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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冷国权贩毒案被判重审背后刑讯逼供疑云

2011年10月10日11:15新京报[微博]陈宁一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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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东港市一商人被涉毒警察鲍忠武指证贩毒,一审判处死刑,其认为不能以口供定罪,提起上诉。2009年9月10日,冷国权走私、贩毒案一审开庭。庭上,冷国权、李英全翻供,两人均说是被刑讯逼供。

辽宁冷国权贩毒案被判重审背后刑讯逼供疑云

辽宁东港市一撮毛码头,中国边贸船装卸朝鲜货物。冷国权被指证于2008年在此向朝鲜人购买毒品。本报记者 陈宁一 摄

辽宁冷国权贩毒案被判重审背后刑讯逼供疑云

冷国权,46岁,在辽宁东港市经营海产品生意,曾在市公安局缉毒队任司机,因购买赃车离开警队,后卷入一桩贩毒案。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在证据严重不足、仅有案犯口供的前提下,判处冷国权死刑,遂提请上诉。

辽宁冷国权贩毒案被判重审背后刑讯逼供疑云

顾建勋,冷国权的狱友,一审时上庭作证称冷国权曾遭遇刑讯逼供,法庭未认定。

辽宁冷国权贩毒案被判重审背后刑讯逼供疑云

冷国府在丹东市法院门口,他一直在等待弟弟冷国权贩毒案重审开庭的日子。

辽宁冷国权贩毒案被判重审背后刑讯逼供疑云

冷国权2009年1月的手机通话单,鲍忠武指证冷国权贩毒的供述,和通话单的记录有出入。

■ 核心提示

今天,冷国权走私、贩毒案开庭重审。

这名辽宁商人于2009年一审被判处死刑,起因是东港市原缉毒警鲍忠武贩毒被抓,鲍供认其向冷国权购买毒品。一审时,冷国权翻供,称遭刑讯逼供。法庭未认定。

冷国权的辩护人许荣认为,此案特殊性在于,一审在证据严重不足情况下定罪,没有查获毒品,而且毒品数量、去向均不清。用于定罪的只有同案犯口供,且供述互为矛盾,遂提起上诉。

省高院进行二审,庭上,又一名同案犯人李春吉翻供,称他因欠冷国权的钱,被冷殴打,所以心生报复,称其贩毒。

冷国权在给辩护人的笔录中称,他曾在缉毒队任司机,和鲍忠武为同事,期间两次举报鲍忠武私藏毒品。

今年5月6日,省高院对此案作出裁定,撤销一审原判,退回重审。

冷国府的眼睛,高度近视,且布满血丝。这两天,他常会看弟弟冷国权的案卷。看卷时,他的脸几乎贴着卷面。9月21日,他原本要出席弟弟冷国权的庭审,但后来被告知,重审时间推迟至10月10日。

自从弟弟冷国权被判死刑,冷国府一直期待着重审的日子,希望通过重审,弟弟能被改判。

冷国权,曾在辽宁东港市公安局缉毒科当过司机,并经营着海产品生意。2009年,他卷入一场东港市缉毒队民警涉毒案,丹东市中院一审以贩毒罪判处其死刑。

冷国权的辩护人许荣表示,此案特殊之处在于,毒品数量、质量、去向均不清,且无实物。冷国权还在庭上翻供,称其供认贩毒是因遭到刑讯逼供。一审在证据严重不足情况下,判处被告死刑。

随后,冷国权等人上诉。

2011年5月6日,辽宁省高院作出裁定,案件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丹东市中院重审。

身陷贩毒案

“缉毒警”鲍忠武贩毒被抓,供出商人冷国权等案犯;冷国权一审时翻供,称遭刑讯逼供

王秀珍85岁,她还记得儿子冷国权被抓的情形。当时她也在场。

那是2009年1月19日晚八点左右,警察从后窗进入室内,将冷国权按倒在地。王秀珍看着冷国权被押走。

冷国权被抓,和鲍忠武贩毒事发有关。

鲍忠武曾任东港市公安局缉毒大队副队长,事发前8个月,他调到市局经侦科任民警。

案卷显示,2009年1月19日,17时许,鲍忠武来到袁家平住处,以3000元价格,将10克冰毒卖给赵金禄。鲍忠武在离开袁住处时被抓获,公安机关在其车内搜出320克冰毒。

