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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第1季第6集D

2010年03月12日21:57中国网我要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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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场上还剩四个人,咱们进行最后一论的自由辩论。希望越辩越精彩,越辩越开心。计时开始。

王弈为:我觉得刚才说的可能过于的……在我听来,我作为一个老百姓,我不学经济,不学政治,可能说得太大了。我觉得还是应该从老百姓自身说起。就是我们作为生活当中这种个体来说,怎么才能去关注这个环保,怎么才能在行动上去做到环保。

周孝正:就是从小的地方来讲,比如说你刚才像你讲的,挺热,你开空调,你就开到26度,这挺好,你非得弄一个16度干什么呀?冬天你要取暖,你取到比如说22度、20度,你干嘛非得冬天取得30度。这就是说自相矛盾的。这是从小的地方来讲,但是小跟大是相对的。你比如说你光自己你不批评,比如说举例子,春节三十晚上,他非得到饭店去订一顿年夜饭,那么这种人就叫做猖狂,叫“子系中山狼,得志变猖狂”。他有几个钱,他就居然年夜饭都不做,我一再地说,一年365天,你自己在外头吃364天。年夜饭,三十的饭必须回家做。为什么呀?人家大师傅、人家服务员也得过年,过年什么意思?同时放假,你有几个钱,人家就不团聚了吗?除了特殊行业,比如说急诊、消防人家得值班,那人家餐饮业,像发达国家礼拜日商店不开门,为什么?你做礼拜。你三十的饭你居然敢到外边订,而且那个饭店的老板,他三十都不让他的服务员和大厨放假,不像话了吧?太猖狂了吧?人家温家宝总理也是到农村去包饺子去。

曹娜:周老师,这个就是消费观念的差异,但是跟环保有关系吗?我们家就是在外面订。

周孝正:那就是在猖狂。

曹娜:不猖狂,而且是我爷爷提出来的。

周孝正:你爷爷就缺乏人文精神。

曹娜:为什么?

周孝正:因为你一年你可以在外头订,我就问你,人家大师傅、服务员为什么三十还要跟你做饭?什么叫春节,春节就叫做同时放假,同时放假才能团聚。

曹娜:这个环保问题,不是说人文问题。

王弈为:我知道周老师的意思就是说……

周孝正:环保问题后面就是人文问题、同情心的问题。

张翔:过年的时候值班不是新社会的事,旧社会也有。

周孝正:旧社会一般来说“破五”,什么意思?初五商店才开门。三十还能在外面订?饭店居然三十有人敢开门?他有人情味吗?

主持人:这个好像跟咱们说的环保稍微有点儿跑题。

周孝正:其实我说的是尊严,这是环保最基本的东西。就是说你有钱你定年夜饭,我不伺候,“威武不能屈”对不对?你有多少钱,今天晚上我就不伺候,为什么?因为我得回家团聚,团聚一再说了,同时放假了。

张翔:但是周老师,咱有很多老百姓他们过得很惨,我为了春节挣几个加班费,咱就加班。

王弈为:有相当一部分人是为了拿到“三薪“,因为春节大概可以拿到三薪,他会去主动加班。但是还是不提倡,我觉得不提倡。

张翔:因为我一年辛辛苦苦也挣也不了多少钱。

周孝正:你八薪我也不去,我一辈子你缺那点儿钱,我需要团聚。

曹娜:您的观点不代表所有人的观点,比如说大厨那天晚上就是不能回家,但他跟我们这些朋友在一起,是一个单位的一起吃饭,会更开心呢?

主持人:又跑题了。

曹娜:不,我一定要说清楚,因为他说爷爷没有人性化,为什么,凭什么呀?

周孝正:人要注重亲情,亲情是重要的一种情感,就得同时放假,大家天南海北回到家去吃团圆饭,小年夜饭,是这个意思。

张翔:我赞成。

周孝正:你在那儿吃饭是破坏人家团圆。

张翔:如果咱们的分配制度改革到位了……

周孝正:人家说我愿意,愿意也不行,你愿意我也不伺候,就这个意思。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张翔:如果分配制度改革到位,可以让厨师、服务员他们也可以达到,牛到这样程度。你过节我也回家团聚,我不伺候。到这种程度,那我们的社会确实进步了。

周孝正:这叫尊严,叫做“不食嗟来之食”。

张翔:这种社会确实进步了,但是我想现代这个阶段我们做不到。像如果我是一个厨师,我觉得我一年365天我挣不到钱,我全指过年这几天我多挣点儿钱。我过年,等别人过完年,我回家买点儿年货给老婆、孩子。

周孝正:那就社会出毛病了,你一年都挣不着钱,这是什么社会啊。

张翔:你要是真让这些有钱人都高尚了,我还没这个钱挣,我更穷。

周孝正:中国古代,中国传统社会就是这样的。三十晚上没有在外边吃的。

主持人:今天的话题,环保,环保。

周孝正:所以我想环保问题实际上是一个个人的尊严问题。

王弈为:我说那意思大概就是说从观念上面改变它,你不要说为了挣钱,然后去怎么样。我随意地可以破坏任何东西,可能会破坏人的感情,破坏环境,破坏社会和谐。

张翔:对,对那部分人咱们就要跟他们说低碳,就要跟他们说素质。你看外国,看人家那些世家,欧洲贵族他们是怎样生活的。你现在这么有钱了,你就不要老花钱,咱们不是说是你心疼那几个钱,你开空调开到26度,是一个很科学、很健康,显得你很有品位,咱们这样去宣传,就能达到咱们的目的了。

