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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建言新拆迁条例 两份万言书今日送国务院

2010年12月29日02:45新京报[微博]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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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民间万言书建言征收条例 称让民众更有尊严

骆淇椿

本报讯 (记者李超 张静)12月30日,《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次公开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将截止。

今日,两份民间意见书拟送达国务院法制办等有关部门。意见书分别来自北京和湖南长沙,代表着5479名北京市民和7000多名长沙民众的声音。

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毛寿龙 (微博)昨日对此表示,在征求意见中,作为公民最重要的是能够表达清楚自己的利益诉求,这才能对政府制定政策有效。“公民应该很具体地讨论利益关系,可能的损失和可能的收益,谁获益了,谁失利了,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部分。”毛寿龙表示,“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自己的利益得失关系说清楚,对政府制定政策是最有利的。”

毛寿龙指出,因受到视野及专业性、调查等方面的影响,公民的意见不太容易被直接采纳,相较而言,专家的观点则容易被采纳,“如果公民也来做这方面的调研,可能会顾此失彼,不如说一下自己的利益和呼声,可能更容易进入政策制定者的视野。”

对于如此大规模的群体集成意见递交的案例,毛寿龙指出,意见质量的高低不能以签名人数的多少来判断。“我们还有那么多的大多数人,另一方面,持相反意见的人可能并没有被关注到。没有正常的程序来表明这个是多数还是少数,所以以人数多少来论,可能也会有偏颇。”

“签名多少和民意基础不见得是对等的。”毛寿龙指出,关键还在于理性的声音。

京版意见书:“国家大事我们有义务提意见”

今天上午,马立明 (微博)等三位北京市民将把建议书送到国务院法制办。对于他们而言,递交意见书已非第一次。主笔人骆淇椿说,这次的意见书在不到10天的时间里经过了3次修改,意见书的落款是5479名北京市民。

此前已提交一份意见书

新京报:5479人签名提交建议书,动力是什么?

骆淇椿:拆迁条例是国家大事,是与我们切身利益相关的,我们当然有义务去提意见。

新京报:有几个人参与组织这次提议?你们怎么认识的?

骆淇椿:第一次征求意见时,我们有6个组织者,第二次我们增加到9个。我们是从北京上世纪90年代开始的大规模改造过程中,因为拆迁诉讼结识的。

新京报: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拆迁条例的?

骆淇椿:我们研究拆迁条例,并不是从这次国务院法制办公开征求意见开始,今年1月份第一次征求意见时,我们就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交了一份《关于立即废除〈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和制定征收法的建议》。

新京报:当时是通过什么途径提交的?

骆淇椿:2月10日把文件送到了国务院法制办,还通过邮件发给了这些部门。

新京报:为什么会研究拆迁条例?

骆淇椿:我们是金融街那片区的拆迁户,1995年时,开发商拿着一份拆迁许可证要求我们搬迁,补偿非常少。我们觉得不对劲,自己的房子怎么有一天人进来就能拆了,于是就开始研究。不同片区的拆迁户里,总有一两个人会拿出条例来看,相互间就发现有共同研究的,没事时就坐在一起研究。就这样,人越来越多。

新京报:你们是如何征集到5479个签名的?

骆淇椿:这些人虽然分布在不同地区,但都是集体诉讼原告,每个诉讼都会有一个诉讼代表,这些代表是相互认识的,我们把意见稿给代表,然后代表会给其他人看,大家看过后提出意见表态,这些人的信息再通过诉讼代表收集上来,我们进行登记,最终形成了5479人的集体意见。

希望条例透明度更高

新京报:怎么能保证这份意见书能代表五千多个人的观点?

骆淇椿:我们每次意见形成后,都会给代表,然后由代表拿给各区的签字公民看,之后他们也会提一些意见建议,我们还会再根据他们的意见建议研究修改。

新京报:第二次意见稿修改了几次?

骆淇椿:3次。第二次征求意见一开始,就有之前的参与者打电话给我,说国务院法制办又开始征求意见了,我们还要继续做这件事。于是,12月21日我依照第一次的意见和这次新的征求意见稿起草了第一稿,其间根据大家的意见进行了修改,12月27日完成了第三次,也就是这次的定稿。

新京报:今天你们会通过什么方式提交?

骆淇椿:有3个代表去国务院法制办,当面递交书面材料。

新京报:可以通过邮箱等多种方式,这么冷的天,为什么要再跑一趟?

骆淇椿:距离近呗,这样的大事,过去的代表自己本身也觉得很光荣。

新京报:这次再提交有没有什么期待?

骆淇椿:如果说有所期望,就是希望这一条例制定的透明度能够更高。这样的一件大事,还需要进行再讨论、更广泛的全民讨论。(本报记者 张静 郭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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