鲍忠武向警方供认,其毒品来自于冷国权。他于2009年1月17日,向冷国权购买。

冷国权在问讯笔录中这样介绍,和鲍忠武认识的过程:2000年,他到东港市公安局法制科当司机。当时科长喜欢打麻将,鲍忠武也喜欢,有时候科长忙不过来会叫他顶替,二人就此认识。过了两三年。冷国权调到缉毒科开车,和鲍忠武成为同事。

警方调查冷国权的电话记录,发现那几日,李春吉与冷国权频繁通话。李春吉于那年3月2日被刑拘。

李春吉懂韩语。冷国权2008年辞职后,开始与朝鲜人做边贸生意,李春吉为其做翻译。

李春吉在给警方的供词中称,2009年1月17日晚,有朝鲜人卖冰毒给冷国权,他在中间做翻译和传话。他还向警方供认,冷国权在2008年还和朝鲜人有过3次毒品交易,他为其翻译,当时的参与人还有李英全。

冷国权经商后,李英全是他的生意伙伴。2009年3月17日,李英全被刑拘。

2009年9月10日,冷国权走私、贩毒案一审开庭。庭上,冷国权、李英全翻供。

哥哥冷国府参加了庭审。

他回忆说,庭上,公诉人问冷国权给鲍忠武送毒品的情况,冷国权说,2009年1月17日晚,鲍是跟他借钱。公诉人问冷国权那晚有没有从朝鲜人的船上拿毒品,冷予以否认。

后来,辩护人问冷国权,侦查机关的这些口供是怎么来的?冷国权说,是警察教他说的,让他背的。

其辩护律师问李英全贩毒过程,是不是和冷一起贩卖。李英全说没这事。律师问笔录哪儿来的,李英全说是被刑讯逼供的。

遭遇刑讯逼供?

冷国权对辩护人介绍刑讯逼供详情,一审时,有狱友上庭作证;法庭称未查证属实不予支持

弟弟被抓后,冷国府去凤城看守所给他送东西,但看守所说,没这人。冷国府托熟人打听,得知冷国权被改名叫陈东,“寄东西必须写陈东才行。”

冷国府在丹东市找了翟律师。翟律师见到冷国权后,被告知曾遭刑讯逼供。

此后几天,冷国府到凤城看守所门外,向那些被释放的人打听冷国权的情况。他找到几个证人,证明冷国权被警方刑讯逼供。”

2009年开春后,顾建勋和杨春海来到冷家。他们是冷国权的狱友,冷国府托其给家里带话,告知狱中情况。

今年9月23日,记者见到顾建勋和杨春海。顾建勋回忆说,他、冷国权、杨春海都在四监室,“冷国权一进屋我们就看出来他腿不好使。他脱了衣服,房里的人都看到,他浑身是伤。背上、腿上都是白点。我们一看就知道。”

狱友杨春海也向记者证实,“冷国权被刑讯逼供,不止一次。最长提出去有过三天三夜。”

之后,冷国府相继为弟弟换了三个辩护律师,冷国权均向这些律师反映了刑讯逼供的情况:“想让我讲什么。”警察说,“运毒品的事。”冷说,“没有我怎么讲?”他们说,“我们教你说。”冷就跟着讲,说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用皮带抽。

2009年4月份,冷国府从鞍山请来律师杨俊泽,委托其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写控告信,“控告丹东市公安局刑讯逼供。”

冷国府也以信访形式上告到省检察院。随后,丹东市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介入调查此事。

2010年3月冷国府接到丹东市检察院回函,称“没有证据证明丹东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大队和缉毒大队存在刑讯逼供犯罪事实。”

一审开庭时,辩护人杨俊泽在庭上提出质疑,冷被刑拘的时间是1月20日,但检察机关出示第一份笔录是3月24日所作,相隔64天。难道冷在此前没有接受询问?有的话是什么内容,有无无罪辩解?公安机关为何不存卷?

