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岛“新年攻防”:由海面到空中对峙虚虚实实

[导读]新年伊始,中日钓鱼岛局势再成时局看点。与数月前相比,如今双方角力焦点由海面升至空中。一边是局势升级,一边是密集的外交攻势。中日关系走向还将为哪些因素左右?

配文:“警告射击”是在试探中美

——专访国防大学教授韩旭东

《环球》杂志:近日“警告射击”一词被日本媒体反复提及,如何理解日方的意图?

韩旭东:我认为是日本政府在通过媒体“放气球”。一方面是为了显示出对中国的强硬姿态,让日本民众对政府保持信心。另一方面,也是日本政府在进行试探,既要看看中国的反应,也要看看美国对日本的支持程度究竟如何。当然,日方飞机若真的发射曳光弹进行“警告射击”,那对它们来说是十分危险的。

《环球》杂志:日本媒体还指责中国飞机进入日本所谓的“防空识别圈”,你如何看待这种指责?

韩旭东:“防空识别圈”的设置是为了空中预警、侦察、监视的方便。一旦有飞行器进入该范围,就会显示在雷达屏幕上,军方人员便会严密监视该飞行器,研究其行进路线,判断是否对本国构成威胁等。

各国的“防空识别圈”都是由本国自己设定的,并没有严格的国际法律效力。拿日本来说,它划定的所谓“防空识别圈”的范围可能已经覆盖到我国台湾的领空,并且跨过了大陆与台湾的中界线,而这完全是中国的管辖范围。日方所谓的“防空识别圈”完全是不被国际承认的一厢情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据此指责中国飞机进入日本所谓的“防空识别圈”,完全是站不住脚的无稽之谈。

《环球》杂志:中国国防部已经证实,中方出动了两架歼-10战机执行任务,而日方也出动了两架F-15战机。能否从性能上分析一下双方战机的优劣?

韩旭东:歼-10和F-15属于同代战机,从性能和技术指标上看差不多。需要强调的是,中国出动歼-10并非为了驱赶日本飞机,而是为了查证和监视。

《环球》杂志:既然是查证和监视,为何要出动歼-10战斗机?

韩旭东:一般的侦察机无法跟上F-15,但歼-10的机动性非常好,速度非常快,可以更有效地执行任务。

《环球》杂志:日本媒体报道说,美国从1月中旬起已将F-22战机派驻冲绳美军基地,如果中日发生冲突,这些美军战机会发挥作用吗?

韩旭东:美国直接参战的可能性不大。

配文:奥巴马政府的外交困局

美国《福布斯》双周刊网站日前刊登了署名为理查德·马丁的一篇文章,该文认为,中日钓鱼岛争端给奥巴马政府带来一个棘手的外交困局——一方面,美国重申了对日本领土权利的支持,另一方面,美国也试图避免和中国公开冲突。

一段时间以来,美国政要的表态陆续印证了上述观点。

1月18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与到访的日本外相岸田文雄举行会谈,在会后的记者会上,谈及钓鱼岛问题,希拉里·克林顿重申美国对钓鱼岛主权最终归属问题不持立场,但她同时又宣称,美方承认该岛屿处于日本行政管辖之下,反对任何寻求破坏日本管辖权的“单方面行动”。她还表示:“我们敦促各方采取措施,通过和平途径预防事件发生并处理争端。”

1月10日,美国国务院负责亚太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坎贝尔在美国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举办的研讨会上的说法是,美国希望亚洲各国与中国保持良好关系,这符合美国以及多数国家的利益。如果有人认为无需重视这种思维,是对现代外交缺乏了解。对于钓鱼岛争端引发中日紧张态势加剧,坎贝尔说,美方对此确实关切,并与盟友通过积极的外交途径进行斡旋。他还重申美国立场,不希望中日紧张关系继续升级,这不仅影响地区安全,也影响经济发展。

