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国庆:用我的技术三分钟可以生产一架飞机

今天的辩论会场面很热烈
黄树年:我是在飞,但是我这种飞就不像年轻人的那种闯劲,带有冒险性,我是很稳的。我必须由别人带飞我,这个没有什么客气的,要检查、恢复你的飞行以后,你才可以单独飞行,不要倚老卖老,好像我飞了几十年了,我可以上天,原来我们国家一直60岁,原来空军退役更早,空军只有40多岁。
司马南:现在我们民间飞行运动,您认为应该加大力气发展,您刚才是讲三个理由。一个是从历史上看,莱特飞机就是民间飞机。第二,从航空到航天,这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航天员也是飞小飞机飞出来的。另外美国有20万架,我们有200架。就这三条足以证明我们的民间航空事业应该大发展。但是黄先生您注意到没有,我们现在民间,今天请来的民间的飞行家们他们在圆自己飞行梦的时候,他带有一种原始的粗陋的色彩。比方说,有农民朋友,他文化水平比较低,他修农机具的,然后护法气象他就造飞机。有人对飞机原理都不懂,甚至根本没有见过飞机,也在造飞机。这样固然精神可贵,但是家也不顾了,发明家有人开玩笑说是发疯家,他自己砸锅卖铁,家里人也过不好,他那个东西有危险,坐在旁边的那个小伙子就受了伤。这些情况提醒我们,民间的运动,即使我们支持的话,这种事情您肯定有您成熟的看法,我们先请其他的一直没有得到机会发言的朋友说。韩先生,您讲讲,您怎么看?
韩国庆:我是安徽的,因为我们那儿有一个军用飞机场,是一个大型的轰炸机,我是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长大的,所以我对飞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热爱。但是我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盲目的搞,我今年40岁了,我是从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对飞机的飞行特别爱好,因为家里比较穷,就省下中午的午餐钱,买五分钱一本的航空类的杂志。那个时候一本杂志只有二毛钱一本,从80年代开始买起。看航空杂志方面有将近20年了。所以您如果说我盲目的凭着一时的心血来潮的话,来搞这个东西,那是对我至少不适合的。
司马南:我刚才在讲,有的造飞机的朋友,当然指的不是您。
韩国庆:我的飞机拥有世界八个之最,三分钟生产一架飞机
韩国庆: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另外我曾经写了一个发明专利,我的专利的特点是什么呢?就是用一个在座的航空航天大学,北航的这些同学,他们是属于专家、学者。我做的发明是一种喷气式飞机,当时的时候,就用一个外形的管状梁,就是用一个管子,用一个零部件就代替几百个零件的,这是两侧进去,我在第六代珠海航展的时候,我就说我这个飞机拥有世界八个之最,我这个东西是一无四有,既做了飞机的机神的近机道,又做了褡裢,这样极大的简化的飞机的成本。我采用批量生产,争取三分钟,五分钟生产一架飞机。而且我这个飞机既具有军用功能,又具有民用功能,因为这个飞机结构简单,几个零部件就代替了几百个零部件,造价低廉,老百姓买得起。我说这个飞机造出来要一两百万就够了,他说那你把这个飞机不能拿到飞机场卖,你拿到别的市场上去卖。
司马南:每个发明家都有自己曲折的人生经历,有自己难忘的发明故事,有对自己研制飞机的热爱,所以故事会讲得很长,我想您讲了这一段之后,我想把说话的机会让给同学们。同学们,你们是专业的大学生,研究生,你们听了刚才这位发明家的说法之后,首先你的判断是什么?你们相信一个下岗的工人他用一根大梁解决了国外素两其的几百万个部件,你们脑子里相信他的话还是根本就不相信?
同学:我想请问您一下,刚才您那个专利听您说是几个作用,请问在结构强度方面您是否做了精确的计算吗?
韩国庆:因为您在专利这一块也许不太精通,您所保护的专利范围,就是您必须要解决的问题,世界最大的波音公司。
司马南:就说您的受力是否做过精确计算?
