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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美学生亲生女儿被判给外国夫妇案内情详述
http://news.QQ.com  2004年08月10日01:02   东方网  评论()

  人的命运常常在不经意的一瞬间发生变化。1998年9月11日,对留美学生贺绍强来说,是一个忘不了的日子,一场“性骚扰案”,将他全家卷入官司,生活落入低谷,并引发轰动全美的争夺女儿贺梅的监护权大战。历时4年多的法庭争斗,凸现了中西方深层的文化冲突。

  卷入“性骚扰”

  那天早晨,空气清新。在美国南部孟菲斯大学就读博士学位的贺绍强像往常一样,用课余时间在本校图书馆电脑室打工。时年33岁的他出生在湖南邵阳,14岁考上大学,后又考入湖南大学攻读英语硕士学位。到美国后,进入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攻读英语教育硕士学位,而后又获得孟菲斯大学经济学博士全额奖学金,学业一帆风顺。更让他宽慰的是,太太罗秦已怀了孩子,并以陪读身份来美国与他团聚,使他少了一份海外游子的寂寞。电脑是贺绍强的选修课,学以致用,他学得更扎实,何况在这里打工,每月有收入,算得上是留学生中的经济宽裕者。

  约9点多钟,一位身材高挑,梳着短发的女生走到他面前,自报姓名“齐晓军”,就读广告市场学本科。她向贺绍强询问有关电脑方面的问题。

  齐晓军悦耳的普通话让贺绍强颇有好感。在海外留学生中,同族裔的并不多,加上异性主动找上门,性格外向的贺绍强更显得热情。齐晓军告诉贺绍强,她来自北京,20世纪70年代末高中毕业,在某剧团工作两年,之后做了十几年的护士。当她知道贺绍强是学英语教学专业的,就要求他帮助补习英文,贺绍强立刻答应了。

  贺绍强下班后,齐晓军已经在图书馆等候多时,他们一同去了英语系教学楼。进大楼时,他们碰到了英语系终生教授查尔斯。来到3楼教室,两片落地窗使室内更加通明透亮,平时齐晓军就在这儿上生理课。他俩在教室里呆了40分钟,之后,一同走出了教学楼。然而,这短短的40分钟,引发了以后长达4年零5个月的性侵犯官司。

  贺绍强后来多次接受媒体采访时描述:在教室里,齐晓军拿出生理学课本,问了一些人体隐秘部位的英语单词发音,之后,他们聊天,齐晓军向他借500美元,他以没有带钱为由拒绝了,两人交换了联络电话就离开了教室。

  几天后,齐晓军打电话给贺绍强,他的室友接听了电话。齐晓军称贺绍强向她借了500元钱,她来向他要钱。室友将此事转告贺绍强时,他颇为不解。一次与牧师交谈,贺绍强提到齐晓军向他借钱的事,牧师说齐晓军也曾向其他人借钱,贺绍强请牧师转告齐晓军,以后不要再给他打电话了。

  然而,齐晓军的电话还是来了,她怒斥贺绍强在华人社区诽谤她,她要求贺绍强道歉,否则他将没好日子过。

  一天早上,贺绍强突然被孟菲斯大学纪律处处长斯托里及妇女保卫处处长找去谈话,斯托里说:

  “有人投诉说你用500美元勾引一名妇女上床,她不同意你还动手动脚……”

  “简直是无稽之谈!”贺绍强立即争辩说,“投诉有没有书面材料?”

  斯托里:“没有,但你可以写一份情况说明。另外要通知你,你在学校的工作和奖学金已经被取消。”

  贺绍强感到惊诧,他意识到这是齐晓军因没有借到钱而采取的报复行动,他没有作出特别反应,只把那天的情况写了一下,他相信事实终将会证明一切。

  当天晚上,贺绍强接到主管的电话:“你惹了一些麻烦,暂时不要来上班了。”

  贺绍强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能上班,意味着每月1100美元的收入没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将要断绝。

  不久,当地警察局找贺绍强进行性骚扰方面的调查。10天后,贺绍强收到警察局的回信,信中表明不能受理齐晓军的指控,理由是:投诉者在事发之后很长时间才向警方报案,报案说法不一,开始指控“性骚扰”,后来指控“性侵犯”;事件发生在白天,地点是教学楼,难以置信;报案者缺乏相关的证人和医疗报告。

  贺绍强看了信非常兴奋,他拿着这份“性骚扰”案不成立的证据去找学校,要求校方让他继续到图书馆工作,免交学费,恢复奖学金,并公开向他道歉。

  贺绍强夫妇理直气壮地找到校长办公室,秘书说没有预约不能见校长。经约定时间再找校长时,校长不愿见面。那天,贺绍强有课,就赶着上课去了。妻子罗秦回家后,左右想不通,气急之下,她干脆直接闯进学校纪律处处长斯托里的办公室。

