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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杀人狂魔自爆心路历程 自称很乐观很自豪

2011年07月26日09:19中国日报网欧叶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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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犯通常不会屈服于严酷的盘问,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往往会在审讯人员面前保持他们一贯的冷漠。但如果审讯者是杀手本人,审讯室就是他的心房,在同自己灵魂的对话中他会给出怎样的交待呢?7月24日,“挪威黑色星期五”的缔造者布雷维克在爆炸袭击事件发生前公布了一份他自己撰写的、长达1500多页的《2083:欧洲独立宣言》,其中他进行了一场自问自答式的对话。美国《时代周刊》评论称,“这样的内心问答世所罕见,高水平的提问令人印象深刻,沉着而平静的回答使人感到不安”。现在,让我们共同走进“金发恶魔”的内心世界。

  是什么促使你最终有所行动?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让你计划了这次袭击?

  对于我本人来说,应该是我们政府多年前所参与的那次对塞尔维亚的轰炸。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各国竟对我们的塞尔维亚兄弟(塞尔维亚人普遍信奉基督教下的东正教)做出如此行径,这让人完全不能接受。还有很多类似事件,比如我们的政府曾怯懦地处理“穆罕默德漫画事件”(2005年至2006年间由讽刺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的12幅漫画引起的一系列风波——编者按),当时官员们甚至决定将诺贝尔和平奖授予一位穆斯林恐怖分子(前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拉法特——编者按),另外还有数十起类似的事情。

  这些都坚定了我采取此次行动的决心。从多年前的“拉什迪事件”(印度作家拉什迪因在1988年发表了涉嫌诋毁先知穆罕默德的作品《撒旦诗篇》而遭到穆斯林国家的声讨并曾遭伊朗政府的追杀——编者按)开始,我们的政府和媒体就向伊斯兰世界屈服,而且越来越抬不起头,致使每年有数以千计的穆斯林通过政治庇护、组织机构或者亲属关系移民挪威。

  你对你欧洲的兄弟姊妹有什么话要说?

  你们并不是孤军奋战,我们在欧洲有着成千上万的拥护者,有成千上万全力支持我们并愿意同我们并肩作战的人们。希望我能够帮助你们、鼓舞你们。只要建立一个脸谱网的账号,按照这本宣言中的指引去做,你就会成功!

  说出一个你想见的、还在世的人的名字。

  教皇或者弗拉基米尔-普京。普京似乎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公正而坚决的领袖,但我不知道在这一问题上(有关宗教和国家身份的纯洁化问题——编者按),他是否会成为我们最好的朋友,抑或是最可怕的敌人。普京老谋深算、高深莫测,我完全不希望看到他站到我们的对立面,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很显然,对于此次袭击事件他不得不做出批评的言论,这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你只能用一个词来概括你所代表的意识形态或者某种运动,这个词会是什么?

  文化保守主义,或者叫民族主义。若从政治运动的角度来看,我倾向于下面这几个词,全国抵抗运动、原住民权利运动甚至是右翼革命运动。

  你乐观吗?

  我绝对乐观。我确信,文化多元论或者是马克思主义文化论,尤其是要与伊斯兰世界相融合时,最终都会自取灭亡。这一断言的依据是,马克思主义文化论和伊斯兰联合世界都不会不会长久。当机遇之窗向我们敞开之时,我们一定要做好夺取国家军政财源的准备,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绝不犹豫。为了赢得能给我们自由的机遇,能使我们的亲友重获自由的机会,我们必将不惜一切代价。我本人在精神上早就做好了准备,我愿为欧洲的兄弟姊妹们献出我的生命。

  你说自己的血统很纯正,是这样吗?

  我为拥有纯粹的维京人血统而感到骄傲。我的名字叫安德斯 贝林 布雷维克,“布雷维克”是早在维京海盗时代之前就出现的一个挪威北部的地名。“贝林”则是基督教出现之前日耳曼语中的一个名词,指熊或者被熊所保护的人。

  我估计你很想告诉你的朋友们这些秘密,以“双重身份”生活是不是很困难?

  起初,我很难控制自己不把这些信息告诉我的好友,但我最终决定还是让这些信息成为我的个人秘密好了。我觉得向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透露如此敏感的内容都会让他们非常难办,因为他们可能会慑于法律而不得不向政府报告这些内容。而一旦他们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别人,对于我自身来说也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发动袭击的)动因是什么?这八年多来你是怎样如此执着地坚持下来的?这是针对文化多元论者所表达的怨恨和愤怒还是给伊斯兰世界的一个信号?

  不,完全不是这样。如果文化多元论者愿意放弃他们的论调,不再允许穆斯林的移民活动并能够将境内的的穆斯林都驱逐出境,我会原谅他们过去所犯下的罪行。反之,如果在2020年之前他们仍拒绝妥协,那他们将不再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我们将会把他们一一清除。

  其实我一点都不憎恨穆斯林,我知道在欧洲就有很多高尚的穆斯林,实际上有几位还是我多年的朋友,我对他们到现在都心存敬意,然而这并不表示我会允许伊斯兰教在欧洲的存在。我们计划在2020年之前夺取政权,届时仍未被同化的穆斯林将被全部驱逐出境。尽管目前此事的进展让我很是烦恼,但我想说的是,我会为了我所爱的欧洲、欧洲文化以及欧洲人民而努力。这么做并不表示我反对差异性的存在,但接受差异性并不等同于允许我们自己的文化和人民遗失殆尽。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当下的行动做准备的?

  从我十六七岁的时候开始吧,当时我加入了进步党的青年组织,这是个反移民和反市场自由化的团体。因此,全国的记者都认为这个团体的成员是些种族主义者,所有的新闻机构都在攻击进步党,有的代表了非政府组织的言论,有的代表了其他政党的言论。进步党人士甚至被舆论称作是纳粹分子,被贴上了“法西斯主义者”的标签。当时我就看清了这虚伪的社会,所以被进步党所吸引,而且那时只有这一个政党是反对多元文化的。

  2000年左右,我意识到欧洲民主在与欧洲伊斯兰化和欧洲多元文化的斗争中失败了。如今有数百万移民拥有投票权,同这样的民主体制相抗衡显然不再可能,同文化多元论者长达40年的对话就这样灾难似地收场了。就在这50到70年里,欧洲人就已经沦为了少数群体。所以我决定寻求新的方式来表示我的反对态度,但最大的问题是我根本没有任何别的选择。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任何武装起来的文化保守主义者、基督徒或者反圣战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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