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能挑拨成就是因为社会价值观念分裂，它不分挑拨不成，有一半的人价值的观念已经变了，所以就可以挑拨成，我也没必要说是谁，大家可以到网上看，但这是社会问题，谈只能谈社会问题。
主持人司马南：您认为不是个人恩怨的问题。
杨帆：个人恩怨不值得谈。我再加一句，为什么不谈，并不是我说没有理，而是由于不解释就是为了暴露这个问题，我要把我解释成一个很好的老师，社会问题就提不出来了。现在就是说一个坏老师又怎么样？
一个坏老师又怎么？他道德也不好，他的讲课也不好，学生可以不可以公开的冲撞他。这是一个问题。我是好老师有什么意义啊？好老师大家都尊敬的，我是为中国大多数的老师讲这个话的。什么时候都是好的少，中间的人多。你说你讲的不好，学生可以不可以有意见？你说这个老师讲的好。当然是学生没有理了。
主持人司马南：杨教授讲的好，我看周教授一直在做这个运动，眼睛在里面这项运动，运动了一段时间了，周教授您来说一下。
周孝正：您让我说我就说。这件事情有一个比喻，就是法国总统萨科齐在一次活动中，跟一个人主动的握手。这个人说不要跟我握手，别把握碰脏了了。总统也急促了，总统也出言不逊了。法国社会对这个问题大约有两种看法：一种看法是你是总统，你怎么可以出言不逊呢？当然了对方肯定是不对，人家跟你握手，你的举动也不对。也有人说人家萨科齐是一个法国总统，人家也是男子汉，也是一个爷们儿，他也是一个人啊也有自己的尊严、脾性和情绪啊。因为萨科齐这个人的脾气比较直，所以法国人选他的时候，有53%的选票。其中有一个因素就是他这个人就是直，所以法国社会对这个事情是有两种认识。
主持人司马南：您是哪种认识呢？
周孝正：杨帆这个事有点类似。说杨帆是个教授就不能出言不逊。但是杨帆也是一个人，人家也有自己的脾气、秉性，你做出这种所谓的带有侮辱人的举动，当然人家就火了。所以有人说好，人就得火啊，干吗政治家要包装的不像一个平常人呢？人就有三个定义，其中最好的定义是，人是介乎于天使和魔鬼之间的两足动物，这个定义非常好。人不是圣贤，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第二个定义也挺有意思，地球上有193种猿类和猴类，其中有192类有毛，还有一类无毛，是自称人类。这是一个裸猿的定义，裸猿是生态学著名著作。就是说身上没毛自称为人类的这个人，当然他有脾气和秉性。也可能犯错误，人是唯一可能犯错误的动物。
主持人司马南：我说一句，您的长段的论证中，都有这样的结论，一，人非圣贤熟能无过，第二个是裸猿是动物的一种，不可能不犯错。这两条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在周孝正的概念中，杨帆教授是有错，对吗？
周孝正：杨帆是人，人就得有错。没有错那是神。
主持人司马南：现在是在这个事件中，您对这个事件的解释和回应是否您认为杨帆有错。
周孝正：这个事发生以后不久，法国也发生了这个事，我是这个意思。
主持人司马南：您认为杨帆是否有错？
周孝正：我要说这个要有一个前提，摆事实、讲道理，举证、质证。
主持人司马南：有人认为杨帆无错，有人说杨帆为什么没错啊？因为在课堂上负责任的老师才会管你，不负责的老师多了，您爱听不听、爱管不管，碍我什么事呢？杨帆负责任，所以才会这样，人家认为他没错，杨帆这样做是对的。
周孝正：杨帆做什么了，这个事情的基本事实是——你听吗？
主持人司马南：您同意不同意这样的说法？
周孝正：我无从判断，我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我只能存疑，这是科学的精神。
主持人司马南：周孝正教授说了半天他没有立场。
周孝正：所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你得闹清楚基本的事实，杨帆干什么了，那些人干什么了。
主持人司马南：我们今天谈大学病这个不是重点，我想征求您的意见，关于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认为有必要把这个事继续下去吗？
杨帆：谈师生关系可以，但没必要谈我的事。
主持人司马南：我们谈点别的事说师生关系，现场的网友的代表，好像是学生居多，关于这件事，有人举赞成牌，有人举反对牌，关于这件事情的看法，哪位可以说说你们自己的看法吗？我们现场嘉宾已经有过两轮过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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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全国两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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