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师范大学副校长史培军教授:绿色GDP。腾讯网独家图片。

北京师范大学副校长史培军教授:绿色GDP。腾讯网独家图片。
史培军:
非常高兴能够来参加这个论坛,我想谈一谈绿色GDP的核算问题,国家环保总局潘局长是倡导绿色GDP的一个重要的官员,我也想做一点工作,但是没有想的那么全,做一点实际的,做完了一些工作。我的目的不是绿色GDP的核算,是想建立新的经济制度,也就是说要把自然资本和社会资本整合起来。因为现在的自然资本不仅本身影响我们企业对外的形象,影响我们国家的对外贸易,所以绿色资本已经实际上成了经济发展中的一个关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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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主要讲一点我思考的东西,另外讲一个实例,在湖州市核算的结果,还有关于整合自然资本与社会资本的考虑,另外提的我自己鼓吹的地球与人类可持续发展的双健康模型问题。
绿色GDP核算的提出,因为传统的国民经济核算体系无法体现发展背后所伴随着的资源消耗、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三大问题,资源消耗、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是直接影响着可持续发展的。所以,不加进去这三个,经济发展就是不可持续的,所以加上这三个我们认为就是可持续的,可持续发展就是要考虑对资源的消耗、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上个世纪中后期国际上首先提出了绿色GDP,党中央明确提出以人为本,数理科学的发展观,要求协调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从经济上来讲就是要协调好自然资本和社会资本之间的关系。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围绕社会福利值的讨论,人们说要将都是中污染等经济行为所产生的社会成本从GDP中扣除掉,而且这部分是负的。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围绕生态环境变化展开了资源和环境的核算,在我们国家环保总局当年也都在做这个事情,也就是自然资源实物量的核算与环境核算问题。到九十年代围绕经济与环境关系又进行了核算,这时候联合国统计署数不了综合环境经济核算体系,就叫做SEEA的核算办法,同时考虑环境对经济的贡献以及经济对环境的影响是两个问题。也就是从上个世纪之后,人们从负的变成正的,也就是人们从环境负面的这部分,没想到环境对发展还有正面的东西,也就是生态环境发展。
那么生态资源这里面核心的概念就是生态资产的问题,这里面是国家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国家在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告别了商品短缺的时代,走进了生态资产短缺的时代,也就是我们告别了拿票买商品的时候,我们的短缺,国家的生态资产还是短缺的,告别了一个短缺的时代,又走进了另外一个短缺的时代,也就是生态资产还是短缺的。生态资产广义上讲就是单位面积上单位时间内生物资源的物质价值与生态系统服务价值的总和。这里面包括每年开发利用的生物资源量的价值,还有单位面积上每年现存的生物资源量的潜在利用价值,以及单位面积上的生态系统每年提供服务量的价值,我们把这三个统称为生态资产,这是广义的。
那么国家财富是社会资本加自然资本,那么我们说的自然资本是物质价值与服务价值的总和,过去我们只强调物质价值,而把服务价值这部分忽略不计,没有考虑。那么自然资源了物质价值是包括矿产资源和可更新自然资源。
那么在全球变化背景下,人们现在关注贸易资源,全球变化一个最重要的国际法规性的东西就是京都议定书,当京都议定书被签订之日起,我们又考虑到中国的外部竞争力将发生重大的变化,中国有多少可值得我们进行谈贸易和谈交易的东西,就是生态资产又赋予了新的概念,那么生态资产当中我们是谈多了碳的排放、储存和贸易,那么生谈资产是储存的基础,没有生谈基础就没有碳的储存,也就谈不到碳的贸易,那么这就是西方国家那么关注这个京都议定书的一个实质性的问题,国家的竞争力将发生重大的变化,我们必须要未雨绸缪,提前考虑到影响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经济问题。
核算的体系,我们认为是有狭义的有广义的还有中义的,狭义的很简单就是从GDP中扣除掉环境污染造成的损失,这个问题争议不大。那么中义的是要从GDP虫扣除生态资产损失及环境污染的损失,再广义一点还要把矿产资源消耗放进去,所以我们认为把三部分都放进去才叫完整的绿色GDP,那么基于我们数据的短缺,工作做的不深入,那么我们觉得狭义的GDP再推进到中义GDP再到广义的绿色GDP。
那么这是我们绿色GDP的核算理论框架,那么污染这部分怎么扣除,资产怎么核算,矿产这部分怎么核算,那么我们把狭义的绿色GDP核算起来,最后合成一个广义的GDP。现在的难点为什么要分成三层呢?广义和中义核算的难点是生态资产的本底值,也就是不受人类活动影响情况下到底是多少,中华大地假如说退回去一万年,我们的自然矿产是多少,而开采了以后,不仅是破坏,还有改良,一万年以后,人类历史时期我们人类又为这个贡献了多少,破坏了多少,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就是搞环境演变的,始终想剔除掉在变化的过程当中人和自然到底占了多少分量,这个是很难的,所以他的本质的界定是最为困难的。那么矿产资源总储量,那么人为的介入,那么原来不能用的,现在已经可以用了,那么原来我们没有发现的,现在通过新的勘探找到了,那么这两个背景不清楚的情况下,采取狭义的绿色GDP是可行的。
我们看一个实例,湖州市的情况,湖州市在浙江算是经济相对中等或者是偏发达的一个省份底下的一个直辖市,那么它的核算体系就是我们做一个狭义的绿色GDP的核算,然后再把生态资产本底值与矿产资源的储量难以统计,故仅将生态资产存量与矿产资源消耗量作为相关评价指标进行公布,那么核算结果包括扣除环境成本的GDP值,生态资产拥有量,矿产资源消耗量,那么因为这个地方的数据很少,整合起来也很难。那么这就是核算的框架,刚才说的三部分。
那么环境污染损失核算,环境治理成本核算,那么环境污染退化耕损价值计算,那么主要是就这个途径来进行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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