,省财政投资,国立大学国家财政投资,地方共建,那地方我们说在其它方面可以,但不能说在指标方面就考虑多少多少,而且有些东西未必合理,比如说某一个著名大学在某一个直辖市招生超过60、70%,无论如何说不通的

劳凯声拿北京和湖南两地的考生来比较,北大在北京招的比湖南要多得多,那么湖南考生就会感觉到不公平了,就是这样一个问题。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说,那好了,我们拿北京和湖南均衡一下,这一均衡的结果就是北京人上北大的机会比过去要减少了,那么他就会带来问题,我的利益受到损害了,如果这项改革,使我的利益受到损害,那我就会坚决反对,而这就是一种利益为基础的观点。

所以我觉得,如果单纯地用减少国立大学在北京的招生名额,可能会带来其他的问题,我记得我前年在做异地高考节目的时候,最后北京市的几个高中生站起来的,他就讲了一个道理,他说如果我们设想一下,将来北京的高中课堂充斥了外地的学生,这是一件多少可怕的事情?

在有一些方面可能跟老师有所不同,也就是说配额的不平等,这个我们可以适当地调整,但是如果调整的幅度过大,那么它会产生一系列的改革后续性的问题,可能反而会影响我们的改革进程。那么因此,我认为,配额可以做适当的调整,在明显的不平等的情况,我们做一些调整。但是,对于实际上各地区的配额的差异性,更多的应该通过教育资源的增量来解决。实际上北京要拿出来的增量是有限的,你拿出几百个名额我认为够了,你这个名额拿出来了,北京的考生本身他没有感到威胁,没有感到自己的利益受到很大的损害,而外地的考生在北京参加高考的愿望又可以实现,所以我向北京市决策部门谏一言,通过增加这样一部分教育资源来解决现在不均衡的问题,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劳凯声异地高考的改革最终要达到的目的肯定就是废除配额,废除配额了高考就彻底平等了。但是如何能够废除配额?我认为要做到配额废除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要把高等学校的招生权力给高等学校,而不需要由政府来分配,而是由高等学校自主录取,这件事情就解决了,配额也就不存在了。而高等学校在录取学生的时候,它不会说你的户籍在湖南还是在北京,它只会说你有没有能力上。

湛中乐对,我们现在的硕士和博士招生都是这个问题。

劳凯声就是只考察你的能力而不会考察户籍,这件事就解决了。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把这权力下放给高等学校,老百姓相信吗?考生相信吗,会有人说我怎么相信你不会从中渔利呢,怎么相信你一定会秉持一个公平的原则呢,就是高等学校的公信力本身是一个问题。

湛中乐公信力问题,这也就是在最近一些年里面所披露的,有的大学异地高考自主招生里面存在一个所谓的大肆敛财、黑箱操作,很多不公平的问题。

劳凯声就是这样一个问题,所以我觉得现在我们刚刚在开始做这件事情,高考的权力部分的下放给几所高等学校还不多,在中国现在一个华域一个北域,加起来就是几十所学校,就是这样很多老百姓都开始发出疑问来了,你们能保证这些学校公平的来录取学生吗,如果不能保证,宁可国家来招,不要高等学校来招。也就是说高等学校本身有一个公信力的培育的问题,让社会各个方面能够相信它确实是秉公,秉持一个公平的原则来招生。

湛中乐对,您讲的这个也是很重要的,整个社会的诚信在高等学校领域里面,各个环节其实都有一个公信力的问题。

我觉得任何一项公共政策的出台,都要考虑到两个方面,一个是民意基础,老百姓到底想什么,把各个不同的利益层次和利益群体都是老百姓的一个方面我们说的民众,所以任何决策都要考虑民主性的基础,民众基础,这个很重要。否则制定的公共政策只是一厢情愿,包括北京市的限房、限购,各种政策,全国的政策也是如此。异地高考政策的出台,我觉得应该有一定的民意基础,广泛的调查研究,听取各个不同群体利益,这是民意基础。

第二个还有一个科学性的问题,科学性其实就是合理性。异地高考政策我刚才讲要建立再一个充分的评估,对现有资源的分配,目前配额制的改变或者是调整,对相关人群的影响,从中央与地方、政府与大学之间的关系多个方面想方设法的来做。所以要保证它的科学性,我是觉得要吸纳不同领域里头相关的专家去参与,因为政府不可能一拍脑袋就形成一个决策,所以从个意义上讲,决策的科学性就很重要。

劳凯声我赞成公共政策的制定和实施,必须要有公众的参加,如果没有公众参加,这就不叫做公共政策。但是公众的参与它的方式是很多的,并不是说他参与最后政策本身的决定,恐怕这个很难。因为最终从决策的进程来看,它是逐步的广泛的一步一步的集中集中到最后,变成了一项确定性的政策。在这个过程当中,可能会舍弃一部分人的观点。

湛中乐我希望北、上、广大城市在异地高考的问题上一定要加快脚步,以北京为例,外地符合一定条件的只能考高等职业院校的这种不合理的东西,应该做废止或者做取消。其实应该是个“直通车”,他既然可以考,就不受后面的限制,因为前面有限制,少设障碍,多替相关的厉害人考虑,所以我是觉得应该以更开放和包容的这样的心态来正面的去应对这个所谓的异地高考政策问题,也通过异地高考吸纳更多的人才,聚集更多的人才,而不要仅仅是一个负面的考量。

劳凯声我觉得老百姓现在提出要解决异地高考问题,而且正式列入政府改革的范畴里,已经有三年的时间。而这三年应该说没有实质性的推进,这是我非常不满意的一件事情。我觉得从改革的角度来说,这件事情虽然难,但是不是不能改革的。我觉得可以分为两个不同的方面来解决,一个是北、上、广以外的其他的大多数城市地区,马上可以放开,这我完全同意詹老师说的,在这些地区马上就可以放开,而北、上、广因为情况特殊一点,我觉得通过一个分步骤的、逐步的来推进,最终用三年左右的时间完全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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