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丫:大家想到自己的孩子,所有人都哭了
主持人:那怎么放心小朋友走在前面呢?
曲向东:那个一旦走起来,就看你的本事了。那个大哥够呛。
王小丫:我就掺着他,因为他说一定要抓一只蚂蚁,我们就告诉他蚂蚁在前面,他只有八岁所以兴致很高。
曲向东:他们兴致很高,走在前头,那个路段我觉得比较的危险,其他的路段还好。
王小丫:看他们两个走了之后,我觉得现在孩子都是独生子女,父母都疼他们,但是我觉得有很多事不需要过分的关注他们。那个八岁的孩子,他在走悬崖的时候,他妈妈就说,你慢点,让大人牵着走。他就说不,他妈妈说,那你自己走吧。这样一说,他反而很小心了。所以有些时候,你把孩子放在大自然中,他有一种保护自己的本能,并不是他自己什么都敢试、什么都敢闯。所以中国父母教育孩子的方式可以改改。
主持人:这位网友说,可以让家长改变训练小孩能力的方法。
曲向东:这次我们还有选择有大学生。我们这次要考量他们在自然界中实践的能力。第二是考验他们在团队中合作的能力。我们这些学生分成两组,两组要完成不同的任务,因为我们要拍节目。这个时候你就看他们之间怎么协商、怎么解决一些问题,怎么解决困难。这个任务有科学考察的任务,也有在城市和当地人交往的任务,比如在俄罗斯和伊尔库次克,他们都不懂当地的语言,也没有配翻译,我们就给他们美元,让他们想办法换成卢布,自己要想办法买船票。我们大队伍先走了,你们自己就想办法。结果他们自己比我们到的还早。
其实他们的能力很强,超过我们的想象。我们对孩子的期望都太高,这是第一点。第二我们对孩子的能力的判断都很低。你把孩子关在门里,每天让他学钢琴,恨不得让他成为钢琴家,对他的期望太高了,但是他不一定会成为钢琴家。但是你又对这个孩子自身处理问题的判断太低了。你把他放出去,他们走路一点不比我们差。比如那个八岁的孩子,我们给他妈妈讲,你这个孩子有风险,可能走不下来。后来几个大人还说,实在走不下来,我们扛下来,但是没有问题,还是走下来了。
这几个孩子,我们让他们到伊尔库次克换钱,教当地人说一些汉语。我不会说俄语但是我要教你说汉语,怎么教呢?但是他们都做到了。
主持人:这个队员中有两名来自台湾,还有四位是大陆,他们之间有没有对比,看出来一些差异?
王小丫:当初我们在选这几个孩子的时候,我和曲向东还有陶队,我们就在说,把所谓的好孩子和所谓“坏孩子”搭配起来,看一看在野外陌生环境中,他们的生存能力是怎样的。
我发现,不管是所谓的好孩子还是“坏孩子”,其实他们都挺不错的。
曲向东:对,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式。
我发现台湾这两个女生很细心,很注重科学实验的能力。我后来注意到,这几个学生中带得考察用的小工具,最多的是台湾的两个孩子。他们处理标本、发现标本、整理标本的意识和能力明显比我们的孩子强一些。我们的孩子有点像出笼的小鸟,特别的欢实,一下子到了自然界,他有时候会忘记我是来采集标本、发现什么东西的。他们更多是在自然中畅快的玩,一看就是被圈养惯了。
王小丫:那两个台湾的女孩是非常的细致,他们捕到的鱼都非常的细致。
陶泽汉:说到这个捕鱼,还是这个台湾女孩带的鱼篓,没有这个鱼篓可能抓不到。
王小丫:这两个台湾的女孩是学医的。
主持人:其实我最感兴趣是在油轮上他们的成人礼?我觉得这是环节中很有意思的片断?
曲向东:这是我们设计的一个环节,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让他们的父母给他们写了一封信。然后让他们的读,读了之后让他们看看谁是谁的。他们都猜对了。我觉得那个信写得非常好,并不单纯是思念,更多是期望。他们就写到,从你进幼儿园开始,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要离开我,你怎么靠你自己的力量给你一个最好的未来。尽管你的创造对于父母来说是一种伤痛,因为你离我越来越远了。父母的幸福也都建立在孩子的离开上,这些孩子都哭了。
王小丫:有一个共同的,只要是为人父母的,在听这封信时都掉眼泪了。
陶泽汉:向东你把这个描述的回放了一下。
主持人:我觉得非常的生动,我都能想象成当时的画面。
王小丫:当时陶队的夫人念完之后,就泣不成声,就爬在陶队的身上哭了。还有一些男士也哭了,他们更多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自己的孩子,所有人都哭了。
曲向东:有几个人在旁边,尽管没有读信,但是也掉眼泪了。我拿着相机在旁边拍,但是他们不让我们拍,觉得一个大老爷门挺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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