此后,日本新闻网报道,美国政府近日向日本政府发出警告,要求日本自卫队不得向飞临钓鱼岛附近空域的中国飞机发射曳光弹或信号弹。

据报道,美国政府的这一要求是在1月上旬向到访美国的日本政府高官转达的。消息没有透露这位高官的名字,但是,由于外务省事务次官河相周夫在上旬访问了华盛顿,美国国务院很可能是向他转达了这一要求。

尽管日本已与美国签订了购买F-35隐形战斗机的合同,但短期内,F-15J/DJ及其改型仍将是日本航空自卫队唯一能参与制空权争夺的绝对主力。

日本距离中国最近的空中力量

1月14日下午,9架F-22隐形战机降落在美军驻日本冲绳的嘉手纳基地。据日本共同社报道,这批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机将在该基地暂驻4个月。在中日钓鱼岛争端依然如火如荼的背景下,美国此举让舆论一片哗然。

其实,除了美军驻扎在日本的空中力量,日本自卫队在冲绳县的嘉手纳基地、普天间基地和那霸基地同样驻扎着大批先进战斗机和其他作战飞机,它们距离中国的距离并不遥远。这些空中力量,更加值得警惕。

F-15J/DJ:夺取制空权的主力

尽管日本已与美国签订了购买F-35隐形战斗机的合同,但短期内,F-15J/DJ及其改型仍将是日本航空自卫队唯一能参与制空权争夺的绝对主力。

作为美国在亚洲最重要的盟友,日本是该地区第一个引进、装备F-15系列战斗机的国家。1977年12月,日本航空自卫队宣布采购220架F-15J/DJ(180架单座J型,40架双座DJ型)战斗机,以取代老旧的F-104J战斗机。日本也借此获得了F-15的生产许可证,三菱重工被选为主承包商。

F-15J/DJ的外形及作战性能与美国空军的F-15C/D接近,但拆除了敏感的电子战系统、雷达告警系统,去除了投放核武器的能力,日本后来为这些战机换装了自行研发的电子战系统。

F-15J/DJ机长19.4米,翼展13米,机高5.6米,最大起飞重量30.8吨,最大平飞速度2.5马赫,最大作战半径为1967千米。这种战斗机装有1门M61“火神”20毫米六管加特林航炮,备弹940发;机身、翼下共有11个外挂点,最大载弹量为7吨,对空作战可配4枚AIM-7“麻雀”中距离空空导弹和4枚AIM-9“响尾蛇”近距格斗弹。

2004年12月,日本政府批准了F-15J的中期延寿改进计划。改进后的“F-15J改”换装了新型AN/APG-63(V)1型X波段脉冲多普勒雷达,可同时跟踪14个空中目标,并对其中的6个实施攻击。

2009年12月,日本政府批准了另一项针对F-15J机群的升级计划。最新升级的“F-15J改”换装了新型头盔瞄准具和16号数据链(主要用于海上战斗区内各部分之间的综合通信、导航、敌我识别等),可发射日本最新研发的AAM-4B中距空空导弹和AAM-5近距格斗弹。后者是2008年刚刚服役的新型近距格斗弹,采用了新一代红外导引头,最大射程35千米,最大飞行速度3马赫。

根据媒体近两年的估计,驻扎在冲绳那霸基地的F-15J至少有24架。

F-2:对海/对地作战王牌

如果说F-15J/DJ是航空自卫队的“对空主力”,那么F-2则是“对海/对地王牌”。

该机同样出自三菱重工,由第40批次的F-16C单座战斗机改进而来:加长了机身,增加了机翼面积并采用了单块复合材料结构,换装了J/APG-1型AESA雷达和航电系统,等等。

F-2A机长15.5米,翼展11.1米,机高4.7米,最大起飞重量18吨,最大平飞速度2马赫,执行反舰任务时最大作战半径为834千米。该机装有1门M61航炮,备弹512发,机身、翼下共有9个外挂点,最大载弹量为8吨。F-2A通常携带4枚ASM-2反舰导弹(最大射程170千米)、2枚近距格斗弹和2个2270升副油箱执行反舰任务。但它同样可执行空战任务,可挂4枚中距空空弹及2枚近距格斗弹。

