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这是极个别的事,很多人分不清虚拟空间和现实空间,特别是16岁到18岁上高中的这时候的学生,这个时候进手机的学生,我看是一代人的问题。他分不清虚拟空间所养成的规则和现实空间的规则。像这样的教授更差劲了。成年人啊更差劲。比如说就在网上批评我的人是这么多,我看15天有15万。但我就是把知名知姓的或者报刊,正式的报刊报道有失误的,或者知名知姓攻击的,我没有回复,但我的学生在我的博客上进行了澄清。并没有反驳他、回骂他,这个是很低调的进行了澄清。对大多数的匿名的,基本可以不理,这个在网络上可以有,真名实姓就没有问题,你不用真名怎么都成。
周孝正:我觉得这个事情就相当于陈冠希的艳照门,至少是被称为不雅照片,不雅的语言,至少。这实际上是病社会的一个反应。比如说中国的国骂,北京
的京骂。今年开奥运了,北京的有关部门说,咱们怎么样找一个替代的词,不要让北京的人看球的时候有京骂。,还真找不出来。有人说了,这两个字响亮,宣泄情感到位,你找两个字替代还真不好。
主持人司马南:我们大喊“和谐”还是不行。
周孝正:百分之百的不行,除非你把观众换成解放军战士——和谐。解放军战士下一个命令那没问题,以前我们有一些看台就是战士都分配了,如果你是站票而且还是自由的就麻烦了。所以我认为这就是一个病社会,你说一个5000年古国的首都的人还骂人。你说几万人,甚至于10万左右同时喊京骂,人家外国人都惊讶啊。怎么回事啊?后来我们真的调查过,说你们为什么说这个词啊,男的说女的为什么也说啊,人家说没这个词就宣泄不出自己的情感,这就是词汇贫乏。
包括性感,我做一个节目有一个嘉宾叫杨二车娜姆的,人家是泸沽湖的摩梭人,母语不是汉语,词汇非常的贫乏,不论什么,就是俩字“性感”。她什么都是性感,这个摄像机性感啊,这个性感啊,后来我就理解了,汉语不是人家的母语。很有意思,什么都是性感,我就理解她的词汇就不够。但你说北京的词汇不够吗?特别是足球。
主持人司马南:教授的词是足够了。
周孝正:所以说教授说了不雅的词,那比几万人同时喊京骂,应该说还没那个声势大,那个声势把外国人给震住了。地球上大概只有一举,没有人组织,几万人同时喊一个不雅的词,就是京骂。我估计以后还得像市花一样的,不同地区还有不同的词儿。这就麻烦大了,这就是失范,这就是主题失去规范,底线伦理突破,简单说明规则不遵守,潜规则也不遵守。
主持人司马南:我们刚才说了大学病的表现还有一些事,比如说陈丹青,著名的画家美国赢得了声名了,学校里教书,现在不教了他愤然出走不在学校里教书了,这种事杨老师可以理解吗?
杨帆:我现在带硕士生是非常得成功,因为他们带个人性质,我对他们的要求很严,要求的比一般的老师严的多。但我替他们花钱,我带他们出差,特别是我尽最大的努力帮他们找工作。这些学生的回忆录都写出来了,没发表呢。我没有必要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好老师。
主持人司马南:您已经够好的了。
|
2008年全国两会 | |||||||
|
||||||||
新闻排行
国内
国际
社会
网评
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