韩国庆:没有,因为世界上最大的波音公司,但是波音公司任何一台发动机都不是它自己生产的,我的专利就是,我只提供这个方案,用一个零部件代替几百个零部件,这是人类发明飞机以来,我首先提出来。专利局看重的就是这个方案,至于下一步进行的那是二次开发。
司马南:刚才这位小伙子提了一个问题,说您做过精确的计算吗?您的回答是没有,宇航学院的同学们。
同学:我想对民间做飞机不应该有那么多的要求,因为最主要的是创意,只要能把这些创意集中起来就是最好的,至于那些强度的计算就应该交给那些有大量的设备或者是有大量的资金支持的专门机构,让他们去做这些事。
司马南:披着纱巾的这位也非常激动,这位是韩先生的妹妹,在北京一家杂志社工作,说说您的观点,您怎么判断您哥哥疯狂造飞机的举动?
韩国庆的妹妹:我对飞机一窃不通,但是我是他的亲妹妹,所以我从他身上感受到很多精神上的鼓舞,至于很多媒体问我,你们家庭支持不支持,其实我们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家庭,我们谈不上支持。但是我们作为他的亲人,我们真的从他身上感受到很多精神鼓舞,我觉得,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至于您刚才说的,司马老师,我说得尖刻一点,您一开场说这是一场关于农民造飞机的辩论。我一听很失望,我觉得您能把这个话题改为这是一场关于民间造飞机的辩论,我会更加欣慰。
司马南:主持人是台前的一个小木偶,后面有编导团队,编导团队定的主题是农民造飞机值不值。
韩国庆的妹妹:关于农民造飞机可能是因为当时媒体的宣传面比较广,所以给大家造成了这样的一个误解,事实上因为我哥哥,我也见识的很多跟他从事同样工作的人。事实上我感觉到,比如像在座的第一排的人,他们都有不仅仅是一种精神知识,他们也有很多的专业知识。像台上那位本身是清华大学的,这位是武汉
专业搞工业设计的,包括我哥哥自己他也是合肥
工业大学的。我一开始就探讨这是民间造飞机的观点,这样就跟我们台上的黄老师的概念是一样的,我希望我们今天主要的话题是,真的是希望我们中国,尤其是在目前这种大时代的推动下,这种民间造飞机的这种热诚能够掀起来,彻底改变200万架的这种现状。我更希望大家一起探讨,怎么样把我们民间运动推向更有意义的轨道上去。比如说,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支持,首先现在很多社会上,一部分人很支持他们,很为他们的精神感动,但是也有另外一部分人不理解他们。甚至是打击他们,耻笑他们。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是资金上的支持。据我了解,目前他们没有一个人获得政府或者是官方的资金方面的支持,完全都是个人的。我特别希望借助腾讯网这么强大的媒体的影响下,我特别希望在座的专业人士能够探讨这方面的问题。
司马南:我们把这个话题稍微集中一些。现在有很多很多点散乱在一起。
韩国庆:有人花几个亿拍一部大片,为什么没人支持我?
韩国庆:我就说一句话,因为我们国家可以轻易的可以用几个亿拍一部大片,但是我苦心做20年的事情,国家为什么不拿一分钱支持我呢。国家搞形象工程,花几千个亿,为什么不拿几百万或者是几千万资助我们民间一下,我经常看报道,淮山市的一个山镇有八个镇政府做房子投资一个亿,但是国家为什么这个资源不能合理分配,把这些钱全部用在刀口上。我就看不惯这些。
司马南:请您原谅我,在您讲过N句话之后还是要打断您,您讲的这个话题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话题。张艺谋做一个片子一笑了之,那也是文化产业。国家拿那些钱做那些事情,一定有那样做的道理。还有那些钱是否一定要拿几百万,几千万支持您做飞机,那才叫合理,那也不一定。
韩国庆:因为我这个有军用价值,也有民用价值,我的目的是让老百姓在家门口坐飞机。我的目的是使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空中打击力量,把现在所有的飞机都送给博物馆。
司马南:我们知道韩先生之所以能造飞机,很重要的特点就是他极其执着,极其顽强,顽强的表达了欲望,他自己在这儿很像主持人一样。现在韩先生由于您说话比较多,我要武断的行使一下主持人的权利,如果没有我提示您讲话,您最好不要讲话。韩先生的妹妹,这样算不算对你哥哥不公平,因为我们现场有这么多人,我们有这么多的话题在推进,韩先生如果再这样讲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推进这期节目了。韩先生,我希望你理解我。
韩国庆: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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