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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定为中性人痛苦挣扎38年 变性人想要回女儿身
http://news.QQ.com  2004年09月18日00:20     评论()

  每天她都要从500米外的水井里挑水吃。

  38年前,一次草率的决定让她从女儿身变成了“男人”

  38年中,失败的手术让她一直过着不男不女的生活

  38年来,她唯一的心愿就是重新做女人过上正常生活

  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人王而平(又名王国之)今年57岁,此前她三分之二的人生都在“男还是女”的困扰中痛苦度过。

  在安徽肥西县农兴镇一个偏辟的山头小屋里,57岁的王而平老人向记者倾诉着自己坎坷的一生:在做男人和做女人之间,她(他)自38年前就开始剧烈地挣扎,一直持续到今天。

  王而平这位被医学界定为中性人的老人,自13岁以后就是用血泪伴着生活往前走的。出生于肥西清平乡的王而平老人,13岁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里度过3年之后就早早地嫁为人媳。从16岁到19岁,3年的婚姻并不幸福。长期营养不足,导致女性生殖系统发育缓慢,加上严重的妇科病,她一直未能怀孕。1966年,她在丈夫的陪同下到省城大医院治疗,医生检查发现其女性生殖系统发育不全,且下体变形,看起来像阴阳人。医生就建议她,通过手术可塑造男儿身。

  年轻的王而平听从了医生的建议,回到家以后坚决要求离婚。当年冬季,她只身来到省城这家医院接受了变形手术,医生将其阴道彻底封闭了,还对其做了阴茎矫正术,但仍保留了部分女性器官。手术后,医生对其注射了一些雄性激素,使其逐渐丧失了女性的特征。变性以后,王而平开始穿起男装,并到有关部门将其档案性别改为男性,并学会了像男人一样抽烟。

  1969年,她又在同家医院接受了尿道成形手术,但失败了。手术失败后,整个尿道都在小便时自行胀开了。外形不像女性,更不像男性。这随后的几年里,每到春天她就特别想做女人,找到医生,医生就给她注射大量的雄性激素,用药物暂时控制住她想做女性的欲望。1974年,她两次去了北京一些大医院看病,希望重做女人。专家会诊后认为,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中性人”,无法再变成女性。但她没有听从专家的劝告,而是控制不住地自己动手,希望用自己的土方法变回女性。于是她一次次强行将缝合的外阴撕开,然后又请当地大胆的赤脚医生为其打开封闭的阴道,试了几次后,已完全长成一体的阴道终被打开,但这只是一个流着血水的肉洞。1980年,她又到上海的大医院就诊,医生建议她用一种简便的方式,维持打开的阴道不再长到一起。至今约20余年的时间里,她一直没有放弃这种治疗手段。自从阴道封闭以后,每隔一些年月,她的腹部就会剧烈胀痛,每发作一次就持续半年以上,折磨的她死去活来,一度真想一死了之。

  王而平手术后的38年里,成为方圆几十里的谈资。手术后不久,她调入肥西县某单位工作,未过几天,她的真实情况就在同事中传开了,她不敢到男厕所方便,更不敢上女厕所,用她的话说上厕所就像是打游击战,只有在四周无人的地方才敢蹲下方便;至于到公共浴堂洗澡,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38年来,她一直孤独地住在一个角落里,一直和周围人保持着足够的距离。这38年,只要有钱和时间,她就往医院跑,希望解除自己难以启齿的病痛,希望做一个正常的女人,还奢望有一个温馨的家,过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但一切努力的结果仅仅是身份证和户口本上的性别为女性。这38年,周围的邻里同事,对她的病由讥笑,变成一种深深的同情和理解。

  记者一路颠颠到王而平老人的家时,司机王女士很自然地称呼她为老奶奶。王女士直高不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她刚嫁到这里,见到王而平的外表时,以为她是一位老奶奶,但听到他的声音时就感到特别诧异,当她了解到老人的遭遇时,又特别同情她,在日常交往中,很自然地将其当成老奶奶。这种感觉,在老人的邻居同事中很普遍。

  记者在老人的小屋前采访时,几位同事也围过来,他们甚至能说出老人做手术的时间,以及当年一起劳动时老人找厕所遇到的窘境。看到王而平老人为重塑女儿身一次次无功而返时,他们有时也劝她选择放弃,安渡晚年。但老人坚持说,今生唯一的愿望就是重回女儿身。

  让孤独的老人晚年有点慰藉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11年前从路边捡回来的一个弃婴。如今,小女孩已经上五年级了。由于生活清苦,放学回家,只能在屋前摆个凳子做作业,在如何称呼自己上,王而平坚持用一个“姑爹”的奇怪的称呼,这也反应出老人对现实的无奈和对将来的期望。她很喜欢养花种草。每当有女孩子从她旁边走过时,她都投以羡慕的目光。她手中拿着年轻时的照片,心里充满着希望。虽然身体不好,但她还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她的日子过的很清苦。19岁时,她坚持与丈夫离婚,之后一个月就做了变性手术,这是做过手术后的照片。结婚前,她到照相馆照了第一张少女时期的照片。20岁时,她再次入院治疗后留下的照片。变性手术前一个月,她到合肥四牌楼留了张纪念照,当时她才19岁。来源: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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