但是就普通老百姓,还是像我说的,就是咱不要讲那么高,就算他能理解,能做到这几件事,就是说空调开低点儿,省电、省钱,可以了。

周孝正:他是以艰苦奋斗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是一个荣辱观的问题。你比如说有人开着高级汽车,比如说宾利,一辆一千多万,据说还有两千多万的车。那么我骑自行车,那么有人说你看看,你不成功,你都六十多岁了,你怎么骑自行车?你怎么不开那奔驰、宝马去,甚至于宾利等等的。但是在我的价值观里面,我认为他们不如我。因为你坐一个大奔,或者说开一个一千万的车过去了。老百姓的心态,包括我的心态,说句段子,叫做“打开车门往里看,里头坐着贪污犯。先枪毙后审判,基本没有冤假案。”我会说这个呀。

曹娜:您这是典型的仇富心理吧?为什么您觉得有钱人都是在意识形态上有问题,他们就一定是环保的破坏者?

周孝正:因为邓小平曾经说一句话,他是一个权威,但是他权威说得也不见得都对,但是有这句话对。就是《邓小平选集》第三段第139页有一句话叫做“如果导致两极分化,改革就算失败了。”我们中国九亿农民,平均一年是4761,也就是一天生活费不到两美元。大约在我们中国还有八九亿,十来亿。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孔子说的,邦有道。“邦”就是国家,就是社会。如果这个社会是一个和谐的社会,法制的社会,在这样的和谐的社会,法制的社会有道德这样的邦国里头,你贫穷耻辱,邦无道。还没有做到法制的国家,和谐的社会,中国还有十亿人一天生活费不到两美金,还有两亿人一天生活费不到1.25美金,您就发了,他说同样是耻辱的事,孔子说的。我认为他说的对。就是说我们不主张大锅饭,但是我们也坚决反对两极分化。

张翔:但是周老师,您给那些人……

周孝正:在这个社会里,你发大财,你一个亿了,荒唐。

张翔:你给那些为富不仁讲这道理,他们不听。你给我们讲我们听。

周孝正:这不是一个听不听的问题,是一个舆论的问题。就是说我们瞧不起他们,怎么了?你瞧不起我,可以,我也瞧不起你。

曹娜:您以前是被人身攻击过吗?被那些比如你说开宾利或者怎么样的人身攻击过吗?有这么大的仇恨?就是我作为一个女孩,作为一个学生,不懂您的观念。

周孝正:这个不是仇恨,这可不是仇恨,是正义感。

曹娜:这就叫正义感吗?有钱人就没有正义感吗?

周孝正:你一个月十亿,你的钱哪儿来的,天下能掉馅饼吗?

曹娜:当然是挣来的呀。

周孝正:那不都是剥削来的,诈骗来的吗?是你创造的吗?姚明说……

曹娜:你觉得就是每天比如说和谐社会,每个人一个月挣两百块钱,就是正义的,正当的,是吗?

周孝正:不是,就是贫富差距不能两极分化,就这个意思。

曹娜:那这也不是您能管得了的事儿。

周孝正:我可以批评啊,谁说我管得了啊。

曹娜:可以批评,但是凭心而论,就是您不能说服我,我也不能说服你。

周孝正:我也没打算说服你,我只是表达。

曹娜:但是您不能人身攻击。

周孝正:我只是表达,你也可以表达。

张翔:周老师没有攻击,周老师是恨,就是这些人恨铁不成钢。想让他们回来,迷途之马,你回来吧,悬崖勒马,你回来吧。

周孝正:我只是表达一种……

王弈为:大家都回来吧,现在我觉得……

曹娜:我觉得环保问题的话,大家的共识都是一样的,都没什么意思了。

周孝正:你把环境给污染了,完了你自己赚了钱了,你说我还不能批评批评他们吗?你破坏了环境,你赚了钱了,你说我能瞧得起你吗?你坐了豪车了,包了二奶了,你说我能瞧得起你吗?是这个了意思。这可不是说……

张翔:但是好像他们不太在乎他们在道德体系中的评价在什么位置。

周孝正:他们不在乎,我在乎。

王弈为:那就是关键问题,就是改变他们那种观念。就认为说,我有钱,我不在乎你们这些人怎么看我,怎么评价我。

周孝正:我是坚决反对罚钱。说你排污了,我就罚你钱。“有钱不怕罚,没钱罚不怕。”北京市禁止吐痰办公室曾经规定,吐一口痰五块,他吐了一口痰你罚他五块,他觉得没面子,给你十块,“啪啪”我再吐两口。就叫做所谓的义工。什么叫义工啊?你比如说醉酒驾车了,逮着你了,罚钱了。我罚钱干吗?你有钱,你是亿万富翁,你怕罚吗?不怕罚,怎么办?做义工,首先到养老院,残疾人福利院做义工。

张翔:对于普通人,他在乎钱,咱拿钱罚。

周孝正:所以为什么我现在说他有钱就成大款了呢,你到处都是钱,他罚钱了。你干嘛,我不让你罚钱,我让你干十五天义工。

王弈为:那可能国外的这种惩罚措施更合理一些。

主持人:OK,时间到。经过两场激烈的辩论后,大家对彼此间的想法有了充分、深刻的交流。我们就不需要再请嘉宾到休息区了。现在请六位嘉宾到投票区投票。

[责任编辑:vincent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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