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军:我也想飞,但没胆量
司马南:今天有一个你的铁杆支持者,孙文军先生,孙先生,你好!站起来给大家看看。你是他的合作者,出钱了吗?还是你是他粉丝?
孙文军:我们是合作者。
司马南:是哪部分?
孙文军:是制作部分。
司马南:你对自己做的这个东西心里有底吗?你就让他开着上天。
孙文军:我们当初那天就是想试一试,根本没打算飞,因为本身安全带也没有,头盔也没有戴,只是想在地上跑一跑就行了。
司马南:先把它当成汽车试。
孙文军:就是想试一试舵面的操控效应。
司马南:你是什么学历?
孙文军:我是高中。
司马南:造飞机的经历你有过吗?
孙文军:没有,我全是自学的。我们都是属于那种从小就喜欢这种东西,慢慢搜集这方面的资料,一点点学出来的。我只是希望国家对这方面应该开放一些,不应该这样束缚我们。本身中国900多万平方公里,低空领域是一种空白。
司马南:现在对你开放了,你们俩造的飞机也上不去?
孙文军:那不一定。
司马南:这次肯定不行了,下次不一定。
孙文军:如果小李会操控飞机,我想肯定会飞起来的。
司马南:我好奇的问一下,当时为什么不是你上去?而是他上去?
孙文军:我也试了,但是我胆小,因为那种场合,我知道它不适合飞行,因为没有降落的条件,飞起来很容易。
司马南:没降落条件,他就敢往上飞,他的胆量,我们给他鼓掌。谢谢你!坐在我们前排的还有黄立先生,听说黄立先生是最年轻的,今年二十几?
黄立:做个飞机为大学生活划个圆满的句号
黄立:今年二十六。
司马南:学工业设计的,一开始设计飞机是“蜜蜂2型”的?
黄立:我觉得我们今天在这儿有很多共性。
司马南:你先让大家了解一下你的境界,你好像干的时间不长,就被叫停了,是你干了什么事,他们给你红牌警告的?
黄立:4月8号山东出了一起事故,后来李贤锋也出了一点事故,之后就在媒体上有一些的报道,我在4月11号的那天,我的飞机准备在4月12号那天组装试飞的。我那天没有通知媒体,刚开始人家不知道我做什么,后来飞机基本上成型了,后来给媒体爆料了,结果媒体就过来了,媒体引来了之后,后来媒体做了大量的报道。
司马南:媒体报道时候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很骄傲,很自豪,还是觉得媒体泄露了你的科研秘密?
黄立:没有很骄傲,很自豪,我是以毕业设计的形式,我是2007年毕业的,这个飞机是作为我毕业设计的课题来做的。当时是为了毕业展出,为自己大学划上一个比较圆满的句号。在5月12号那天,媒体比较大的报道,我们当地武汉的各大媒体和各大报纸都有报道,学校就知道了,学校知道这件事就考虑到我的安全问题。第一个方面是学校阻止我飞行,然后航空部门也知道了,航空部门说我没有申报,然后也不让飞。交管部门说不让从马路上起飞,于是经过学校里面老师的劝阻,我当天晚上把飞机交给学校接管了。
司马南:你认为他们阻止你有没有一些道理?
黄立:怎么说呢,在那个时候,一年出了两期事故,道理上来讲肯定是有的,但是作为我来说,我的一个设计,我的一个产品,我肯定是想第一个去试它的。因为我们学美术行业这一块,在外面有一点偏见,外面的人针对工业设计这一块有一点偏见,就认为美院的工业设计的学生只会做外形,我今年就做了一个抛弃外形,只要结构和力学这一块的。我做这个飞机的初衷…
司马南:为了给美院的工业设计的男生争气。
黄立:我首先自己对这方面有一定的狂热,这就是刚才我说的我们的共性,不是一般的爱好,是狂热,是非常的爱好。第二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能力,我从前期筹备2005年开始的,其实之前是一个前期的了解,真正准备是从2005年。
司马南:第三个是什么?
黄立:第三个就是为了给我的大学生活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司马南:好。后排的同学们,我们听了几个人的故事,对这个群体有了更多的了解,你们发表一下评论,赞同、支持、反对还是有什么质疑?
同学:我想请问一下李贤锋,你那个飞机数据还有理论指导都是别人帮你做的,那你在飞机结构这方面,有没有提出自己的一些创见,对结构进行一些改进,还是只是负责制作,负责试飞?
