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因为现在说突破底线是对坏老师，或者是大多数不好的老师要不要尊敬的问题，说对好老师尊敬，没有争议。争议的是，你老师不怎么样，学生对你要不要尊重，所以没有必要解释所有的东西。但我说一个别的。很多的人我来这儿之前，有一些人就跟我说，不要带学生。他们伤心的很多。
再有一个实际上就是说造假的情况，这我可以说了我就很奇怪，孝正给我解释解释，比如我毕业的时候，我一直是这样的概念，如果说一个硕士、博士毕业，毕业就是毕业，和拿学位是两回事。拿够学分、修完课程就是毕业了，给你一个毕业证书。论文答辩是可以随时向学校申请的，没有年龄的限制。所以都找到了工作以后，再进行，通不过去也不是耻辱。找了工作以后第二年再答。我本人是四年才毕业的。我上博士的时候，我社会科学院的博士，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我后上的在职。我是因为那时候也是活动很多。我的老师说你老往外面跑，非得让我推迟一年答辩。推迟就推迟，很简单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学校是这么改的。到了学校之后，老师非要通过这个学生不可。他没那么说，这可是制度问题。但这个制度改了以后，学校不给学生开毕业证，必须把研究生的答辩通过了，确认他已经拿到了研究生的学位证以后，拿这个才可以开毕业证，学生拿这个才可以去报道。学生来跟老师说，说老师我的论文写的好不好你就别管我了你说你管了我，我就毕不了业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改的，这不是一个人的事。这等于强制老师必须给这个学生通过。谁是强势群体谁是弱势群体，老师有什么权啊？就有一个不给学生及格的权力啊，现在其实是没有啊，你不能不给及格啊，不给及格，谁可以承受这样的责任啊？你找到了工作了我不让你及格啊，你不找我玩命啊？这是制度问题。
主持人司马南：北京有一个大学的教授有这样的事，把他自己的考试题事先透露给女研究生，女研究生本来想得到更多的题，结果只得到了答案的部分，但只得到了题的一部分，最后这个事就爆发了。
杨帆：大家都在容忍，没有不容忍了，只不过我是特殊的情况，但是说容忍也可以，大多数都容忍，但如果实在容忍不了的时候，不能说绝对的容忍到底，潜规则说不能这么做，但明规则还是说你要管的。学生的工作不好找，辛辛苦苦的到你这儿，确实不好好写论文，但制度上已经保护了学生，不给老师这个，怕惹老师生气不给学生，我还真不是这样，我知道他们找工作很难。但是你说老师有没有权力不给你通过，他是有的。他们用制度已经把你卡住了，至少硕士找工作这级把你卡住了。
我再说一个事就是造假。现在网上老给我发，说杨老师你的某些文章被我刊物采用，交版面费1000块。我当然是不会交了。现在有这样的公司好多都发这个。
研究生居然有这个规定，必须提前一个月把论文写完了，草稿还要先交一个月。为什么？这个草稿我都没工夫看，但已经是草稿了，拿这个草稿出去到专门的打假公司去验证。
主持人司马南：这个办法有效吗？
杨帆：我哪儿知道啊？而且我不能再改了，学生也不能再改了，你说他没有，他回来又抄了怎么办？这个最后的决定不在我们的手里，而在打假公司的手里。这个公司能成立起来了说明用途不小。
主持人司马南：说明在高校里的抄写已经相当严重了。
周孝正：你不要加这个定语，这是一个社会的问题，大学是社会的一部分，你不要把矛头指向学校。
主持人司马南：学校应该清静一些啊，学校如果不清静那不是斯文扫地吗？
周孝正：现在的社会用四句话概括：收入上升，道德下降，彼此戒备、天天过节（愚人节）。
主持人司马南：这四句话好。这是我从某报纸上看到的，这是哲人说的话。。
杨帆：这不算是个事，前几年有一个事，我们的总理去会计学院题词“不做假账”，大家说领导关心我们，这个题词都出来了不做假账都可以做题词了？
周孝正：插你一句，不是题词是校训。清华大学的校训是厚德载物、自强不息。人民大学的校训是实事求是。国家会计学院的校训是不做假账。有人为什么说要那他做校训啊，人家说是总理题的字。然后问他们为什么要做假账啊，会计说不会做假账的会计找不到的工作，这是正式的报纸登的。
杨帆：已经我们出去挂一个牌，我送孝正一句话别当土匪，你说是侮辱他还是劝他啊，我说的不错，你不当土匪啊。
主持人司马南：我明天挂一个牌“不看艳照”。
周孝正：浏览就犯法，上传200张就犯罪。
主持人司马南：是吧，我明天要自首去得了。
周孝正：这是现在的规定。合理不合理暂且不提，现在是这么规定的。
主持人司马南：所以说我把我看过艳照这个事说出来，我觉得是很需要勇气的，会计学院的师生说不做假账我觉得那也是一种勇气，在今天的大学病严重、社会病严重的时候，如此之严重的时候怎么办？总得有人说豁出去，说我不做假账，我不抄袭，我恪守职责。
杨帆：豁出去的结果是网上把你全部的家底兜出来。除我之外谁能受的了这个事啊？所以谁也不招这个事，他先问你你是好老师、坏老师，只要你承认这个标准，所有人都可以上网审查搞文化革命了。所以说不可以脱离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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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全国两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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