冷国府还请顾建勋等几名狱友上庭作证,他们称,冷曾遭遇刑讯逼供。

丹东市中院没有认定冷国府被刑讯逼供的情节。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表示,“冷国权在公安机关被刑讯逼供一节,由于没有查证属实,不予支持。”

有罪供述互为矛盾

关于毒品交易时间,缉毒警和冷国权口供不一;缉毒警称17日下午和冷通话,冷国权通话详单上也无记录

冷国府在2009年12月16日,等来弟弟的一审判决。判决书显示,法庭未采纳冷国权庭上的翻供。

判决书称,“被告人冷国权在侦查阶段有罪供述,得到了同案犯供述印证,并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其后翻供没有证据支持,故其辩解和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

一审判决认定,冷国权伙同他人,多次走私、贩卖毒品(共4次,4850克),判决其死刑。李英全亦被判死刑。鲍忠武被判死刑,缓期2年执行。李春吉被判无期。

冷国权的辩护人许荣不认同判决。她认为,目前定罪,证据不足,用于定罪的只有同案犯口供,没有其他证据,而且供述互为矛盾。

细看一审判决书,能发现案犯的“有罪供述”存有矛盾。

鲍忠武在供述中称,2009年1月18日,大约凌晨4、5点,我找冷国权拿毒品,交易在冷国权办公室,冷国权给我一袋冰毒,我给了他25000元。

而冷国权在供述中称,2009年1月18日,早上8点多,鲍忠武开车到我边贸点,拿了冰毒。鲍忠武给了我8000元,说剩下的钱以后给。

交易毒品的时间,一个说是“凌晨4、5点”,另一个则说是“早上8点多”,存在矛盾。

鲍忠武的供述,还和冷国权的手机通话详单有出入。

鲍忠武在供述中称,2009年1月17日下午,冷国权给我打电话,说当晚能从朝鲜人手里进一些冰毒,问其买不买,我称要看样品。

记者得到一份丹东市公安局调取的冷国权通话记录,该记录显示,1月17日下午,没有冷国权与鲍忠武的通话记录。

冷国权的通话记录显示,他与鲍1月17日的第一次通话时间,是在晚上11点17分。随后在18日凌晨0点55分、1点37分、2点34分以及3点22分、3点45分、4点22分都有通话。

冷国权在看守所内,托人给哥哥捎去了几封信,信中讲述了18日凌晨所发生的事。

冷国权在信中说,那晚我和妻子、母亲还有一个姓崔的客户在办公室。我跟客户一直在谈海螺壳的行情。晚上,鲍忠武打电话给我,要借钱。一开始我不想借,推说自己没钱,现在太晚,有钱的人都睡了。后来鲍忠武又打了几次电话,我找了25000元给他送去,和他约在吉安小区。

“弟弟还说,18日上午8点左右,鲍忠武去他住处,将25000元还了他,并说已找到别人借了钱。”冷国府回忆说。

冷国府说,去吉安小区的路上,有许多24小时监控的摄像头,这些录像过一段时间会被删除。他们一审前曾向警方申请调取摄像,得到的回复是,“即便拍到了冷国权的车,也不能证明是冷本人驾驶。冷还是有可能打车去码头取毒品”。

冷国府一直在联系那个崔姓商人,希望他能出庭作证,但目前还没联系上。

二审时,又一人翻供

另一指证冷国权贩毒的生意伙伴李春吉二审时翻供;省高院裁定撤销原判,退回重审

此案中,指证冷国权贩毒的还有李春吉。在一审判决书中,他和冷国权的“有罪供述”也存有矛盾。

李春吉在供词中称,2009年1月17日晚上11、12点左右,我在吉林接到姓张的朝鲜人电话,说带了300多克冰毒坐别人的船到了椅圈码头,和他一起来的朝鲜船一共两条,让李春吉告知冷国权。

