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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部条法司巡视员郭京毅“双规”已经超过3个月，本报记者从权威渠道获悉，分别于8月和9月先后被拘的律师张玉栋和前商务部外资司副司长邓湛已经正式批捕，进入司法程序。张玉栋及邓湛的家人已经开始联络律师，准备应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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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栋与邓湛进入司法程序，可能意味着该案进入结案阶段。但也有消息显示，此举并不一定意味着对此二人的调查已经结束，不排除移送到外地后，仍然继续有纪检部门介入。
“按照相关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在拘留一定时间之后，必须进入司法程序，否则就要释放。”一名知情人士说。
记者还获悉，为了保证司法不受干扰，张玉栋和邓湛都将被移送外地结案，而其他四名卷入的人员，包括郭京毅、律师刘阳和工商总局外资局副局长刘伟、商务部条法司处长杜宝忠，也有可能先后按照此办法结案。
但是据知情人士透露，最近仍有律师或者企业接受调查询问，外资调查风暴并未就此划下句号。
或单独立案
之前媒体报道，郭京毅案被认为是外资领域的系列窝案，案件链条涉及企业、律师、官员，其链条如下：企业通过律师向特定官员行贿——法律制定部门官员与律师一起制定相关部门立法，并且利用专业知识，在法律中塞入企业意向或者留下审批漏洞——企业向部门递交审批申请——官员授意企业去找特定律师——企业通过律师费的方式支付贿金——按照律师规划的路径并在相关官员的帮助下，审批通过。
根据此前媒体获得的信息，郭京毅与张玉栋是北京大学法律系的大学同窗；邓湛和郭京毅是关系密切的同事；郭京毅与刘伟不但关系密切，而且比邻而居；刘阳本来是郭京毅的属下，后来又到张玉栋律所任职；杜宝忠也是郭京毅的下属。
但是前述知情人士却告诉记者，这些人并不会一起立案，更大的可能性是，根据情况的不同分开结案。比如张玉栋可能直接以行贿罪起诉，而邓湛可能直接与某直销企业挂钩以受贿罪起诉。
邓湛被拘之后，他家中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多名熟悉邓湛的人士均表示，不清楚邓湛在美国的女儿是否会在审讯期间回国。
相关律师离境出国
本报获悉，自从张玉栋、刘阳被拘之后，其涉及的两家律所思峰和善信业务都陷于停顿。根据确切消息，善信律师事务所主任吴小琛已经携眷东渡日本。
善信律师事务所2008年3月从思峰律师事务所分出。吴小琛本人被认为是国内一流的反倾销律师，他也曾经在商务部条法司贸易法律处工作过，与郭京毅、刘阳、张玉栋等人同出一门，来往密切。
但是知情人士向本报表示，在今年8月，郭京毅、张玉栋、刘阳被拘之初，吴小琛就曾经接受过有关部门询问，因此估计与郭案关系不大。
思峰和善信显然不会是此轮外资廉政风暴中涉及的唯一律所。另一在中国开展并购业务的外资律所，其合伙人与张玉栋一样，也拥有前外经贸部条法司二处工作的经验，以及与郭京毅、邓湛的良好关系，近日也已离境出国。
此外，某著名外资律所在香港的合伙人，被传也在近期接受过有关部门的调查问话。但是该名律师的助理拒绝证实此消息。
一位业内律师向记者表示，此前由于中国外资审批主要由商务部主导，因此有一批像张玉栋这样的律师，凭借良好的政府关系，以善于“跑项目”为卖点，成为各家大型跨国企业的座上宾。商务部官员在工作数年之后，“下海”做律师，专门“跑项目”的也非常多。但是近期由于郭京毅案的爆发，不少审批案件限于停滞，或者被推到地方商务部门处理。因此业内近日对此话题非常敏感。
尽管目前官方并未发布正式消息，但是业界普遍认为，近日国美电器黄光裕被拘一案，与郭京毅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有消息显示，郭京毅案可能波及的企业和律所众多，在国美之后，可能还有其他企业卷入。本报记者 王达
(21世纪经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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