F-2搭载的J/APG-1是日本自行研发的第一种AESA雷达。据称,该雷达对大型水面舰艇的最大探测距离为185千米,对非隐身空中目标的探测距离为65千米,可同时跟踪10个以上的空中目标。

2012年2月底,日本防卫省宣布将耗资36亿美元对F-2进行升级。在保留原雷达天线的同时,F-2提高了发射功率,并更换了速度更快的新型信号处理器。

综合来讲,F-2虽具备一定的空战能力,但由于该机具备较强的超视距反舰能力,航空自卫队仍将其定位为“支援战斗机”,主要用于制海任务。作战时,F-2将在F-15J的掩护下执行反舰任务。

P-3C:监视水面舰艇和潜艇

冷战时期,出于牵制对手的需要,美国允许日本装备了大批P-3C反潜机,以监视苏联太平洋舰队的水面舰艇和潜艇。苏联解体后,驻扎在冲绳基地的P-3C转而成了“光顾”东海油气田和钓鱼岛的“常客”。

该机于1962年进入美国海军服役,后来出口到世界多国,日本海上自卫队是该机的第二大用户。P-3C机长35.6米,翼展30.4米,机高11.8米,最大起飞重量64吨。该机最大飞行速度为750千米/时,最大作战半径为2490千米,续航时间可长达16小时。

其机翼下有10个外挂点,机身内部弹舱还有8个挂点,可挂载9吨弹药,包括“鱼叉”反舰导弹、“小牛”空地导弹、Mk46鱼雷等。

该机在执行反潜任务时主要使用机尾的MAD磁异常探测器和空投式声呐浮标探测敌方潜艇。该机具有航程远、滞空时间长的优点,能长时间在某一特定海域执行反潜巡逻任务。

预警机高效配合

现代空军能否充分发挥整体作战能力,取决于作战飞机与空中加油机、预警机及其他航空作战平台的高效合作,日本也是深谙此道。

从1983年至今,日本航空自卫队陆续装备了13架由美国诺斯罗普·格鲁曼公司生产的E-2C“鹰眼”预警机。和美军将其作舰载机不同,日本航空自卫队将该机以陆基方式部署。

E-2C最大作战半径为2583千米,可在不进行空中加油的情况下连续巡航6.25小时。其搭载的AN/APS-145雷达的最大对空探测范围为650千米,可同时追踪2000个空中目标,并引导友军战机拦截其中的100个。此外,该雷达对低空飞行目标和水面舰艇也有较强的探测能力。

自1998年起,航空自卫队又引进了比E-2C滞空时间更长、性能更先进的E-767预警机。E-767的巡航速度为0.8马赫,最大航程为9260千米,该机在作战半径为1852千米时的续航时间为9.25小时,接受空中加油后可进一步增加滞空时间。

E-767J虽然没有被直接部署在冲绳的基地里,但它强大的侦察功能可以在日本全国范围内发挥重要作用。2002年,为整合已有的空中预警力量,日本将全部13架E-2C和4架E-767编为一个空中预警机大队。若爆发冲突,这两种预警机将充当起航空自卫队的“空中之眼”和“空中指挥部”。

配文:日本航空自卫队军力概况

日本航空自卫队成立于1954年7月1日。目前,它在亚洲地区号称“信息化程度首屈一指”,并自称“空中截击能力仅次于美国和以色列空军”。

航空自卫队现役总兵力为4.7万人,设有防空司令部,下辖北部、中部、西部3个航空方面队及西南部航空混成团,7个航空作战联队。

截至2010年,其拥有805架军机,其中424架为作战飞机。

424架作战飞机中,固定翼飞机包括203架F-15J/DJ战斗机、73架F-2A/B多用途战斗机、27架RF-4侦察机、13架E-2C预警机、4架E-767预警机、4架KC-767加油/运输机、15架C-130H运输机、25架C-1A运输机等;直升机包括45架UH-60J和15架CH-47J运输直升机。