李贤锋:这个话题提得很好,结构上,大体上是我自己来做的。他们给了我机翼的结构,包括一些计算,主体结构还是我自己来做的,前两架飞机都是我自己做的。
同学:那你能大概介绍一下你是怎么设计的?
司马南:这位女生对你特别感兴趣,他别的情况还要详细向你介绍吗?
同学:不需要。
李贤锋:摩托车发动机改装成飞机发动机
李贤锋:我是非典放假的时候,没人了,整个300多平米的大厅里,就我跟我媳妇在那儿,我压抑这么多年的幻想,如果我不去做的话,它永远是幻想。你付诸实际行动的时候,才有成为理想的可能性。我当时拿装修的废料做飞机,当时做完之后,很沉。第一,我想要飞起来,第二就是安全性。初学者的时候可能特别难,封闭式飞机可能对人的吹力太大,就把方向机放在后面,人放在前面,当时设计之后是木头的,像一个框架一样,很长,整个机翼设计完之后,因为当时结构靠后,机翼都要靠后,结果做完以后很沉,发动机的动力当时没有,我就用了一个摩托车的动力,也很沉,当时没有飞起来,就放弃了。
第二架做的是铁的,我买了一些铁的装修材料,铁管,我自己焊,当时考虑到结构,我就想到,一要轻,第二它的承受力,飞起来以后,它的结构受力要强,当时焊得很乱,下面做得很简单,像一个小车放一个座位,它的尾翼当时用了一个很小的像广告牌的一个框架,当时就在那儿一边琢磨,一边敲。做完之后还是很沉,因为发动机只有25马力。
司马南:发动机是哪儿来的?
李贤锋:我是从摩托车那儿淘过来的。
司马南:摩托车的发动机可以改装成飞机的发动机。
李贤锋:虽然它很重,但是功率应该够了,750发动机,它的变速箱在后面,改起来很好改,很好改,我当时想。后来觉得很沉,也没有飞起来。
司马南:如果细细的说起飞机怎么造的,可能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咱们就这种现象,同学们你们不妨想一下这样的问题,对于包括李先生这样的人来说,还在清华大学做工人,他会维修保龄球道,还受很多具体层面的支持的,但是有一些朋友可能是比李先生素质还要差,但是还在顽强的造飞机,这种现象究竟怎么看?支持的和反对的主要的根据和论据是什么?哪位愿意说说?
同学:我是这样想的,我是介于两者中间。首先是支持的方面,因为我觉得,在座的诸位各个在民间飞机的先驱或者是发明家,他们在某种意义上讲,我觉得是对中国的军工,国防工业做出了一种推动作用,做出了一种贡献的。
司马南:这个评价过高的。
同学:我是这样想的,比如说陆军有正规军还有预备役,我觉得空军也应该有,正规的空军就是一种正规军,我觉得在座的这些民间的这些。
司马南:如果敌人来侵犯的时候,李先生自己先受伤了,说明你的战斗力还不行。
同学:我就是觉得这些民间的飞行机,咱们设想一下,如果真到了哪一天发生战争,那么以李先生和韩先生为代表的民间飞行家,他们可能因为已经在平时的飞行中积累了很多的飞行经验,不管是怎么样积累,反正就有人一点操作的经验,可能经过略微的培训,就可能在比较短的时间内,他们就可以跨度为正式的飞行员,直接可以参战了,直接作为预备役,直接拉上去可以打仗了。
司马南:你对我们现代战争的特点一定做过深入的了解。小韩,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在我没有提示让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要插嘴。
那就是说,你认为他们可以参战?
同学: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作为一种预备役。
司马南:我看你够有想象力的。接着说第二个理由。
同学:第二个理由,就是不支持的,我觉得他们的初衷是好的,比如说要富国,建立空军这是很好的一种想法,但是我觉得,他们的可能某些做法,特别是刚才李先生说,他在驾驶飞机的时候,因为缺乏某些专业的操纵知识,对比如说起降的那些专业知识而导致受伤了。我就想李先生和韩先生你们都有那么好的创造力,都有那么好的热情,你们应该有一种长远打算,我觉得你们应该抽更多的时间把这些飞行的热情稍微降一降,而把这些热情投入到多学一点专业的知识,这样的话,可能一方面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可以把自己的创造力留得更远一些。比方说我们设想比较恶劣的情况,假如说有一天有一位民间飞行家在飞行中由于缺乏某些知识,那样了,那么他的创造力和思维就泡汤了,也不能再长远的为国家或者是为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或者是事情了,我觉得,这样就不太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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