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人”何雄

“鸟人”何雄曾多次强调:照片都是自己找上门的。他说,不是我拍下了那张照片,而是照片找到了我。何雄的自恋情结在他这句话里的体现可谓恰如其分。正如他在《鸟人》里夸张而又出色的“自我”演绎,都源于他对画面的不懈追求。甚至于他那张多次曝光拍摄而成的头像,也是他成功的实验影像之一。马上,何雄将带着他的《鸟人》新作来到Leica J摄影大师赛的官方论坛,并担任手机版月赛评委,让我们期待他的最新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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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雄,云南人,现居昆明。《极端逆像》画册作者。

2013年,参加大理国际影会,作品《鸟人》被大理摄影博物馆收藏;2014年,个展《鸟人》在上海UTAU艺术空间首展,此后,这个系列的作品多次被收藏。2014年,中国首届十佳手机摄影师,2014中国十佳新锐摄影师。

“鸟人”何雄:是照片找到了我
文/LEICA J

“是《鸟人》拯救了我。”何雄谈起这组作品时有着谦恭的语气,曾经何雄也是一个用尽一切技法试图突破瓶颈的摄影人。他常年使用胶片机创作,用过120大画幅,玩过数码类单反,甚至尝试过扫描和湿版等等的各种实验类影像。终于有一天,他在家门口的环西湖边用手机拍下游客和海鸥。从此一发不收。

何雄是个住在昆明的云南人,那个城市里整日整日的堆满了游客,他作为一个住在景区里的摄影师,却一度无法放开自己去拍摄那些别人千里迢迢才能看到的风景。

2010年曾是他的事业低谷期,那一年他总是长时间在昆明湖畔徘徊。偶然发现手机拍摄的好处,还是缘于一次出行没带相机。回到家里查看效果时发现,手机拍摄的小景深和近距离,让海鸥的翅膀和人的融合度从视觉上有了一种奇妙的感应。那之后,他渐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回归正常的生活,以及疯狂地使用手机创作。

他认为手机的随意性可以承载他全部的个人特质:狂放,冲动、随性,甚至有点极端。何雄说,直到用上手机摄影,才算找到了顺手的工具,而不是总被工具左右着。

2013年的大理国际摄影界上,何雄携《鸟人》参展。虽然当时并未有所崭露,却在影会上被众多摄影人和收藏家发现和推崇,甚至当场被收藏三幅作品。手机拍摄的作品也能被专家作为藏品来收藏?这个收获更加坚定了何雄的拍摄信念。

次年,他的《废墟·童耍》被评为全国十佳手机摄影师入选作品。同年,他作为唯一一个使用手机的摄影人,入选全国十佳新锐摄影师。

“一定要把你的作品变成纸质的东西”,何雄很看重作品的后期输出。他说,他拍摄的作品通常都会在经过一定的后期调整之后,原始像素打印和输出。即使当年的手机只有500万像素。放在电脑里看的只是一张照片,挂在墙上看的才是作品。何雄说:不信你试试噻。

LJ:曾经第一张留给你印象最深的摄影作品是谁的,哪一张?你在什么年纪和状态下与它相见?

HE:应该就是五六年前的时候,我看到吴家林老师的一张照片,拍的是我的家乡,云南曲靖地区。那是一张计划生育说结扎的片子。片子里的老婆刚刚被结扎,男人用大竹篓背着老婆回家。那张照片我是用普通人的视角去看的。并不是从摄影的角度。家乡的缘故对我的触动非常大。我似乎是忽然发现了摄影的力量。

LJ:你的代表作《鸟人》现在是否是你最满意的作品?具体到哪一张呢?有没有什么好玩儿、印象深刻的故事分享给大家?

HE:那张你喜欢的逆光人物加一只海鸥的照片拍的是我女儿。几乎没有人能看出那是个孩子。后来看片子时我也震惊摄影的抽象性。也就是这种抽象性才会引发各种解读和关注。这就是摄影本身的魅力。

LJ:国内的各种摄影大赛,在那么多年里,你是第一个能用手机拍摄获得新锐大奖的人。对于此,你有没有什么想和专业摄影师分享的经验呢?或者是和手机摄影师们分享的经验?

HE:其实被打上“手机摄影师”这个标签我也是蛮尴尬的。其实任何的艺术作品都不应该用创作的器具去分类。我很佩服摄影大师们拍出的大片,很多都是手机无法企及的画质和画幅。但是手机也有手机的便利。我希望手机摄影师们都能把这一点利用和发挥到极致。

LJ:你以前还入选过全国《手机摄影十佳》。相对于十佳入选的《废墟·童耍》,你更喜欢哪一组的表达?

HE:不分伯仲吧。《童耍》那组我也一直在拍。手法可能会更纪实一点。《鸟人》则是比较自我的表达,画意、抽象和超现实。

LJ:在中国人的口语里面,“鸟人”是个贬义词。有没有人建议过你把《鸟人》的名字更换掉?

HE:中国的文字博大精深。我只是单纯的取了这两个字。“鸟”和“人”。单纯为了昆明的这个名片而取。如果换掉或者加字,可能就不那么纯粹了。

后来的奥斯卡有部电影也取名为《鸟人》不是么,很奇妙的,那部电影里的男人,就像那个曾经失意的我。

LJ:你用什么拍摄软件么?或者手机外挂镜头?

HE: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我现在就用手机自带的摄像头,以前确实用过一些滤镜类的镜头拍摄用,但是后来都放弃了。因为没有后期余地,拍出来的东西千篇一律。为了画质考虑,也为了更好的后期和输出效果,我选择手机自带摄像头直出。

至于外挂镜头,我从未用过。这是肯定的。

LJ:后期上你常用的软件是什么?经常用到什么滤镜么?能不能把你的后期经验给大家分享一下?

HE:现在主要是用Snapseed吧,这个软件拍摄之后不会改变像素大小。我将Snapseed后期的照片直接用于爱普生艺术微喷输出为24寸,不做插值。不过我不觉得滤镜有多重要,放在电脑上修图也是一样的,但是对于手摄族来说,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玩法。对我而言,已经都不重要了。风格雷同不是困扰,也不是坏事,我的风格从来不会拘泥于某一种软件或者滤镜之内。

我对后期的最大的建议就是把你的照片变成纸质作品:从屏幕里拎出来,换个角度去看自己,你会有所发现的!

LJ:你现在放弃相机了么?或者打算有一天放弃专业相机,全部改用手机拍摄?

HE:不会的。毕竟相机也是一个必要的工具,如果做商业,还是需要用到它们。如果出去搞创作,我通常会把二者都带上。但现在而言手机是个主力。

LJ:本届大师赛的评委都是马格南、vu图片社的摄影师,对此你有什么样的期待? 如果是你参赛,有没有既定选题?还是正在创作中?

HE:马格南对我而言是一个方向和目标。这次大赛的规格之高是我没有想到的,能作为KOL加入进来也是一个提升的机会,我期待能把自己的作品带到他们面前。

当然会参赛。但是《鸟人》和《童耍》已经获奖的那些都不会再参赛了,这也是要求。我有更好的选择,先保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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