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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突尼斯“茉莉花革命”2010年12月,由于经济危机和政府腐败,突尼斯社会矛盾恶化。一件城管事件演化为社会骚乱,最后导致统治者本·阿里下台…[详细] |
西方绕开联合国为哪般西方绕过联合国也要干涉叙利亚,他们要置联合国于何地? …[详细] |
否决权—大国博弈工具作为大国政治工具,否决权在维护地区和平稳定及均衡各国…[详细] |
叙利亚是中东矛盾的汇集区。这个面积只有利比亚的十分之一,而人口则为利比亚的3倍以上的阿拉伯国家,无论是内部环境还是外部环境,都远比其他阿拉伯国家复杂。叙利亚局势的动乱震荡着整个中东地区,威力与埃及革命等同,威胁到了那些与之长期维持盟友关系的国家,同时也刺激各邻国争夺政治空白。叙利亚的动乱大到影响到了伊朗与美国极其盟军的关系,小到关乎地区间的用水权。[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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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叙利亚已经死了3500人,应该是10倍于利比亚当时卡扎菲镇压民众时死亡的总数,民众表示无论阿萨德现在怎么做,在3000余人被杀的事实下,都已无法赎清其罪过。
目前的阿萨德可谓进退两难,高压政策在过去的8个月间,已经越发导致了其政权的孤立。虽然政权孤立的进度极为缓慢,乃至看似陷入僵局,但事态的发展方向是相对稳定的,也就是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无论是退还是进,都会在内外各条战线上导致其政权进一步下陷。
如果在未来6个月内局势再得不到质的扭转,一旦军方高层或统治精英内部某一两个人,对阿萨德失去信心,决意另立门户或叛逃海外,届时的局面有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出现对阿萨德不利的较大变化。[详细]
叙利亚民众担心社会稳定失控的恐惧心理,和国内基督徒对一旦国家陷入内战,保守派穆斯林有可能借机得势的担心,在很大程度上抵消了叙利亚抗议者的怒火。…[详细]
目前尚无证据证实叙核心统治层有裂痕出现,军警、情报人员在基本面上仍忠于阿萨德。叙武装部队的最高司令是巴沙尔,重要岗位的高级军官都由他亲自任命。…[详细]
叙利亚有大约20万军队,国外观察家称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军队,装备装甲车辆、飞机等装备,对付目前只装备轻武器的“自由叙利亚军”应该绰绰有余。…[详细]
在土耳其的“叙利亚全国委员会”多大程度上能代表及有效指挥叙反对派势力,还存有诸多疑问。更致命的是,在叙首都的“叙利亚协调委”也自称代表反对派。…[详细]
叙利亚的国际处境和利比亚不完全一样,大马士革政府和卡扎菲政权也有所不同。一方面没有联合国安理会决议,另一方面,叙利亚的地缘政治位置非常关键,位于中东地区的核心部位,政局是否稳定,谁上台执政,不仅关系到以色列的安全,也关乎整个地区的稳定和力量均衡,这使得外部干预必须慎重。西方担忧世俗政权垮台以后,长期被压制的穆斯林兄弟会等宗教激进势力摘取果实,获得政权,这种前景也会让他们犹豫不决。[详细]
阿拉伯世界相当多的国家,包括以色列,都普遍不希望看到叙利亚陷入内战与动荡。阿萨德一旦倒台,整个中东地区方方面面的情况都有可能出现较大变化。阿以或伊以之间一旦出现激烈的针锋相对,美国、欧盟、中国都无法保证不会被深度卷入,而最终的结果谁也无法保证。…[详细]
尽管西方长期以来一直对巴沙尔的国际策略感到不满,但巴沙尔总统还是个外界熟知的人;如果可能的继任者在以色列与中东和平问题上的态度更极端,那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实际上,西方对叙利亚所采取的各种各样的制裁措施,大多数还停在联合国的决议。…[详细]
尽管叙反对派一直有希望西方进行军事干预的声音,但至今还没有明确提出。此外,在一些西方国家看来,目前的叙利亚反对派组织还没有显现出能够推翻政府的潜力。在这种情况下,叙利亚反对派想难以得到外国向其提供资金或武器的支持。…[详细]
从近期的情况来看,巴沙尔要完全从街头革命中脱身,难度已经很大了。毕竟街头革命一旦开启,民众的诉求会在短时间里爆炸性地释放,之后进入漫长的喷发期。这就好比是一座火山,喷发之后还会外流一段时间,但是很难快速冷却下来。叙利亚的复兴社会党交权与否,巴沙尔可选择的余地已经很少了,这可能只是个时间问题。但交权的过程和方式,还是巴沙尔能够掌握主动的空间。[详细]
和平时期走私汽车和酒精的网络,目前正肩负着向叙境内运送军火的职能。叙利亚反对派,特别是境外两派都极力主张要通过暴力手段并借助外部干预来颠覆现政权,这种内在因素很可能是推动美国为首北约进行军事干预的最大动力。…[详细]
当前的“自由叙利亚军”与“自由军官团”两大组织便是由变节的前叙利亚正规军军人构成。其中“自由叙利亚军”的现任指挥官,原官至大校级。11月上旬发生在哈马市与哈莫斯中心地段的激烈交火,便是“自由叙利亚军”所为。…[详细]
承受了阿萨德政权长达8个月的高压后,民众似乎已失去了信心。阿萨德在叙利亚的主要支持者基本上为什叶派的阿拉维部落,而叙利亚74%的民众却为逊尼派穆斯林。少数派统治多数派,稍有不慎的话,国家很可能陷入很可怕的局面。…[详细]
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在《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曾讲到中东北非的阿拉伯国家在经历了20世纪后30年惊人的人口暴增之后,在21世纪头20年将面临复杂的状况:那时青年人口达到顶峰,人口规模的年轻化与大量男性失业问题相结合具有重大不确定性。和平推翻一个旧制度不易,建立新的民主政体更难。对于这些国家和国民来说,未来将充满更多的不安定因素,中东进入政治大变局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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