  斯托里不愿与她谈话,让秘书把她带出去,站在走廊里,罗秦委屈地哭了,她顾不得围观的学生,大声质问斯托里凭什么无故惩处贺绍强?学校警卫强行将罗秦赶到门外,这更激起了这位川妹子的泼辣劲儿,她反抗着,用英语冲着斯托里骂“坏女人”、“魔鬼”。

  斯托里当众被骂,自尊大受伤害,致使她后来成了齐晓军的积极支持者。

  事后,校方没有恢复贺绍强的奖学金和工作,像大多数学生一样,贺绍强必须每个学期交纳4000多美元的学费才能在孟菲斯大学就读。

  贺家咽不下这口气,他们首先在校报上公开了被冤枉的实情。接着,向孟菲斯法院、检察院及媒体发出了100多封信,披露被诬告“性骚扰”的经过。这一系列的大曝光激怒了校方。因此,校方站到了贺家的对立面。

  女儿乱世降生

  1998年11月27日,正值美国盛大的感恩节,贺绍强夫妇一起到超市购物,在店里与齐晓军夫妇不期而遇。齐晓军的丈夫王玉鹏冷不防窜到贺绍强面前,冲着他劈脸就问:

  “你就是贺绍强?”王玉鹏怒目圆睁,朝贺绍强挥出一拳。站在一旁的罗秦赶忙过来劝架,人未靠近,肚子先被踢了一脚,一时站立不稳,撞到购物车上。贺绍强一时慌了手脚,即刻打电话报警。

  警察5分钟后赶到现场,齐晓军哭了,她指着贺绍强对警察说:“他曾经想强奸我,现在又动手打人。”警察糊涂了,不明白谁打谁,他问明贺绍强是报警人后,告诉他过完节后,再到警察局报案。

  当天晚上,已有7个月身孕的罗秦下体出血,被送入医院,注射保胎针,院方收取医疗费3000美元,她住了一天医院就赶忙离开了。

  贺绍强依据医院的诊断证明,正式向警方报案。王玉鹏被逮捕,被控有“加重情节的攻击罪”,交由陪审团裁决。王玉鹏被捕后,齐晓军找贺家讲和,希望双方互不控告,私下了结。罗秦不同意。她认为两件事性质不同,她被打有凭有据,齐晓军“被强奸”是凭空捏造,她坚持要告,贺绍强沉默了片刻,最终依了妻子。

  此后,齐晓军加紧了对贺绍强的“性骚扰”指控,孟菲斯大学有2名证人到警察局作证,其中一人正是纪律处长斯托里。她向警方表明看到过齐晓军被强奸的伤势。警方根据这个证词,重新受理了贺绍强“性骚扰”案。

  罗秦被打后,又有3次大出血,为保护胎儿,医生曾劝她剖腹产,她拒绝了。她希望胎儿能在腹中孕育至足月。1月28日,罗秦再次出血,被紧急送进手术室,当时胎儿情况危急,不得再耽误,必须立即进行剖腹产手术。

  术后母子平安,罗秦为这个提前20天出世的女儿取名为贺梅。小贺梅成了日后监护权案的主角。

  官司缠身不得不寄养女儿

  贺梅出生后,贺家已经没有经济收入,罗秦住院又欠下了1.2万美元的医药费;贺梅医疗保险也一直没有申请到;为了维持身份,贺绍强必须交费上学。“强奸刑事案”悬而未决,贺绍强三天两头被叫去问话,贺家承受经济及精神的双重压力。

  当时,一位教友好心带了一对白人夫妇来看罗秦母女,后者表示愿意领养贺梅,被罗秦断然回绝。然而,此事也引发了贺家想寻求帮助的愿望。他们想,体弱的贺梅如果能找到一个有医疗保险的寄养家庭,对孩子有好处,罗秦也可脱出身来打工。于是,贺绍强夫妇通过一个名叫“中南基督服务社”的宗教机构,联系到当地富有的贝克夫妇,他们愿意接受贺梅。

  男主人贝克当时43岁,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财务经理,负责房屋买卖,夫人路易斯是家庭妇女。当时,夫妻俩已生下3个孩子,但由于经济宽裕,他们一直有意收养一个中国孩子,贺梅的出现当然使他们欣喜不已。