而冷国权在供词中称,晚上9点多钟,我接到李春吉从吉林打来的电话,李春吉说有一条朝鲜的钢壳船到了东港市椅圈码头。

一个称是“11、12点”打的电话,另一个则说“晚上9点多”接到的电话,存在出入。

李春吉的“有罪供述”,冷国权手机的通话记录也有出入。2009年1月17日,没有李春吉与冷国权的通话记录。

李春吉在供述中称,冷国权18日凌晨去椅圈码头拿毒品时,也与其通过话。但通话记录上也没有相应的记录。通话记录显示,两人18日第一次通话是在早上8点3分。

李春吉除了供述冷国权2009年贩毒,还供述了其2008年的3次贩毒,并称李英全也参与其中。

记者调查发现,李春吉的供述和事实也有出入。

李春吉的一个供述称,2008年7月,一姓江的朝鲜人要李春吉找冷国权到西海关码头去接他。冷国权、李英全和李春吉开绿色面包车去接。江姓朝鲜人带来1公斤冰毒。朝鲜人想买船,冷国权便用李英全的船和三辆摩托车、一个拖拉机发动机顶毒资,小船作价5万人民币。

记者找到李英全妻子付琳琳,她说,李英全是有一条小船,是他跟一个叫李智有的人一起的,船属于李智有。

李智有告诉记者,那是条小渔船,船由他出资,李英全买的是船上的网具,2009年5、6月份他把这条船卖给了祝新忠,卖了2万3千块,“如果需要,可以把祝新忠叫上一起出庭作证。”

李智有说,李英全一直和他出海打鱼,从没看李英全还有过其他的船。

一审宣判后,李英全和冷国权提起上诉。

2010年12月7日,辽宁省高院进行二审。庭上,冷国权的辩护人许荣询问被告李春吉,他与冷国权等人去取毒品时,开的什么车?装毒品的煤气罐放哪里?具体什么时间,哪些人去的?“李春吉一会说开吉普车、一会说开面包车。细节前后不一。”

许荣继续问时,李春吉忽然说,“你别问了。我之前说冷国权他们贩毒都是编的。我借冷国权钱还不上,冷国权和李英全经常打我。想报复他们。原以为给他们判个三五年。没想到判这样狠。”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突然翻供。”许荣回忆说,一名审判人员站起来大骂李春吉。

今年5月6日,省高院作出裁定,认为上诉人走私、贩卖毒品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一审原判,发回重审。

生意伙伴的报复?

李春吉在讯问笔录中承认,他欠冷国权15万被冷殴打,遂称冷国权贩毒

冷国府也没想到,李春吉会翻供。

李春吉59岁,他和冷国权的相识很偶然。一次,他带朝鲜人去冷国权店里买东西,两人认识了。

冷国权的店主要做海产品生意。他和李英全合伙卖泥螺和海螺壳。

从2007年下半年直到2008年,林军一直与冷做泥螺生意。

林军告诉记者,冷国权从朝鲜人手里买泥螺,回来后再卖给林军。“这一年半,冷国权做泥螺生意起码赚了四五十万。”

李春吉偶尔也会给冷国权做翻译。冷国权在给律师的笔录中说,一次,李春吉对我说,可以从朝鲜进口一种海鱼。我跟另两个朋友凑了20万交给李春吉。

李春吉拿走20万后,直到2008年,鱼也没看到,钱也还不上了。冷国权的朋友开始要他还钱,称李春吉是骗子。冷国权对律师称,他曾几次打骂李春吉,有时候李英全也会帮忙打骂。

李春吉在今年8月2日的讯问中说,2005年,朝鲜客户问他要钱。他向冷国权和李英全借15万现金,欠条在冷国权那儿。后来,他想用海参还这笔钱,但海参一直过不来,冷国权和李英全就用木棍打他头,扇耳光。打了十多次。把他关在冷的办公室十多天,直到李春吉母亲生病了才放。

李春吉在笔录中承认,他为报复冷国权和李英全,所以说假话,又为让警察相信,就瞎说也跟着贩毒。他称,看到判决书后得知冷、李二人被判处死刑,“他俩笔录应该是按照我的笔录写的,所以我们笔录才能相似。我不想被判刑,所以说实话。”

举报缉毒警惹祸?

