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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历史》:红与黑——1949,中国江湖的末日

2010年07月21日15:49《看历史》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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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历史》:红与黑——1949,中国江湖的末日

《看历史》6月号:红与黑——1949,中国江湖的末日

目录:

红与黑

1949,中国江湖的末日

024 天地会:一个江湖中国的形成

033 从会党到会匪:被遮蔽的革命史

042 中国帮会的末日时刻

048 青帮迁台兴衰

055 我所看见的袍哥覆灭

061 一贯道:覆灭与逃亡

069 天地会的台湾传承

075 江湖消失之后

078 留影

战俘营中的美好时光

084 温故

被俘虏的人生

090 专题

美斯乐:泰北绝地的文化薪火

102 亲历

“蒋妈妈”的孩子

106 特稿

流沙河口述“草木篇诗案”

118 史家

袁老师为什么这样火

124 行走

广元千佛崖 佛祖入川前码头

130 风尚

乐高:电脑复制时代的机械玩具

136 名物

140 战场

“被诅咒的孩子”

144 专栏

当摄像机与言论自由一起退出法庭

瑞澂之走

148 活动

149 阅读

专访英国作家、历史学家莱斯利·张伯伦

156 逝者

“他一向追求讲真话”

推荐文章:

流沙河亲述草木篇诗案

1957年初,26岁的流沙河先生因一组取名《草木篇》的小诗而触犯天颜,使他在反右之前即先于全国的右派成为政治祭品,从此开始了22年饱受屈辱和磨难的悲剧人生。几个月后,反右开始,全国又有不可计数的人因为与流沙河和“草木篇”的莫须有的株连而成为右派分子,上演了相似的人生悲剧。

朱厚泽:我为什么提“三宽”

朱厚泽病逝的当天下午,记者赶到设在朱厚泽家中的灵堂。屋内哀乐回旋,遗像前有胡耀邦夫人李昭率家人等献上的花圈。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会长高尚全、原福建省委书记项南的夫人汪志馨等人也随后赶往灵堂悼念。三年前,记者曾对朱厚泽做过专访,访谈内容因故一直没有刊发。今将其整理刊发于《看历史》杂志。

中国战俘营里的美好时光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千余名德国、奥地利战俘,在中国的俘虏收容所里,在那曾经的皇家园林、行宫之中,在东北的茫茫雪原之上,踢足球、打网球、荡秋千、玩保龄。这是发生在中国土地上的真实历史。大战结束后,虽然中国并没有获得所期待的平等待遇,但负责任地履行了自己的国际义务,将收容的德奥战俘一律遣返回国。

袁腾飞为什么这样红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采访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历史教师,充其量也就是个历史传播者罢了。”然而,作为一个历史传播者,他的迅速走红,却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对此,就连袁腾飞自己也“想不明白”。 让袁腾飞一夜成名的恰恰是那些渴望了解更多历史真相或细节的普通观众。人们之所以如此关注历史,是因为它一直是个稀缺品。

“蒋妈妈”的孩子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成千上万的儿童成了孤儿。在内迁的1500万难民中就有难童400万,需要救济的至少10万。为了抢救这些难童,1938年3月10日,宋美龄与沈钧儒、蔡元培等人一起,在汉口成立了战时儿童保育会,先后成立20余个分会及数十所保育院,遍布抗战大后方(包括延安)。本文作者便是保育会收容的28900多名难童之一。

美斯乐:泰北绝地的文化薪火

50多年前,原国民党93师从中国大西南败退到泰缅寮边区,伺机“反攻大陆”。随着形势转变,先后两次撤往台湾后,余下数千人,辗转流落在丛莽里。他们前无出路,后无援助,靠为泰国政府征战,换取在泰北荒山的生存权,最终在美斯乐扎下了根。作家柏杨的一段题词道尽他们的悲惨命运:“一群被遗忘的人,他们战死,便与草木同朽;他们战胜,仍是天地不容!”

封面故事选摘:

1786年,也即乾隆五十一年,因为镇压台湾林文爽起义,地方官员从捕获者的供状中第一次听说了一个叫做“天地会”的地下组织。

此时,距离雍正朝正式实行的“摊丁入亩”政策已经过去了半个多世纪。在这半个多世纪中,人头税被废止,取而代之的是“丁随地走”的土地税政策。此政策在相当程度上遏制了贫富分化和土地兼并的趋势,天下承平日久,百姓人给家足,自满清开国以来,时时困扰当政者的满汉民族矛盾也日渐消弭,这正是中华帝国最鼎盛的时期。

但正是在这看似繁花似锦的盛世中,却隐藏着统治者未曾觉察的大危机——那就是帝国的人口不停地呈几何式增长。在康熙朝后期,人口不过一亿,而今却猛增到了三亿。随着土地开发日益达到极限,越来越多的劳动人口溢出而游走在帝国广袤的土地上,从西南山林到西北荒漠,从中南的市镇到东南的海岛……数以千万计不受官府控制,没有宗族约束的游民暗自汇聚,逐渐构建起一个庞大的地下社会。

这些游民汇聚成群,组党结社,或以利益捆绑,或以乡党勾连,或以信仰相随,在皇权与士绅共治的二元社会结构中,生生地兴起了“第三股势力”。从此帝国政治开始随着这个庞大的地下社会的波动而飘摇不定。此后,天地会与太平天国、哥老会与辛亥革命、青帮与北伐……每一次政局的动荡和重大变革无不隐藏着会党的身影。

会党们利用国家控制力日渐衰微的空档,合纵连横,翻云覆雨,成为改写清中叶以来中国历史的隐形推手。及至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青帮、洪帮、哥老会、红枪会、袍哥、一贯道……形形色色的会门和道门,在国、共、日等诸多势力间驰骋博弈。就在这国家力量完全失控,群雄并起之时,寄居于地下社会的会党们却迎来了各自的黄金时代。

1951年5月某天的清晨。东亚最繁华的都市——上海的一条街道上,一位步履蹒跚、身穿长衫的老头正在扫马路,他的身后,是编号为3514的垃圾车。对新政权怀着无限希望的市民来来往往,没几个人能想到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在两、三年前还是上海滩叱咤风云的人物。

这个人就是1949年前十里洋场三位流氓大亨之一、青帮头子黄金荣。两年后,这位“大亨”在上海寂寞地死去,他和他的江湖一起成为历史。

黄金荣的死,对于百废待兴的中国大陆来说,或许可视为一个标志性事件。这不但是一位作恶多端、名声极大的黑道老大走完他的一生,也标志着在中国传统社会里,长期存在于官府与家族、村落之间的江湖,彻底地消失了。

从此,真正的江湖一统。从都市到乡村,从机关、学校、厂矿到一个个家庭,从来没有如此全面地处在一个新政权的控制下。

[责任编辑:xu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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