  1999年2月23日,双方签署了临时监护权转让,期限为90天。签字时,有法庭工作人员及一名华人牧师在场。签字后,出生3周的贺梅被送到了贝克家里。

  贝克家坐落在孟菲斯城东部的戴维斯种植园,是当地的富人区,占地4800平方英尺,价值41万美元。出来迎接的是贝克夫人路易斯及她的两个孩子。路易斯接过贺梅时,取出了华人惯用的布尿片,为贺梅换上一次性尿片。罗秦看到女主人穿得那么随便,却舍得为贺梅买雪白的尿片,她料定这家人会对女儿好。

  贝克告诉贺氏夫妇:“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基督徒。收养贺梅是主的旨意。”贺绍强也是基督徒,他想,在生活最困难的时候,有条件这么好的教会兄弟帮他代养女儿,无疑是一桩好事,他宽慰了许多。贺梅被收养后的头两个月,双方相处得很好,贺家每周都到贝克家探望女儿。罗秦挤出自己的奶水,做好鱼粥送到贝克家去。最初,贺家带着玩具及300美元支票送到贝克家,贝克留下了玩具,将支票退回,说:“我们不缺这钱,你们留着打官司用吧。”

  失去学籍成为“黑人”

  断了经济来源后,贺家节衣缩食,生活简朴。然而在美国,每天就是不出门也要花钱。窘况折磨着贺绍强,他常常需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

  为了生计,罗秦产后28天就到餐馆打工。最初由于找工作困难,每小时2美元的工她也做。她伤感地说:“在大陆,产妇都休105天产假,而我在美国却不能安心做月子,在餐馆扫地时,伤口痛得直不起腰,却不能讲出来,老板请你来就是干活的。”

  为养家糊口,贺绍强找到了一份别人不愿干的工作:深夜12点到凌晨4点,看守学校宿舍,每小时5美元。一天凌晨1点,正在值班的贺绍强被警方以“暴力强奸罪”逮捕,事发突然,让贺绍强始料不及。次日,交了500美元保释金后他被释放。当时,强奸案经过双方律师商议,达成“你不告我,我不告你”的协议。

  这份和解协议被罗秦拒绝了,她表示:“要有一个说法,不能颠倒黑白。”

  贺绍强也明白,先前的“性骚扰”案现已升级为“暴力强奸案”,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耻辱。按照这个指控,假如罪名成立,他不但会失去就学的可能,而且要面临被判20年监禁的惩罚,这项不实的指控岂能与王玉鹏明目张胆地打人划等号?出于人格尊严,也不能接受这种不对等的协议。为确立强奸案,孟菲斯大学举行了听证会。会上,有听证会主席、学校法律顾问及3名为齐晓军作证的人。贺绍强看到在场者都是女性,表示自己需要一个律师。而法律顾问却说:“你有罪为什么请律师?你承不承认你有罪?”

  主席叫当事人齐晓军进屋,她当众陈述贺绍强勾引她,从背后抱住她并企图强奸她,她不愿意,俩人就打起来,她被抓伤……

  “根本没有的事!”贺绍强大声争辩,“既然这样为什么当时不报警?”“因为怕羞没敢报。”校方也强调,女孩子受辱后通常不好意思讲出来。

  贺绍强:“为什么没有医生证明?”

  齐晓军:“看医生太贵,所以没去检查。”

  纪律处处长斯托里表示,她看到了齐晓军身上的伤。

  齐晓军还出示了一张电话单,证明11日下午3点她与丈夫打过电话,告诉他自己被强奸了。贺绍强发现电话单上只有1分钟的通话时间,质疑她说谎。

  齐晓军则表示,丈夫不在家,她只是留言,所以通话时间短。齐晓军的室友也证明,事发当天看到齐晓军在家哭。强暴女性被认为是不可容忍的重罪,听证会最后一致认定贺绍强有罪,学校正式取消了贺绍强的学籍。

  学生身份被取消,贺绍强居留美国的条件也丧失了,从此,他成为没有身份的“黑人”。

   含泪延长“临时看管协议”

  贺绍强被捕时,贝克夫妇临时看管贺梅的期限也到了。贺家为女儿办好中国护照,准备从贝克家把贺梅接回来,送到重庆的外婆家。贝克不同意,他说:“小孩送回中国,你们想她了怎么办?不如放在这里放心一些,还随时可以看。”

  贺家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贝克夫妇还提议,把贺梅的名字加入到他们的家庭医疗卡内,可以保证贺梅有足够的医疗保险。

  鉴于当时贺家的经济状况没有改善,并有强奸案官司缠身,贺氏夫妇决定与贝克夫妇签署了一份延长看护贺梅的协议。这份协议由贝克律师起草,于1999年6月4日,在孟菲斯少儿法庭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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