冷国权对辩护人说,他在警队开车时曾举报鲍忠武藏毒;原东港缉毒大队队长刘文峰称,时间太久,记不住了

二审后,指证冷国权贩毒的只剩下鲍忠武的口供。

冷国府拿出一份弟弟给律师的笔录,说,“鲍忠武在缉毒队时,曾私藏毒品,弟弟曾向人举报”。

冷国权在笔录中回忆,丹东市缉毒支队队长邓大生曾到东港来,东港市缉毒大队队长刘文峰安排吃饭,冷开车。在饭桌上邓说,鲍忠武不地道,可能吸毒。让刘文峰和我注意点。后来,刘便让我注意鲍忠武,有问题就汇报。一次抓捕毒贩范龙时,从他身上搜到一袋毒品。抓住毒贩后,刘文峰开着警车押犯人回到警局。我回警局后,取车。打开车门看到鲍忠武正在座位下掏冰毒。当时还有一位民警李刚(化名)看到,两人都没说什么。上楼后,那位民警问他,“冷哥,你看到鲍队拿冰毒了?我说,“你不说,我也不说。”后来,我把这事跟刘文峰说了,并要求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

冷国权还对辩护人说,他第二次见鲍忠武藏毒,是在搜查毒贩老杜家时。冷国权,李刚,鲍忠武三人在场。搜出一包白色毒品,鲍忠武当着冷的面打电话给一网吧老板,此人将白色毒品换走。他也将此事告诉了刘文峰。

冷国权的笔录还显示,之后,刘文峰召开一次会议,把我也叫上。刘表示,希望有些人珍惜自己的工作。并指出有人没收的东西,不但不上交,还调包,还什么钱都敢接。事后,鲍忠武找我质问,我没承认,鲍忠武不再用我的车了。

记者找到东港市公安局纪委副书记刘文峰核实相关情况。

刘文峰说,当年鲍忠武和冷国权就是普通同事关系。冷国权这人实在,在警队工作也敬业。缉毒时,冷国权也会跟着去。问到当年冷国权多次举报鲍忠武私藏毒品的事情,他称时间太久记不住了。

对于冷国权说的会议,他称是例行会议,经常要警示下面的民警。

记者也找到民警李刚,他称没有举报过鲍忠武。但是大家听说鲍忠武名声不好,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吸毒。

2008年,鲍忠武被调到市局经侦科。

那年年底,冷国权因购买赃车事发,被警队取保候审,离开了警队。

鲍忠武在笔录中称,此后,自己与冷国权关系还可以,经常去他家吃饭。

冷的妻子毕童静则表示,鲍、冷二人关系一般,偶尔会一起钓钓鱼。

2009年1月,鲍忠武案发。案发后,鲍忠武指证的毒品来源不只冷国权一人。

2009年2月5日,鲍忠武举报自己曾从于春东处购买毒品,而于春东则从杨光手中购买毒品用于贩卖。2009年7月7日,于被起诉到东港市人民法院。

刘文峰接受采访时称,鲍忠武是调离缉毒大队几月后才出事的。他要是在队里的话,说不定不会出事。对于收缴毒品的处理一般是谁办案,谁将毒品带回局里。然后交给专门保管的人员,犯人口供和证物要能对上。

“毒品案一定要有证据,而且是人赃俱获,重证据不重口供。如果有证据的话早就处理鲍忠武了。”刘文峰说。

冷国府认同刘文峰的说法。他说,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弟弟贩毒,只有鲍忠武的口供。

冷国府在等着,10月10日的开庭重审。

(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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