另有6个防空导弹群,主要装备美国“爱国者”PAC-2、PAC-3型防空导弹以及日本自主研发的81式和91式防空导弹。

美国支持日本加紧拉拢东南亚国家只是一种想法或基本态度,但不希望日本过于激烈,从而导致中日矛盾激化甚至失控。目前,从中日钓鱼岛争端即可看出,美国对中日双方同时施压,对日本既“打气”又“泼冷水”。安倍上台后,美国也是增加了一些警惕和担忧。华盛顿将其访美行程推迟到了2月份,亦有“观其后效”的含义。

安倍“战略外交”的支柱与意图

在1月16日启程飞往越南之前,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信心满满地告诉媒体,此次出访是新政府推行“战略外交”的开始。

这一所谓的“战略外交”,其开场不可谓不“宏大”:1月份,日本副首相麻生太郎造访了缅甸;日本外相岸田文雄访问了菲律宾、新加坡、文莱、澳大利亚和美国;安倍出访了越南、泰国和印度尼西亚这三个东盟国家。

虽然安倍原来计划的1月访美被推迟到了2月,但1月之内,日本新内阁的足迹已遍布太平洋两岸,由此来看,其所言的“战略外交”这盘大棋,已经开始迅速投子布局。

新外交的三大支柱

安倍的外交布局其实由三部分组成,也可以将其视作“战略外交”的三大支柱。

一是稳固并加强日美同盟。这从表面上看似乎是老调重弹,但与以前的自民党和刚下台的民主党相比,现在的日本内阁与美国的配合更加紧密,在推动日美军事一体化方面更为实际。日本自民党的外交政策有追随美国的传统,安倍新政权也不例外,由此,日本可以在很多问题上获得美国的首肯和支持,也可以为日本外交在其他方面的推进起到“拉大旗作虎皮”的作用。

二是增强自身的外交和安全行为能力。除了外交上的布局,日本自身的外交和安全行为能力的强化,还包括自身在政治和政策上的进一步松绑,如行使集体自卫权等。因为行使集体自卫权意味着日本将能够“协防美国”,实现日美同盟真正意义上的对等。从美国方面来看,也是希望从以前的“日本挨打,美国协防”转变为“双方对等防御”。

三是对地区多边合作的推动。“多边”不仅包括东南亚国家,还有北方的俄罗斯。如果不出意外,安倍不久后将会访问俄罗斯。目前安倍及其内阁要员已经访问了东南亚地区的七个国家,声势较大。当然,安倍新政权出访的意图并不完全是针对中国,它还声称要加强经济合作。这并非没有道理,因为无论是从海外市场的拓展还是日本国内产能的向外转移来讲,日本经济都面临着空前的压力。

密集出访的四大意图

日本新内阁此次大规模出访,有着多重目的。

首先是经济意图。目前,日本的经济形势十分严峻,对其经济造成严重影响的主要因素是多方面的。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是日本社会的老龄化,这导致劳动力占人口比重下降,社会的消费能力也同样下降,再加上过去几年日元走高,在客观上促使日本企业考虑向海外转移投资的问题。还有一个因素是“3·11”大地震以及相关的海啸和核辐射问题,这使得日本进一步寻找并拓展海外市场、转移国内产能的压力增大。

安倍再次上台后,将经济的明显复苏作为执政之首要。特别是在执政初期,为了赢得民众支持进而赢得未来的参议院选举,他甚至对经济复苏提出了具体的量化指标——2013年名义GDP增长3%。从地缘之便、市场潜力、人口红利等因素来考虑,日本周边的东亚国家,特别是东南亚国家,是最理想的未来的生产基地和市场。

当然,日本将目光转向东南亚国家也与中日关系的变化有关。近年来,钓鱼岛等问题对中日经济关系产生了负面影响,这也促使日本考虑增加对东盟的投资。其实,日本对东盟投资的迅猛增长自两三年前就已经出现。2010年日本对东盟的直接投资(FDI)已超过对华投资,2011年在此基础上对东盟的投资又增加了60%,可以想像,2012年日本对该地区的投资将更多,其背景就是钓鱼岛问题的凸显令中日经济关系受到了较大的冲击。

第二个意图是恢复日本在东南亚地区传统的政治影响力。以往,日本将东南亚视为“后花园”,但冷战结束后,日本对该地区的影响力下降。现在,日本企图利用东南亚国家特别是相关国家和中国在南海问题上的矛盾来“收复失地”,以恢复其在该地区的政治影响力。长期以来,日本一直在做“政治大国”梦,但2005年寻求“入常”时,东南亚的支持者寥寥无几,现在,日本更希望经营好这里,以获得更大的支持。

第三,安倍新政权此次访问东南亚还有地缘政治方面的考虑。缅甸在1988年通过军事政变建立了军政府,随后欧美纷纷对其进行制裁,但日本却继续和缅甸保持关系,并未终止实际上的经济交往。其实,无论是在冷战时期,还是在冷战结束后,日本和美国之间的重要分歧之一就是日本对一些美国予以制裁的国家采取了不同政策。为何日本会在对缅甸关系上“留一手”?因为日本希望通过与缅甸发展关系来借道陆路进入波斯湾,确保其油源稳定。通过借道缅甸,日本可以减少对马六甲海峡及其沿岸的依赖,这是一个深远的考虑。

最后,日本内阁此次出访东南亚也是为了配合美国拉拢相关国家,形成东海南海两翼相互策应、多边制华。东南亚国家普遍对东海不太感兴趣,日本希望通过对东南亚问题的关注和支持,来换取这些国家在东海问题上支持日本,以此形成东海南海两翼策应共同对华的态势。

东南亚布局难以完全成功

安倍的外交布局貌似十分精密,深谋远虑,但实现起来并不容易。

从根本上讲,在经济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无论是东南亚诸国还是日本,都与中国存在着十分密切的经济联系。在这种情况下,所谓的“多边制华”或者“围堵中国”都不可能真正发挥作用。

其次,就中美日三角关系而言,美国支持日本加紧拉拢东南亚国家只是一种想法或基本态度,但美国不希望日本过于激烈,从而导致中日矛盾激化甚至失控。目前,从中日钓鱼岛争端即可看出,美国对中日双方是同时施压,对日本是既“打气”又“泼冷水”。安倍上台后,美国也是增加了一些警惕和担忧。华盛顿将其访美行程推迟到了2月份,亦有“观其后效”的含义。

最后,东南亚诸国受地缘政治、历史文化因素等的影响,也不可能“远华近日”。从地缘因素讲,东南亚地区的中小国家都在中国旁边,大多奉行大国平衡战略,保持与各大国关系的平衡,避免“选边站”,是各国的基本外交战略。在历史文化上,这些国家与中国也非常接近。所以,安倍的“战略外交”在东南亚这一地区取得完全成功的机会十分渺茫。

配文:鸠山访华给安倍“提个醒”

1月17日,在南京参观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时,日本前首相鸠山由纪夫表示:“我为当年日本兵犯下的罪行道歉,真心希望历史悲剧不再重演!”此前在北京,鸠山由纪夫也坦陈:“日中围绕钓鱼岛存在主权争议。”这两番表述,一则指向历史的认知,一则指向现实的障碍,这两者,均直击中日关系的核心部位。

17日当天,日本各大主流媒体均报道了鸠山访问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新闻。日本媒体称,鸠山此举希望给试图修改日本政府历史观的安倍政权“提个醒”。

他承认中日存在钓鱼岛领土争端,也是在提醒日本现政府,如果不承认领土主权有争端,就不能通过对话和平解决钓鱼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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